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對沖虛道長說的,卻是給令狐沖聽的。
「啊,哈哈哈哈!」
令狐沖自是高興的不得了。
他趕緊應下道:「二位前輩若是能在我恆山住上個十天半月,當真是我恆山莫大的榮幸,嘻嘻,晚輩令狐沖正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呢,那晚輩這就給二老前面帶路了哈?」嘻嘻嘻嘻!
高興的令狐沖嬉笑了起來。
「好好好,甚好甚好!」
嘴上應下後,二老依然是手捻鬍鬚不住地點頭。
顯然,二老已經同意下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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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節免去。
一行人大踏步往恆山見性峰方向走去,到來無色庵前,其他恆山弟子止步離開。
如此,庵前只剩下了七個人。
「大師道長請。」
令狐沖做了一個「請」字禮。
「這個嗎?」呵呵呵呵!
眼見,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只是呵呵笑著,二老並沒有一點進庵房的意思。
儀琳看明白了,她忙上前一步,向庵外做了一個「請」字禮。
「大師道長,二老請隨晚輩來。」儀琳請道。
「嗯嗯嗯,好好好,儀琳掌門先請。」
沒想到二老微笑著,居然同聲答應了下來。
令狐沖暗自哎呀道:「哎呀,這是一個什麼情況呀?我令狐沖這位恆山派的掌門師兄,居然沒有儀琳的面子大?」
眼見,二老已經跟著儀琳走出了無色庵的大院,這讓令狐沖一時間茫然不知所措起來,他居然站在原地沒動。
任盈盈上前拉了一下令狐沖的手,說道:「沖哥,我們走吧?」
令狐沖忙點頭應下,「啊,是是是,好好好。」
小夫妻二人很快跟上,眼看著,儀琳三姐妹前面引路,二老說說笑笑地跟著。
令狐沖可是一邊走一邊搖頭,任盈盈則神秘地一笑。
如此,一行七人前行著,最後居然來到了見性峰翠屏山下的「飛天閣」。
飛天閣建在恆山的最高峰,是恆山派商議要事和修煉內功的一處隱蔽性場所。
仰頭而望,但見飛閣二座,聳立峰頂,宛似仙人樓閣,現於雲端。
這是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第二次來到飛天閣。
第一次,回想一下,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
那一次,在飛天閣內,二老和當時恆山派代理掌門人令狐沖秘密地商議著一件,事關武林安危的大事,那就是如何阻止嵩山派掌門人左冷禪吞併五嶽劍派一事。
進入閣內。
「啊啊啊啊!」
這大聲驚叫出來之人卻是令狐沖。
但見閣內的陳設和四年前第一次密議時是一模一樣。
「呵呵,好好好,甚好甚好。」
只是二老看在眼裡居然一點也沒有感覺驚訝,還不住地對著儀琳三姐妹點頭贊著。
分賓主落座,茶水很快上好。
當然了,在方正大師和沖虛道長面前,令狐沖喝的也是茶水。
面對大師,令狐沖必須收斂一點,因為酒戒畢竟是少林八大戒律之一。
呷了一口茶水之後,方正大師微笑著贊道:「嘖嘖,道兄,誰說你這位令狐小兄弟大大咧咧、不計小節了呀?老衲我看,他是一位很有心的掌門人,你看看這陳設,是多麼地用心呀?想必,你這位令狐兄弟他,顯然已經提前知道了我們兩個老傢伙要來恆山,真是善哉善哉。」呵呵呵呵!
「啊,哦?這個嗎?」呵呵呵呵!
令狐沖聽贊,只好尷尬地苦笑了一下。
沖虛道長也微笑著贊道:「呵呵,我這位小兄弟自然是一有心之人,而且他還是一位剛正不阿、正義凜然,還有著一顆菩薩一般善良心腸的正人君子嘞。」嘖嘖嘖嘖!
二老一人一句地夸著,令狐沖不尷尬了,而是變成羞愧了起來。
眼見,令狐沖愧疚地滿臉通紅。
這個誤會必須先解釋個清楚。
令狐沖忙擺手說道:「大師道長,說來慚愧,晚輩前兩天饞酒而醉了過去,對這些安排是一概不知的,其實,這一年多來,晚輩這裡沒啥長進的,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令狐沖,若說長進嗎?怕是只有酒量了。」嘻嘻嘻嘻!
看著令狐沖摸著自己的腦袋,嬉笑著說著大實話。
這真是可愛到家了。
「噗嗤!」
這一下子好了,直接將任盈盈她們四姐妹都給逗樂了。
「哦?」哈哈哈哈!
二老哦了一聲,也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眾人笑後,儀琳也得以接過話去。
她忙解釋道:「回大師道長二老的話,這些都是盈盈姐吩咐我們三姐妹提前布置好的。」
「哦?原來如此。」呵呵呵呵!
方正大師微笑著賞識了任盈盈一眼,他老自然喜歡的不得了。
其實,對眼前這一切,大師心裏面明白的很。
他老點頭贊道:「盈盈聰明睿智,料事如神,不愧為女中諸葛,老衲打心眼裡佩服,真是善哉善哉。」
大師賞識,道長則更加賞識了。
沖虛道長手捻鬍鬚,笑道:「呵呵,有盈盈弟媳婦的輔佐,想我令狐兄弟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的,大師您老說呢?」
方正大師雙手合十道:「嗯嗯嗯,是是是,他們這一對夫妻本是天作之合,二人歷經劫難,最終能摒棄江湖上的種種成見而結為了夫妻,真是天意呀,天意不可違,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這兩位老人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顯然沒有給令狐沖插話的機會。
那邊,令狐沖張嘴、閉嘴,已經好幾次了。
沖虛道長呷了一口茶水後,點頭贊同道:「嗯嗯嗯,是是是,他們夫妻的確是天作之合的一對美眷。二人互補後既剛正勇敢又不失智慧謀略,唉,可是誰會想到呀?」
話沒有說完,沖虛道長改為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而且他老的臉上也沒了笑容。
那邊,方正大師也搖了搖頭,他老也同樣收去了微笑。
沖虛道長搖頭嘆道:「唉,沒想到,我江湖上已經降臨的這一場狂風暴雨,卻要靠這一對年輕的小夫妻來聯手阻擋,老道我真是慚愧。」
一聲嘆息之後,轉瞬間,話題變地沉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