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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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綰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哭了!
顧徹說他不喜歡珍珠,那陸定瑜呢?
「這些珍珠,就當作是半夜來打擾陸老師,給他的看診費,好不好?」顧徹跟顏綰商量道。
床上一堆形狀飽滿色澤明潤的珍珠,都能串一條珍珠項鍊了。
陸定瑜金絲邊眼鏡下的白眼快飛上天了,「借花獻佛是吧?我謝謝你哦,顧大好人。」
「那他喜歡珍珠嗎?」顏綰臉上再次顯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萬一他喜歡珍珠,想要更多珍珠怎麼辦......
陸定瑜撿起床上的珍珠,隨手放進了被顏綰吃光了餅乾只剩下的餅乾盒裡,「我不喜歡珍珠,不過要是小美人魚要送我的,那我收了,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經常哭。特別是在陌生人面前哭,要是被喜歡珍珠的人看見你能哭出珍珠來,那就不好了。」
回想剛才那雙流淚的眼睛,是珍珠都遠遠不能比擬的美麗。
顏綰認真的注視著陸定瑜溫潤如玉的臉,他說話時微彎的唇角給人帶來笑意融融的視覺假象,分不清他是真的在笑還是天生自成的儒雅,就連線條精緻的下頜線都透著斯文,總給人一種與世俗背道而馳的距離感。
「那你剛才的意思是說,人類女性,每個月都要和我現在一樣流血嗎?」顏綰懵懂的眨動著眼睛。
「挺聰明,這就理解到了。」陸定瑜讚揚道。
「這是為什麼呀?」顏綰追問。
顧徹打斷道:「這個我回頭跟你慢慢解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現在我跟陸老師出去給你買衛生棉,你就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在陸老師這兒,不能像在我宿舍里那樣亂動裡面的東西,在別人家裡亂動人家的東西是不禮貌的。」
顏綰乖巧的點頭,「好,我知道啦。」
「沒關係,我宿舍裡面也沒什麼東西,她想翻就翻吧。我書桌上還有些米花糖和雪花酥,是研究院送的,我平時也不愛吃甜食,她如果喜歡,可以都拿去吃了。」陸定瑜在一旁插話,還給顏綰指出來桌上那兩個包裝精緻的小禮盒。
顧徹一記嚴肅的目光瞥過去,「我在教她養成良好習慣,在外人家裡不能亂動別人的東西。」
陸定瑜劍眉微挑,「行唄,我是外人,你是家人。」
顏綰並不是一個非常聽話的人魚,顧徹跟陸定瑜前腳剛走,她就跑下了床,想去拿陸定瑜說的米花糖和雪花酥。
桌面上還散亂擺放著幾本書,是《病隙碎筆》,《我與地壇》,還有一本《飛鳥集》。
她以為是什么小說,吃糕點的同時拿起了自己手邊的那本,翻開第一頁,空白紙張上,是矯若游龍的四個字:
向死而生。
書里的內容翻了幾頁,不是很能看懂。
於是她換了那本《飛鳥集》。
這本還可以,字看不懂,但裡面的圖片很美,文字也很美。
時間已經很晚了,外面還營業的就只有24小時便利店,僅過了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就帶著衛生棉回來了。
他們回來的時候,顏綰正看《飛鳥集》看得專注。
陸定瑜把一份從便利店買回來的紅豆年糕湯放到了顏綰面前,淺笑道:「小美人魚還會看書啊?能看懂不能?」
紅豆年糕湯還冒著熱氣,香味撲鼻。
顏綰放下書,沖他搖了搖頭,「很多字看不懂,我在看裡面的畫。」
「這是雙語版,你看不懂外文是吧?漢字能看懂嗎?」
「這邊的我能看懂。這句話,文字就好漂亮。」顏綰纖細的手指指的是一句:生如夏花之絢爛,死若秋葉之靜美。
「好巧,我也很喜歡這句呢。」陸定瑜含笑的嗓音如玉石般清潤。
「那這個是給我的嗎?」顏綰問的是那碗紅豆年糕湯。
「對,不過等一會再喝,要先換上衛生棉。」陸定瑜回頭看了看正在研究買回來的那堆衛生棉的顧徹。
「讓她先喝吧,你這裡的東西髒了我出錢給你買新的。」顧徹一邊在網上搜衛生棉的分類和使用方式一邊回答。
看顧徹研究的那麼認真,陸定瑜也過去跟他一塊看。
晚上便利店值班的都是男店員,他們只好把便利店裡的每一款衛生棉都買了回來。
他們兩個大男人就在一塊完了衛生棉的使用教程和區別,研究怎麼給小姑娘換衛生棉......
「現在是晚上了,應該拆這包。」顧徹拿起那包有標明夜用標籤的衛生棉。
陸定瑜直接就從衛生棉裡翻出來一包安睡褲,「穿這個不是更合適嗎?」
「聽你的好了。」顧徹面無表情的從陸定瑜手裡拿走了安睡褲。
他們回頭看向顏綰,而她已經把紅豆年糕湯給喝完了。
顧徹過去抱起顏綰就把她放在了陸定瑜床上,「不要亂動,我要給你換衛生棉,配合一下。」
顏綰依舊乖乖的點頭。
跟顏綰說完,他又看了眼在旁邊觀摩的陸定瑜,手裡拆著安睡褲包裝袋,過分冷俊端秀的面容神情嚴肅,「陸老師,麻煩你迴避一下好嗎?」
陸定瑜看著顧徹,覺得對他翻個白眼都多餘,「你怎麼像是......」
「你想說我把她當女朋友也好,喜歡她也好,隨你怎麼想。」顧徹冷聲打斷。
陸定瑜唇角往下壓,鄙夷道:「不,我是想說,你像是父愛泛濫。」
顧徹臉色一黑,薄唇間冷冷碾出一個字,「滾。」
「瞧你,父愛泛濫還不讓說。」陸定瑜動作卻很配合的轉過身去,自己坐回書桌前,銜住一支香菸就點火吸起來。
顧徹已經懶得再勸這人抽菸的事了。
他身邊兩個關係好的人,一個陸定瑜一個虞蕭致,兩個都是死菸鬼!
「抱歉了,我不是故意看你身體的。」
他對躺在眼前的少女說過一聲後,就動手脫下了她的睡褲,將那雙纖白筆直的腿露了出來。
儘管這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姿勢的原因,再次看到那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的瞬間,他全身都僵住了。
有異樣的電流感,順著後腰流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