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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場噩夢

  「哎呀,二位師太和莫師哥的大仇怎麼辦?我令狐沖該怎麼辦呀?」不擅心計的令狐沖哎呀了一聲道。

  沒有辦法,那就只好借酒消愁吧。

  「咕咚咕咚!」

  如此,令狐沖連喝了好幾杯,直到這一壺酒見了底。

  見自家夫君這麼一個喝法,如此,他只會更愁的,任盈盈也沒有辦法,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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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儀琳!」

  令狐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他是想要討酒。

  此時,儀琳她們三姐妹還在處理後事,並沒有回到無色庵。

  「盈盈。」

  令狐衝突然意識到了,是愛妻盈盈一直在給他斟著酒。

  如此,就沒辦法多討酒喝了,因為眼見任盈盈已經搖起頭來。

  此時,令狐沖已經醉了酒。

  「嗡嗡嗡嗡!」

  已經感覺了頭暈目眩後,令狐沖乾脆趕緊直接躺在了庵內的青石地面上,眼睛死死盯住了無色庵的房頂。

  任盈盈看得,夫君令狐沖的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大疙瘩,短時間內,沒有鑰匙能解開這一道鎖。

  雖說令狐沖一個人與他人對陣時,他倒是聰明機靈的很,但若說到心計?這位單純善良的男人,可以說成,是一位完全不擅心計之人。

  出謀劃策,那還得靠任盈盈。

  此時,儀琳三姐妹進來復命。

  令狐沖忙起身問道:「儀琳,今日,可否多賞掌門師兄我一壺酒?最多我明天不喝就是。」

  「這……這個嗎?」

  為難的儀琳看了任盈盈一眼,任盈盈只好點了點頭。

  一壺酒很快上來。

  令狐沖喝了一口後,下了命令。

  「儀琳三姐妹聽令,命令我恆山弟子退守恆山的第三道防線後,要集中力量做好最後的防禦,每天三班倒,要特別小心魔教夜晚突然偷襲我恆山。」令狐沖大聲下令道。

  「是,屬下領命。」

  三姐妹領命退下。

  如此,無色庵內又只剩下了令狐沖和任盈盈夫妻二人。

  繼續喝酒解愁。

  「咕咚!」

  又是一杯酒下肚,令狐沖哼道:「哼,師父,不不不,岳不群,你不要逼人太甚。」

  顯然,岳不群就是逼人太甚,他也必須這麼做,否則,令狐沖如何會重出江湖呢?

  此時,黑木崖的密室里。

  岳不群正得意地冷笑道:「令狐沖,任盈盈,你們小夫妻終於回到了恆山。」哼哼哼哼!

  顯然,不是令狐沖想和岳不群刀劍相對,而是岳不群逼著令狐沖和他刀劍相對。

  「令狐沖,為師我倒是想看一看,是我岳不群的辟邪劍法厲害?還是你的獨孤九劍厲害?」哼哼哼哼!岳不群再一次冷冷大笑道。

  無色庵內。

  「咕咚!」

  雖說想不出辦法,但令狐沖已經下定了決心。

  「哼,只要有我令狐沖在,我恆山派就絕不能任人宰割。」令狐沖堅定地哼道。

  「咕咚咕咚!」

  下定了這個決心之後,令狐沖一口氣喝下去了整整一壺的悶酒,如此,他也直接醉倒了過去,而這一次,任盈盈乾脆也默許了下來。

  按理說,以令狐沖的酒量和高深的功力,兩壺酒而已,他根本不會醉倒。

  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一次,令狐沖直接大醉不醒了起來,對他是怎麼回到的自己的庵房不知道。

  對恆山派來說,任盈盈本是一位局外人,但和令狐沖結婚之後,她的身份就變了,變成了恆山派的媳婦。

  這位賢惠的妻子將令狐沖放到了床上。

  她搖頭微聲怨道:「唉,沖哥呀沖哥,你呀你,上午祭奠完畢,你心情不好也不該借酒消愁呀?如此,看你醉成了這個樣子,真是讓為妻我心疼。」

  說完,任盈盈眼圈一紅。

  「呼嚕呼嚕!」

  令狐沖自然聽不到這個微怨的,他倒在床上睡覺,人倒是睡舒服了。

  習慣做噩夢的令狐沖,昏昏沉沉地又做起了噩夢來。

  華山之巔。

  令狐沖夢見,最終有一天,他和師父岳不群在華山之巔進行了一場決戰。

  「啊!」

  最後一劍,岳不群痛喊了一聲,眼見一把寶劍刺穿了他的心口。

  「沖兒,你大逆不道,居然敢弒殺為師?」

  岳不群驚恐失色地說完這一句話後,仰面倒下了萬丈深淵。

  「啊……不不不……師父……徒弟我……不是有心的呀。」嚇的令狐沖緘口結舌道。

  但是晚了。

  「岳不群啊了一聲後,已經掉下懸崖了。

  「啊,師父!」

  大聲喊著師父,令狐沖直接失去了理智也跳下了懸崖。

  這個令狐沖也是傻了,他居然想去抓住師父的手來救人。

  如此,人沒有救到,令狐沖也掉下了萬丈深淵。

  「啊啊啊啊!」

  「咯噔!」

  夢中高空墜地,令狐沖一下子從噩夢中嚇醒了過來。

  「啊,原來是個夢呀……但這個夢也……也太可怕了吧?」哆哆嗦嗦!令狐沖不禁顫抖道。

  「呼呼呼呼!」

  這個夢還真的可怕,令狐沖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幾口粗氣才緩過神來。

  緩過神,環顧了一下四周後,令狐沖不禁哦了一聲道:「哦?這不是無色庵,哎呀,我令狐沖是怎麼回到自己的庵房的呀?」

  正在院外晾衣服的任盈盈聽到了大喊聲之後,忙走了進來。

  見自家夫君一額頭的冷汗不說,還一臉的顫色,任盈盈猜得去了,忙濕了一條毛巾,輕輕地為心愛的夫君擦拭起了額頭上的汗珠來。

  任盈盈輕聲問道:「沖哥,你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嗯嗯嗯,是是是,呀呀呀,這個夢好可怕呀。」令狐沖顫顫地點頭應下。

  任盈盈也沒有多問,而是安慰了一句,「好在夢境都是反的。」

  令狐沖望了一下窗外,問了一句,「盈盈?為夫我睡了多久了呀?」

  「這個嗎?是沖哥你醉了酒,這一覺睡了好幾個時辰過去,而且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點了。」任盈盈如實回道。

  晚飯不吃,這個沒有關係。

  只是眼見,令狐沖變得愧疚了起來,因為他多次答應過眼前這位善解人意的妻子,說,他今後不會醉酒了的。

  只是令狐沖並沒有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