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嗎?」
說實話,令狐沖還真被說動了。
任盈盈輕聲說道:「我任盈盈不是那種小心眼、愛吃醋的女人。再說了,當今世上,好男兒三妻四妾太過正常、七房八室都不足為奇,但關鍵的是,現在我們二人都不知道你的小師妹岳靈珊她人在何處?否則,我任盈盈願意親自去接她來我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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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
令狐沖被感動到了,他感激地喊了一聲後將愛妻抱緊,也算是默許了下來。
「對呀,師母和小師妹可以來我恆山避難的呀,這一點,我令狐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令狐沖點頭應下道,
任盈盈順話說道:「嗯,就是呀,她們隨便換個名字,做一對俗家弟子隱居在我恆山,再喬裝改扮一下,然後再單獨安排她們母女去後山看管墓地,此事,只有你我夫妻二人知道,如此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是,沒有比這一個辦法再好的了。
令狐沖暗自道:「那樣一來,她們母女平安了不說,我令狐沖也可以在師母面前盡孝;另外,還可以每天看一眼,我心愛的小師妹。」
每天一眼,令狐沖已經心滿意足了。
此時,令狐沖暗喜著,他已經完全答應下來。
如此,令狐沖都想親自去接師母和小師妹來恆山了,只是不知道她們母女二人在哪裡而已。
去年華山五月大會後,寧中則和岳靈珊被林平之當眾羞辱後逃下華山,變成了杳無音訊。
四月初五,清明節。
華山後山的祖墳地里,有一對母女正跪在華山派列祖列宗的墓碑前懺悔著。
那一中年婦女哽咽說道:「華山派的列祖列宗們,華山不肖弟子,我這位副掌門人對不起各位列祖列宗。」
在中年婦女的旁邊,跪著的是一位年輕的華山派的女弟子。
那一女弟子請求道:「娘,我們都祭奠完畢這麼長時間了,還是離開這一傷心之地吧?我們娘倆可是沒有做過對不起華山派列祖列宗之事的呀?」
沒錯,這一對母女就是寧中則和岳靈珊。
寧中則搖頭嘆道:「不不不,珊兒你說的不對,作為妻子,為娘我沒有及時輔佐好,勸阻下來你爹爹他這位掌門人來,以至於本是善良的你的爹爹他最終犯下了下了大錯,所以呀,在我華山派的列祖列宗面前,我寧中則是有過錯的。」
「刷刷刷刷!」
聽得此言,此時,有一個人正無聲地流著眼淚。
當然了,正跪地懺悔的母女二人並不知道,此時,在一百米之外的一棵高大松樹之中正隱藏著一位中年男子。
是那個男人正在流淚滿面地懺悔著。
「華山派的列祖列宗們,我這個不肖弟子對不起你們,中則,對不起,珊兒,對不起。」
…………
話說回去,去年的九月份,在華山之巔的思過崖新五嶽大會上發生了一件羞恥的大事,那個林平之居然……
因為不甘當眾受辱,岳靈珊和寧中則母女二人先後屈辱流淚地跑下了華山。
其實,母女二人並沒有跑出多遠去,寧中則有心來到了華山腳下不遠處一個小村莊裡,母女二人喬裝改扮成了一對村婦,就此隱居了下來。
因為對八位弟子的牽念,寧中則對自己說道:「不可,我寧中則是不能離開華山太遠的,因為我還有八位弟子需要我這個做師父的保護呢,唉,是這個江湖太過險惡,特別是對我們女人來說。」
可是左等右等,華山八仙女「梅蘭竹菊琴棋書畫」之中,除了大弟子梅兒很快尋來之外,其他七位弟子遲遲沒有尋來。
寧中則不禁哎呀道:「哎呀,我寧中則一路之上可是留下了,只有我們師徒之間才識得的記號的呀?」
當然了,對梅兒和岳靈珊來說,她們心中自然也有了同樣不祥的預感,但沒有辦法,師姐們二人也只有每天祈禱的份了。
如此,三人在這個村子裡等了一個月,寧中則最後徹底絕望了。
她顫呀道:「呀呀呀……如實說來……她們七姐妹……一定是出事了。」
如此,寧中則決定離開村子回家去。
這一天早上,寧中則對梅兒說道:「梅兒,你女扮男裝一下,去華山……」
寧中則對著梅兒耳語交代了一番。
「」是,師父!」
梅兒領命,離開了村子。
其實,對華山之巔後來發生的一切,此時的寧中則知道的清清楚楚,因為她男扮女裝,幾乎每天都去華山。
「哼,看來,這個岳不群,他『不辭辛苦』,親自傳授這套全新的五嶽劍法,他的野心應該不只是五嶽盟主。」寧中則暗哼道。
果然,過了新年之後,當得知岳不群帶領「新岳教」的弟子們拿下了黑木崖,他如願當上了日月教教主之後,這個機會也就來了。
梅兒很快探得了訊息回來,說華山大院已經空無一人。
於是,寧中則、岳靈珊,還有梅兒,過了新年的正月十六,三人男扮女裝之後,偷偷地潛回到了華山。
此時的華山已是人去山空,偌大的華山宅院裡,因長時間無人打理,早已長滿了荒草,一片蕭條的景象。
三個女人的心情和這蕭條的景象一樣沉重。
雖說回到華山大院這個家裡,但岳靈珊一直悶悶不樂,還時不時地兀自偷偷地落淚。
之前,那個天真爛漫、性格開朗的美麗女子,漸漸地變成了一位不苟言笑的憂鬱女子。
心肝寶貝女兒憂鬱,寧中則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而她這個做娘的只能強裝著微笑。
白天,寧中則強行在的女兒和大弟子梅兒面前微笑著,到了晚上,她才敢一個人偷偷地流淚。
寧中則痛嘆道:「唉,沒想到,如今的華山派居然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只剩下我們區區三人,另外,陪伴華山大院的就是到了夜晚,院外那一大群要吃我們的野狼們了。」
好在習武之人膽子都大,並沒有將院外的那一野狼群放在眼裡。
岳靈珊反而對這些廝們感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