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多呀!」
這一數字入耳,令狐沖不禁顫呀了起來。
眼見方正大師變成了一臉的怒恨之色。
他老恨恨地說道:「哼,可不是嗎?日月教兵強馬壯這一點倒是不可怕,之前,任我行當教主時人數更多,可是他那個大魔頭並沒有……真是罪過罪過呀。」
大師的話說了一半,令狐沖直接理解錯誤。
令狐沖暗自道:「是呀,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回想一下,那個任我行當上教主之後,沒過半年,他立刻啟動了一統江湖的計劃,而當時,日月教第一個要滅的也正是我恆山派,嘻嘻,可是那個老賊並沒有成功,就因為修煉吸星大法走火入魔,蒼天有眼,他那個大惡魔居然突然暴死了。」
暗自慶幸的令狐沖看了大師一眼,只是大師想說的並不是這個,
顯然,岳不群修煉葵花寶典不會走火入魔,最少一兩年內不會。
當然了,沖虛道長知道大師想說什麼,眼見道長也變成了一臉的怒恨之色。
「唉,道兄,接下來,老衲我說不下去了,還請您老來吧。」方正大師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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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唉!」沖虛道長應下後,也嘆息了一聲,
「哼,岳不群!」開口之前,沖虛道長先恨哼了一聲後。
之後,道長開口說明道:「是前一段時間,日月教又先後洗劫了大江南北上數百家鏢局,暴斂了數不盡的金銀財寶,所到之處不留一個活口,上百家鏢局的近萬條人命呀,就這樣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冤死在了岳不群的屠刀之下,令狐兄弟,這場武林浩劫其實已經開始了呀,」
「啊,這……這……」
百家鏢局的近萬條人命呀!令狐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啊,還是短短一個月。」
冷汗!
眼見令狐沖額頭上的冷汗直流了起來。
那邊,本是一臉平靜之色的任盈盈,此時也變了臉色。
「啊,這……」哆哆嗦嗦!
一向穩重的任盈盈不但失聲驚叫了起來,這恐怖的事實入耳,她的身子還不禁顫抖了起來。
夫妻二人面面相覷後,同時驚叫道:「啊,沒想到這場武林浩劫真的開始了。」
「呸!我,呸呸呸!」
驚叫之後,恨的令狐沖咬牙切齒地大罵了起來。
「哼,洗劫鏢局,草菅人命,這不是人能幹出的事。」咯咯咯咯!恨的令狐沖怒目圓睜道。
方正大師雙手合十道:「我佛慈悲,但人心惡毒,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令狐沖義憤填膺。
他還在大聲罵道:「哼,岳不群,你真是惡毒到了極點,也卑鄙無恥到了極點,居然干起了打家劫舍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來,劫人錢財,濫殺無辜,你簡直畜生不如,我,呸呸呸!」
「唉,令狐兄弟你先消消氣,罵,沒用的。」沖虛道長忙勸了一句。
任盈盈也怕令狐沖氣壞了肝膽。
她機智地敬茶道:「沖哥,你請喝茶,消消氣。」
「咕咚咕咚!」
令狐沖接過茶碗,再一次一口氣當成了酒水喝下了。
過了一會兒,見令狐沖臉上的怒氣下去了大半。
方正大師才得以說道:「老衲我想,那個岳不群之所以選擇打劫鏢局,應該不光是為了金錢,想是因為他恨林平之揭穿了他自宮的事實,讓他在我江湖上丟盡了顏面,所以才『恨屋及烏地先選擇了對鏢局下手,進而一舉兩得,聚斂下來了足夠的財富,好為實施他下一步的野心做準備。」
是呀,一統江湖,這肯定需要大量的金錢。
沖虛道長點頭附和道:「是的,一點沒錯,那辟邪劍法端是邪惡,越往下練,人的心性就會越壞,整個人也就會變得越來越暴戾,唉,可憐堂堂一代華山派的掌門人,沒想到岳不群這位新的東方不敗,居然輸給得是一個小小的劍法,真是太過催悲了。」
是悲催,但更加可恨。
令狐沖恨哼道:「哼,是辟邪劍法害了我師父,不不不,是辟邪劍法害了華山派的掌門人岳不群,讓人從善到惡而換了一個人,呸呸呸,可惡的辟邪劍法,可恨的岳不群。」
如此,令狐沖又發泄著心中的怒氣罵了一句。
但這管事嗎?
「唉,天下怎麼會有如此邪惡的劍法呀?」罵完之後,令狐沖無奈地搖頭嘆息了起來。
邪功害人?還是人心本就邪惡?
眼見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同時搖了搖頭。
「唉,令狐少俠,葵花寶典,辟邪劍法,吸星大法等等武功,對了,還有已經失傳了的那九陰白骨爪更是邪惡,但實際上,邪惡自在人心呀?天下不會武功的惡人,不也有千千萬嗎?真是罪過罪過。」方正大師顯然並不完全贊同令狐沖的說法,他老無奈嘆道。
「啊,九陰白骨爪!」
令狐沖暗驚了一下,之前師父師母說過九陰白骨爪之恐怖。
只是眼前肯定不是探問九陰白骨爪這門恐怖的邪功的時機,令狐沖忙恭敬地附和道:「是是是,大師您老說的極是。」
那邊,沖虛道長也附和了一句,「是呀,武功邪惡都是其次,人之邪惡本發自內心。」
話說的時間長不說,還很沉重,方正大師呷了一口茶水,先停頓了下來。
但無雙探問的眼神,可是同時盯住了大師的善眼。
方正大師明白,話題是他挑開的頭,他老也必須說下去。
又呷了一口茶水,大師得以往下說道:「老衲我聽說,在去年九月份的華山五嶽大會上,那個林平之當眾揭穿岳不群的老底之後,他們師徒二人還進行了一場拼死之搏,而那個林平之最後被岳不群一掌打成了重傷後,居然僥倖地逃下了華山,從此下落不明,至今生死未卜,但願岳不群那一掌能將那個小魔頭給打死,否則,我江湖上還會留下一個大大禍根來呀,真是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眼見方正大師說到了林平之,他老的臉上不禁又露出了顫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