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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莫大之死

  只能說,岳不群能聽進去其夫人寧中則一點點話去。

  現在的岳不群獨斷專行的厲害。

  可以聽出來,這是臨走之前,莫師哥的囑託,寧中則強忍住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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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忙點頭應下道:「是,師妹我明白的,我寧中則會勉力而為,請莫師哥您放心就是。」

  「嗯嗯嗯,好好好!」呵呵呵呵!

  莫大先生手捻鬍鬚,對著這位心中能讓他老敬佩的師妹滿意地一笑。

  「哎呀,這個莫大先生怎麼好像在交代後事呀?」

  此時,思過崖上已經有好多好的五嶽弟子們聽出了門道來。

  「交代後事。」

  對這一句話,莫大先生自然聽進了耳朵里,但這位老人家卻呵呵一笑。

  此時,莫大又往思過崖上環顧了一圈,眼看著他想對天門道人想說些什麼來著?

  「唉,算了。」

  最後,莫大先生搖頭暗嘆了一聲後,最終還是作罷。

  這位老者好像沒有什麼牽掛,他默然地轉過了身去,開始一步步往聖劍壇西面的懸崖邊走去。

  其實,也就走了不到十步遠,眼見,一位枯瘦的老者已站在了懸崖邊的極限之處。

  「啊啊啊,呀呀呀,莫大掌門再往前跨半步,他人就會掉下萬丈深淵去的呀。」瑟瑟瑟瑟!

  思過崖上,很多五嶽弟子已經害怕地瑟瑟發抖了起來。

  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

  這「千尺幢」處是筆直筆直的懸崖峭壁,而且直達山底。

  說它是萬丈深淵過極,但也要遠遠地超過兩千米之深,不要說深不見底,其實,能見度百米都不到,因為往下不過百米遠就只能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雲山雲海來。

  這裡的景色倒是壯觀。

  此時,莫大先生哪裡還有心情看景呀?

  這位老人家這麼往下凝望了好大一會兒,好在最後,他整個人席地而坐在了懸崖邊,還手扶起了那把破舊的胡琴。

  「呼呼呼呼!」

  人坐下後,那就沒有危險了,眾人也得以長舒了一口氣。

  「崢!」

  很快,莫大先生扶琴,彈了一聲單音節來。

  這是剛才他和岳不群的明爭暗鬥,已經得出的結果。

  「崆!」

  接著,莫大又換了一聲單音節。

  「呵呵,沒想到我莫大到頭來卻一場空,哼,岳不群,他日,你也會的,我莫大的今天,也許就是你的明天。」莫大對著岳不群哼了一聲道。

  岳不群咬牙暗恨道:「哎呀,你這個老傢伙,臨死之前還在蠱惑人心。」

  心中恨著,這個岳不群好像沒有聽見似的,他看下去強行微笑著。

  「錚」、「崆」、「叮」、「淙」,幾聲前奏之後,琴聲有節奏地響起。

  清音渺渺,餘音裊裊。如同一股清泉,聽著讓人心曠神怡。

  少頃,琴聲一轉進入了正音。

  還是那首《瀟湘夜雨》。

  如此,淒涼的琴聲再一次迴蕩在了華山之巔,只是這一次這位善良的老者只是彈琴並沒有伴唱。

  眼見,這位老人家一邊彈琴,他的身子還在不停地顫抖著。

  只是沒有人能看到,此時,莫大先生正老淚縱橫。

  背身而坐在懸崖邊的莫大先生無聲地流著眼淚,這位一代宗師是在為整個江湖而哭泣。

  一遍琴曲過後,沒想到莫大先生又重新彈了起來。

  這一次,他老不哭了,而這一次,他老伴開始著胡琴聲吟唱了起來。

  「涔涔湘江樹,荒荒楚天路。穩系渡頭船,莫教流不住。」

  「荒荒楚天路……莫教流不住……」

  這一次,這曲《瀟湘夜雨》被彈得更加哀婉,也更加之淒涼。

  琴聲如歌如泣,歌聲也如歌如泣。

  如此一來,眾多五嶽同門,瞬間再一次被琴聲感染到了。

  「吧嗒吧嗒……」

  好多的大男人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這一次,莫大先生並沒使出催眠內功來彈奏,因為他做不到。

  唉,可憐的莫大,只剩下了不到一成的功力。

  但一首傷心曲仍可攻心。

  曲畢,莫大先生絕望地大聲喊道:「魔鬼出山,天地昏暗。一人野心,武林蒙難。一人野心,武林蒙難呀!」

  說完,眼看著這位老人家絕望地飛身跳下了萬丈深淵。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

  思過崖上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沒人會想到一場比武過後,竟然落得這樣一個悲慘的結果?

  結果就衡山派掌門「瀟湘夜雨」莫大先生,這位一代宗師居然跳崖自殺了。

  現場眾人驚恐了好大一陣子,又過了不一會兒,人群之中開始大亂了起來,特別是衡山派那邊。

  「師父!」嗚嗚嗚嗚!

  很多的衡山弟子已經跪地,悲痛不已地大哭了起來。

  衡山派不可群龍無首,

  岳不群當場宣布,由衡山派的副掌門莫少明來出任衡山派的新掌門人。

  莫少明甚是得意,當場對岳不群表示了忠心。

  除去了一個眼中釘。

  「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

  岳不群內心狂笑了好大一陣子,接下來,他側目睨了嵩山派那邊的左冷禪一眼。

  「哼,死瞎子,下一個,就該你了。」

  暗罵過後,岳不群這個笑面虎又微笑了起來。

  只是岳不群是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左冷禪說道:「左師兄,本盟主想請教一下足智多謀的您,想聽聽您老對攻打魔教一事的看法和高見,可否呀?」

  「哼哼哼哼!」

  左冷禪當眾絕望地冷笑起來。

  收笑之後,左冷禪搖頭說道:「誇我左莫足智多謀,岳大掌門你可真會抬舉人呀?」

  岳不群呵呵笑道:「呵呵,左師哥您智謀過人,這一點,我五嶽劍派可是都領教過的,對您的智謀,我岳不群可是自配不如的呦?」呵呵呵呵!

  這不是恭維,這是逼死人的嘲笑。

  左冷禪心中那個氣呀。

  但鬥嘴,這是不能輸的。

  左冷禪不屑哼道:「哼,岳不群,你不必明嘲暗諷我左冷禪是一個瞎子,直到今日,我我左某人才知道,不但我的武功不但不及你岳不群,心計更是不及你這位君子劍十分之一,此時,對你岳不群,我左冷禪心下是一百個佩服。」哼哼哼哼!

  「咯咯咯咯!」

  眼見,左冷禪咬牙切齒起來。

  這是佩服還是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