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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過去心坎

  但很快,任盈盈又搖了搖頭。

  倒不是說任盈盈不相信令狐沖,是她不能完全相信下來。

  如此,任盈盈搖頭問道:「沖哥,就算你的獨孤九劍能贏下岳不群的辟邪劍法來,那又能怎樣呢?我任盈盈想問一句,到時候,你令狐沖真能下得了手,殺了那個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偽君子嗎?唉,說實話,盈盈我並沒有看出沖哥你眼神之中有仇恨。」

  「這……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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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被聰明睿智的妻子給說穿了,令狐沖尷尬地這了起來。

  可以說,任盈盈的擔心一點也不多餘,後來發生的一切,這位女諸葛甚至都沒有預料到。

  那邊,令狐沖還在猶豫著。

  任盈盈也不好多說什麼。

  她暗嘆道:「唉,一個是至親可殺,一個是一位連落花都會傷心落淚的柔情的男人,而這一善一惡的兩個人之間居然還是師徒關係?真是讓人多無奈就有多無奈。」

  未來直接不敢想,任盈盈後怕地嚇變了臉色。

  「為妻我真擔心有一天,沖哥你會死在你師父岳不群那個偽君子的手上。」哆哆嗦嗦!任盈盈後怕地身子顫抖了起來。

  「嚶嚶嚶嚶!」

  說到最後,任盈盈忍不住還被嚇哭了。

  不得不說,還是任盈盈看得更加長遠,而且她的擔心完全是因為她太愛令狐沖,甚至她的愛都沒有了自我。

  女人的愛就是這麼偉大。

  聽得此言,看了一眼流淚的妻子,令狐衝突然間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何盈盈夜晚帶他來見性峰了。

  是呀,為了變相勸說自家善良的夫君能自己醒悟過來,任盈盈真可謂是用心良苦。

  「嚶嚶嚶嚶!」

  那邊,任盈盈還在顫顫地流著眼淚。

  「哎呀,好痛!」

  令狐衝心疼了,他感覺心口被針扎了一下。

  如此,令狐沖一把將心愛的妻子攬在了懷裡。

  令狐沖哽咽說道:「盈盈,這一段時間,愛妻你的臉色憔悴了好多,嫁給我這個浪子,再一次讓你擔驚受怕了,真是委屈你了。」

  夫君如此溫柔,任盈盈變成了喜淚直流道:「不不不,沖哥,為妻我不感覺委屈,是一丁點委屈也沒有感覺到的。」

  女人要的就是一個安慰。

  任盈盈擦淚後,還對著心愛的夫君微笑了起來。

  「哇哇哇,好幸福呀。」

  得以依偎在心愛的男人溫暖的懷裡,又聽得這麼溫柔感人的言語,任盈盈再一次感覺到,她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顯然有幸福的就有命苦的女人。

  岳靈珊是回到了父親岳不群身邊,但在思過崖,她始終不肯出閨房半步。

  白天還好說,有梅兒陪著,岳靈珊只好強裝著微笑。

  岳靈珊明白,梅兒明著是陪她說話聊天,暗地裡是奉了爹爹之命監視著她。

  梅兒也沒有方法,對師父的命令,她自是不敢違抗。

  但到了晚上,岳靈珊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流淚了。

  再回到見性峰。

  此時,令狐沖和任盈盈這一對小夫妻還不知道?岳不群已經制定好了一個長遠的計劃,這個計劃之惡毒,遠遠地超過了夫妻二人的想像。

  任盈盈輕聲說道:「能嫁給沖哥您,我任盈盈從未感覺過一霎霎的委屈過,只是為妻我想勸誡夫君您一件事,那就是,對付岳不群那種卑鄙的小人,沖哥你是不能講半點江湖道義的。」

  令狐沖滿口應下道:「嗯嗯嗯,是是是,盈盈你說的對。」

  這話回的還是有一半敷衍。

  任盈盈自然看出來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於是,任盈盈得以往下說道:「沖哥您不能被人情世故所牽絆住了手腳,否則,你令狐沖,我任盈盈,還有儀琳三姐妹,以及整個我恆山派,甚至我整個我江湖武林,將會有很多很多的武林同門,最終會死在他那個偽君子的手裡面的,不為別人,就算為了盈盈我,沖哥你也要過去心裏面這個坎去呀?」

  是呀,人心中有坎,是很難過去的。

  任盈盈終於有機會說出了憋在心裡的話來,她這位做妻子的目的也很明確,今晚就是要幫助自家夫君過去他心中的這一道坎去。

  「呀呀呀,是是是,也許真的會死這麼多人。」瑟瑟瑟瑟!

  這一席話入耳,令狐沖的身子不禁顫抖了起來。

  冷汗!

  眼見令狐沖額角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令狐沖暗呀道:「呀呀呀,是呀,保護好我令狐衝心愛的妻子,是我這個做丈夫義不容辭的責任,在妻子和師父之間做抉擇,我當然得選自家妻子了。」

  如此,想開之後,令狐沖堅定地說道:「盈盈,我令狐沖絕不能讓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絕對不能,這一點,夫君我能做到,也必須做到。」

  瞬間做出正確的抉擇之後,可以說,令狐沖感覺,他已經邁過去了這一道心坎。

  但這只是感覺而已。

  「嗯,好!」

  任盈盈只好點了點頭。

  令狐沖再一次說道:「盈盈你就放心吧,從此時此刻開始,我令狐沖對那岳不群已經徹底死心了,假如真有一天,我真能和他刀劍相對的話,我令狐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就是。」

  「嗯嗯嗯,好好好,盈盈我信下了。」

  任盈盈只好順話答應了下來,但她苦苦一笑後,還是不禁搖了搖頭。

  令狐衝心中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眼前正好是一個機會。

  於是,令狐沖開口問了起來,「盈盈,為夫我想問一下?按理說,以日月教的實力,最多兩天之內就能攻下恆山來,為何他們會似打非打、似戰非戰?和恆山派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了呢?而且還這麼一打就是兩個月的時間?」

  「嗯,這個問題嗎?」

  任盈盈點頭嗯了一聲後,有心停頓了下來。

  令狐沖那邊正急等著答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