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智取黑木崖後,那必須提前做足了準備工作才可。
接下來,沒想到岳不群突然對眾弟子宣布,新岳教弟子就地解散,暫時各回各自的門派去,等明年五月初五再聚華山。
殊不知?這是一個障眼法。
沒想到,這居然欺騙了過去,當今江湖第一大教——日月教的教主向問天去。
背地裡,岳不群暗暗將手下分為三路,一路,由嵩山勞德諾帶領部分弟子裝扮成了商人。
這個勞德諾在黑木崖山腳下的黑木鎮子上開了一個大大的酒館,因日月教的教徒時常來山下喝酒買酒,以便於收集情報。
二路,由衡山派的莫少明負責,去尋找寧中則和岳靈珊的下落。
三路,由泰山派的玉真子負責,去尋找林平之的下落,命他找到人之後格殺勿論。
單說一下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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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崖是日月教的總壇。它位於河北境內,由恆山而東,隸屬於平定州。是離平定州西北四十餘里處的一座大山,但這裡的山石並不是黑色的,而是殷紅如血的紅山石。
因為紅木崖讀起來不好聽,也和日月教教徒的黑色衣服對不上號,所以自日月教成立那天,便將日月教總壇定名為了「黑木崖」。
在黑木山的山下是一片長灘,這裡水流湍急,便是有名的「猩猩灘」了。
從猩猩灘更向北行,就是通往黑木崖山頂的山道,山道兩邊石壁如牆,中間僅有一道寬約五尺的石道通往山頂的大殿。
…………
岳不群心知肚明,就憑他手下這區區不足五百弟子,想強攻黑木崖?那就等於白白地去送死。
好在新岳教內部有一位特殊的弟子,之前,他曾經是日月教的一位香主,而且這個人對黑木崖的守備是了如指掌。
岳不群自是提拔了此弟子,透過此人,岳不群了解到,黑木崖一共有三道防線,關關可以說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當真是這樣。
黑木崖的每一道防線都有三百多人防守,他們是一天三班倒,日夜不停地巡邏著。
不要小看這三百人,可以說,來上十倍的三千人馬,沒有三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也打下來。
現在的日月教,雖說人數少了一大半的人馬,但總壇黑木崖還是有兩千多人長期駐守,而各處的分壇還有兩千多號人等待接應。
「呀呀呀,我這個新岳教區區只有這點人馬,是不可以被日月教來個兩面夾擊的呀,呵呵,好在強攻黑木崖?我岳不群想都沒有想過。」岳不群胸有成竹地對自己說道。
不得不說岳不群還是一個鬼才。
這個男人飽讀兵書,懂得「上兵伐謀」的道理,關鍵岳不群還是一個等待機會的人,這也是他最大的優點。
好人有缺點,惡人也有優點。
對這個岳不群,好像老天爺總是無眼,每一次機會也都被他給把握到了。
唉,就說成老天無眼吧,好像老天爺有心在幫這個惡人似的。
為了智取黑木崖,岳不群居然一個人閉門用了十天的的時間,最終他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作戰方案來。
接下來,這個男人就像一隻狼王一樣耐心地等待起來,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可以說,即便自宮了的岳不群還是一個男人,因為他有野心,他不像前任東方不敗那個人。
前東方不敗的確心理變態,進而導致他的人格也變態,最後變態的他只想變成女人。
但人有了野心,自然就不會變態。
但岳不群的第一步依然想做東方不敗。
第二步……
第三步……
可以說,「狼子野心」這一詞,用在岳不群身上都顯得那麼的蒼白。
等!
這一天,終於等來了。
大年除夕夜前,日月教教主向問天破了一個列,他這位做教主的,給守護黑木崖的眾教徒們放了一個長假。
有家的,讓他們回家和家人團聚,過一個團圓年;沒有家的,去游游山玩玩水,樂呵樂呵,等過完正月十五之後,再回到黑木崖報到。
這真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呀。
因日月教分支中的「五仙教」的教徒都是苗人,而他們苗族是不過漢歷春節的。
大年除夕這一天,黑木崖上就只留下了五仙教一路分支,不足三百人來守備。
因為五仙教的教主藍鳳凰和妹妹苗鳳凰也想出去遊玩散心,她們姐妹得以離開了黑木崖,而五仙教也就交由了副教主苗三貴來管理。
這個向問天之之所以破例,還不是因為這兩年江湖上太過太平無事了嗎?
更壞的是,除夕這一天,向問天還犯了一個更大的、致命的錯誤。
這一天夜裡,向問天將大部分日月教的教徒都邀請到了大殿之上來喝酒狂歡。
如此,每一道關口只留下了30個人來守備,而向問天還破例也允許他們喝酒,樂呵樂呵。
終於到了後半夜。
自然,日月教的教徒一個個喝得是酩酊大醉,很快都昏睡過去。
其實,是他們在山下的黑木鎮,也就是勞德諾開的酒館裡買的酒罈中被提前下了適量的迷藥。
就這樣,岳不群率領他的新岳教的弟子,沒費一兵一卒就輕輕鬆鬆地拿下了黑木崖。
大年初一!
一大早,向問天從醉酒中醒了過來。
「哎呀,我的頭!」
醒來之後,向問天第一時間感覺頭暈不說,還頭疼的很。
「哎呀,不對勁,昨晚這酒好像有問題。」
向問天警覺到了,他不禁哎呀了一聲。
但此時警覺已經晚了。
睜開眼睛後,向問天很快迷迷糊糊地看到黑木崖大殿的那張虎皮大椅之上坐著一人。
「啊啊啊啊!」
向問天驚叫了一聲,他揉了揉眼睛,看得了一位一身翠綠色的衣衫,衣角和衣袖是粉紅色綢緞衣裳,臉部乾乾淨淨的一中年男子。
此時,那人正一臉和善地微笑著。
向問天不禁咦道:「咦?怎麼回事呀?難道是我花眼了,不成嗎?」
搖頭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後,向問天又揉了揉眼睛後,他再一次望了一眼。
「啊,什麼人?膽敢坐本教主的虎皮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