五月初八。
早朝之後,黑木崖的大殿之上,眼見岳不群舉起了黑木令牌來。
日月教教主岳不群朗聲下令道:「向問天、上官雲、計無施上前聽令。」
「屬下在!」三人趕緊跪地領命。
岳不群命令道:「本教主命你們三人各帶領一千人馬,沿途在少林寺通往恆山的路線上布防好,務必多抓些少林禿驢來我黑木崖,哼,對抓不到的那些禿驢就格殺勿論。」
「是,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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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領命下去。
「歐陽風、祖千秋、黃伯流上前聽令。」岳不群繼續下令道。
「屬下在!」三人也趕緊跪地領命。
岳不群命令道:「本教主命你們三人各帶領一千人馬,沿途在武當山通往恆山的路線上布防好,務必多抓些道士來我黑木崖,哼,對抓不到的那些臭道士,也格殺勿論。」
「是,屬下遵命!」
三人也領命下去。
接下來,岳不群命勞德諾和玉真子帶領一千人馬去攻打恆山;命陸大有和莫少明二人負責黑木崖大殿的防衛;命綠竹翁和藍鳳凰二人負責黑木崖山下的防衛。
眾人領命下去。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岳不群又特地將勞德諾給傳了回來,對他密密地做了一番交代。
聽得勞德諾變成了一臉的喜色,本來還暗自發愁的他變成了頻頻地點頭。
半個時辰之後,各路領命帶隊離開了黑木崖。
岳不群一個人回到密室里。
真是越想越得意,最後岳不群變成了狂笑了起來。
「哈哈,之前,前東方不敗說,葵花在手,江湖我有,結果他沒有做到,而是做了一位繡花的女人;後來,老賊任我行說,吸星在手,江湖我有,可憐這個老傢伙走火入魔而亡了;對我岳不群來說,我可不是靠的武功,而是靠謀略,哈哈,應該是謀略在手,江湖我有。」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
這個狼子野心之人說的也是這麼一個道理,這個岳不群一個人在思過崖的密室里狂笑了好久。
「師哥,請喝茶,恭喜師哥您了。」寧中則敬上茶水後,假裝恭喜了一句。
「嗯,好,謝過師妹。」
岳不群喝了一口茶水後,得意地說道:「師妹,師哥我這套『聲東擊西』的戰術設計的可謂是周密細緻,應該會萬無一失,如此,我日月教,也是我華山派,終於可以一統江湖了。」
「嗯,是!」寧中則只好順話敷衍著。
敷衍過後,寧中則暗自痛嘆道:「唉,師哥,我華山派已經名存實亡,是你一手毀了華山派,你這樣一統江湖,那你可是有臉?面對咱們華山派的列祖列宗嗎?」
岳不群可不管什麼臉面不臉面?想到最多兩個月,他的日月教就能一統江湖,完成他多年的心愿,這位狼子野心之人又得意冷笑了一陣。
單說一下恆山一戰。
勞德諾和玉真子率領著一千人馬於五月十五這一天,如期趕到了恆山腳下安好了營、扎了好寨。
這個勞德諾可不是一般人,他讀過一些兵書也善於用兵。
勞德諾遠遠地往恆山之上看去,但見恆山第一道防線處只有寥寥的十幾位尼姑在把守著。
那些尼姑們見到日月教來了這麼多人,一個個好像跟什麼都沒看見似的。
「啊!這些年輕的小女尼們,居然沒有一個人表現出慌亂的樣子來?不對勁。」勞德諾暗啊了一聲。
是這些尼姑故意裝出來的鎮靜,其實,她們內心還是害怕的很。
勞德諾疑惑不解起來。
他搖頭咦道:「咦?不對呀?這些武功三四流的恆山弟子應該是些膽小的女人才是呀?面對我日月教的大隊人馬,她們哪裡來得這份自信呢?」
「啊,對了,是因為我大師哥。」
勞德諾啊了一聲之後,不禁自言自語道:「是是是,士兵的自信源自於將領,有大師哥在的恆山就是不一樣,和前一段時間相比,已經是天壤之別,看來,我勞德諾不能小瞧了這恆山派。」
如此,勞德諾心裏面去除了輕蔑。
他又道:「大師哥他雖說是新任的武林盟主,但聽說,武林中各門各派只來了一個人,並且還早早地都回各門各家去了,如今的恆山上上下下加上丐幫那是要飯的,能戰鬥的也不過二百來人,而我手下卻有一千號人馬,雙方不比也看出實力上的差距,大師哥他雖說武功高強,但帶兵打仗又不是江湖比武。對這一點,說不定我這個二師弟比大師哥你還強一點呢。」哼哼哼哼!
說到最後,勞德諾自信地冷冷一笑。
「師父要我十天之內拿下恆山,這個應該沒有一點問題,何況師父還交代了……」哼哼哼哼!
想到了岳不群的秘密交代,勞德諾再一次冷冷一笑。
因為有了這份自信,勞德諾這位統帥傳令下去,乾脆讓各路人馬先在恆山腳下好好地休息上兩天,因為一路疲勞,先養好了精神再戰鬥再說。
如此,恆山之戰就這麼輕輕鬆鬆先過去了兩天。
日子來到了五月十七。
兩日過去,奇怪的是並沒見恆山派人來對話。
勞德諾不禁暗哦道:「哦?這可不是我江湖待客之道呀?他恆山派講江湖規矩,那可是出了名的呀?」
轉念一想,勞德諾也很快想通了。
「呵呵,我們這一千多人又不是恆山的客人,大師哥他作為恆山派的掌門,對恆山來的敵人視而不見,這個也說得過去。」勞德諾搖頭呵呵一笑。
於是,勞德諾對著玉真子說道:「玉師弟,看來,你我必須先變一下身份,我還是換回我華山派的二師弟的身份來,而玉師弟你也換回衡山派師弟的身份來。」
玉真子聽得明白,忙點頭應下道:「是是是,勞師哥您說的對,師弟我明白,這樣做是必須的。」
於是,勞德諾和玉真子商量了一下,二人按照江湖禮節辦事,應該先由他們二位做師弟的提出求見才妥當。
接下來,二人獨自來到恆山第一道防線前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