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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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之後,寧靜的命運也得以大大地改變,這一點她自己都沒有想到。
還是那句話,桃花殤。
那,對恆山發生的一切,岳不群知道嗎?
這個岳不群不但知道,而且還知道的清清楚楚。
儀琳三姐妹上午送客完畢,這個訊息很快由日月教的眼線,飛鴿傳書到了黑木崖。
岳不群卻搖頭不解了起來,「咦?這個令狐沖,他這是演著哪一齣戲?」
一時間想不明白,岳不群冷冷笑道:「哼哼,管他呢,反正恆山只有區區一百名丐幫要飯的叫花子區區這點援兵了,哼,令狐沖,任盈盈,你們以為,我岳不群真稀罕一個小小的恆山嗎?」
岳不群冷冷哼道:「哼,少林,武當;方正,沖虛,當年少林三戰,你們兩個老傢伙正眼瞧都不瞧我岳不群一眼,居然如此蔑視我華山派,但過不了多久,我岳不群就讓你們兩個老傢伙跪在我的腳下而俯首稱臣,對三戰之屈辱之仇,我岳不群在華山之巔是對著蒼天發過誓言的,那就是你們兩個老傢伙跪下來求我,我都要一人刺你們三劍。」哼哼哼哼!
不得不說,岳不群的心胸極其狹窄,但江湖上心胸狹窄之,還心狠手辣之人何止岳不群一個人呢?只是很多習武之人苦於自己的武功不高,野心無法膨脹而已。
前一段時間,日月教佯攻恆山,岳不群的目的就是要將令狐沖夫婦給逼出江湖。
令狐沖和任盈盈夫妻二人一到恆山,岳不群也就得到了訊息。
後來,恆山發生的一切也盡在岳不群的掌握之中。
「哼哼,」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令狐沖你只是一枚棋子。」岳不群冷冷一笑。
再說一遍,岳不群就是一頭狼王,他有的是耐心,可以捺住性子等待機會。
得知令狐沖在五月初五這一天當上了武林盟主之後,黑木崖的密室里。
一位頭戴日月冠的男人大聲狂笑了起來。
岳不群哈哈大笑道:「哈哈,武林盟主!但令狐沖你有那個本事做武林盟主嗎?方正和沖虛老兒,你們是老瞎眼昏花、老糊塗了嗎?居然推薦了一個酒鬼做所謂的江湖名門正派的武林盟主,來對抗我日月教,看來,你們兩個老傢伙真是瞎了眼了,當今江湖,也只有我岳不群才真正配得上做武林盟主。」哼哼哼哼!
這個男人冷冷狂笑著。
此時,一位中年婦女顫抖著身子端上了茶水來,她斟滿了一杯敬上。
「師哥,請用茶。」寧中則敬道。
最眼前這位賢惠的妻子,岳不群客氣了一聲,「謝過師妹。」
寧中則得以勸道:「師哥,您已經如願做了日月教的教主,師妹我想,我日月教不去恆山尋釁滋事,沖兒他肯定不會主動前來我黑木崖和您作對的呀?」
岳不群放下茶杯後,說道:「師妹,你家夫君我岳不群,你認為師哥我只想做區區的日月教教主嗎?師哥我想要的是整個武林,當年,江湖上有哪個門派瞧得起我華山派?但是當師哥我做了武林盟主之後,當那些明嘲暗諷過我華山派的所謂的名門正派,都臣服在我們的教主,當那塊盟主令牌來到了我岳不群手中,那你我夫妻是何等之榮耀呀?」
寧中則對眼前這位夫君幾近絕望。
她無奈道:「可是師妹我不想要這樣用武力換來的榮耀,只想你這位做師父的和沖兒他摒棄前嫌,重歸於好。」
岳不群哼道:「哼,師妹,你可以要看清楚了,那個孽徒令狐沖可是已經做了武林盟主了,是他令狐沖想跟他的為師我斗。」
「唉,沖兒他哪裡想和師哥你斗呀?」
寧中則失望地勸過之後,她只好無奈嘆了一聲,退出了密室。
如此,密室里只剩下了岳不群一個人。
這個奸雄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令狐沖你知道嗎?為師我就是在利用你,利用你來成就我一統江湖的大業,少林方正和武當沖虛,你們兩個老傢伙還真是有眼光,居然選擇了我的大徒兒做了武林盟主,如此,我岳不群臉上也有光,但即便當今整個江湖上的名門正派聯手起來又能怎樣?會是我日月教的對手嗎?」哼哼哼哼!
此時,已經沒有人看到這位狼子野心之人獨自一個人狂笑了好大一陣子。
顯然,岳不群故意配合著讓令狐沖做上了武林盟主,他早就將那份邀請函撕了一個粉碎。
但對恆山,岳不群還是派人去了,不過是日月教的眼線。
這一段時間,可以說岳不群一天都沒有閒著,他已經制定好了一系列詳細而周密的作戰計劃。
五月初七!
這一天早朝之後,岳不群這位日月教的教主下令道:「眾位兄弟,我日月教近期要積極備戰,做好攻打恆山的準備。」
「是,日月神教,戰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澤被蒼生,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位堂主香主門領命回著切口道。
可以說,江湖上有野心之人沒有一萬,也有一千。這些人都想一統江湖,只是苦於武功強弱。
這句話還是出自方正大師之口。
但眼前,有這個心機和能力的也只有岳不群一人了。
五月初九。
這一天,恆山突然接到了一封特殊的飛鴿傳書,說特殊,是因為這封飛鴿傳書居然是來著日月教。
無色庵內。
當令狐沖從儀琳手中接過了飛鴿傳書看後,他不禁微顫了起來,之後,他將書信遞給了任盈盈。
任盈盈接過一看,書信寫的倒也簡單,只有八個字,「十日後來犯,小心,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