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這點事兒啊!」
聽完母女二人所講,楊父不禁笑著向自家娘子伸出手:「把那顆野果給我吧。」
中年婦人從袖子裡一掏,拿出野果遞給自家丈夫。
楊父隨手拿袖子擦了擦,便整顆送入口中嚼了起來。
「酸!」
楊父面目扭曲,邊喊著酸邊往下吞咽。
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楊荷母女都出聲勸阻「酸還吃啊!」、「酸就吐了唄!」
然,即使野果很酸,楊父還是忍著將其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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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整個咽下後,細心的婦人立馬遞上一杯溫水。
楊父一口氣喝完了溫水,咂咂嘴:「我的天吶~這果子是酸!」
「難怪那些外商捨得把種子隨便撒林子裡嘞。」
「分明就是賣不掉嘛!」
瞧著楊父誇張的神情,母女二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就是齊聲發笑。
看著母女笑了,楊父還故作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攤手道:「咋了!我說得沒毛病啊!」
「他就是賣不掉,所以隨便撒了,也省得運回去了不是?」
聽到這,楊荷母女笑得更歡了,楊父也裝了會兒傻後,加入了進去。
一時間,屋內笑聲不斷。
待笑聲漸止,楊荷主動看向母親,正色道:「娘!我剛不該跟您頂嘴來著......」
「沒事兒~」中年婦人上前,摸了摸自家閨女的腦袋:「閨女大了,我也不該啥事都說你。」
聞言,楊荷一把抱住婦人,撒嬌似的說道:「娘~~~」
「這才對嘛~」楊父咧嘴發笑,雙手撐住床榻,下意識地起身想去抱抱自家妻女。
然,他沒注意到的是,這一回起身異常順利,腳上沒有絲毫的疼痛感傳來。
「爹!」
「他爹!」
「你怎麼起來了!」
楊荷母女餘光瞥見楊父走來,立馬迎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攙扶住對方。
環住妻女,楊父咧嘴發笑:「沒事兒,看到你們笑了呀,我現在腳上一點兒都不疼。」
「怎麼可能!」
「趕緊回去坐著!」
說話間,楊荷母女就將楊父往榻上扶。
「爹!!!」
楊荷一聲驚呼,嚇得楊父楊母一激靈!
「阿荷!咋咋呼呼作甚嘞!」楊母沒好氣的說道。
「娘...娘!」楊荷聲音顫抖,指向楊父的腳:「你看爹的腳!」
順著楊荷所指的方向看去後,楊父楊母一齊驚呼!
「我的腳!」
「相公,你的腳!」
之所以二人會如此驚詫,全然是因為楊父那雙前不久還腫脹發紫的腳,如今已然絲毫不見異樣!
唰!
楊母立即蹲下身去,撩起自家丈夫的褲腿,仔細檢視後,看向楊荷,顫聲道:「你爹的腿病...好了!」
早已陷入石化楊荷這才回過神來,她吞了口唾沫,輕聲道:「莫非是那顆野果?」
「不對!那野果不少人吃過,根本就沒有神奇藥效!」
「若是有的話,早就被人摘完了!」
這時,楊父忽然開口:「是那位洛先生!他沒有說大話!」
「他給得那顆野果真的能治我的腿疾!」
啪!
楊母一拍手:「閨女!你還記不記得,她喚我們祖上遇到的那位婦人為阿清!」
「這位洛先生從頭到尾都說得是來吃故人留下的魚羹!」
「我們都誤會了!」
「洛先生就是那位婦人黃清枝的故人!」
「根本不是什麼故人之後!」
「娘......」
楊荷捲起袖子,露出滿臂的雞皮疙瘩:「你有想過,若是如此,那位先生該活了多久了嗎?」
「神仙!」
「一定是神仙!」
「若非神仙,豈能一下子就治好了你爹!」
「神仙能活得久一些,那不是很正常的!」
楊母說完,屋內頓時陷入死寂。
良久後,楊父行至門前,將門開啟走到院中,對著天地作揖:「洛先生!謝謝您治好了我的腿!」
隨後,楊母、楊荷一道行至院中作揖。
「洛先生,剛才我不該背後說您,對不起,也謝謝您治好我爹!」
「洛先生,謝謝您治好我相公......」
......
阿清的畫本中記載到,自她從魚豐鎮離開後,便前往最近的一個港口——「琵琶港」,乘坐商船去到了西昌國。
洛塵原本也打算乘船而去,順便看看海上風景。
結果不湊巧的是,下一趟前往西昌的商船起碼要半年後才會回來。
商船回來之後也不是馬上就走,還得停靠港口卸貨補貨,中間可能又要耽擱一到兩個月才會出發。
再加上商船重新出發後,還需要近半年才能抵達西昌港口。
這麼算下來,若真是要乘商船前往西昌,恐怕得要耽擱上一年多的工夫。
故此,為了節省時間,洛塵索性帶著小白狐一路飛了過去......
西昌國,都城。
艷陽高照,偶有幾朵白雲自藍天上慢悠悠的飄過。
可供四架車馬齊驅主路上行人車馬絡繹不絕。
街邊小販的吆喝聲、耍把戲的呼喝聲、行人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當得「熱鬧」一詞可述。
一人一狐行進於都城主路之上,沒走上幾步就遇上了賣糖葫蘆的商販。
這不,以往小白狐為了找賣糖葫蘆的都要進城去,現在面對面碰上了,豈有不買的道理?
於是,在洛塵問過價錢,得知是四文錢一串,六文錢兩串後,小白狐也是小爪子一揮,拿出六文錢要了兩串。
賣糖葫蘆的商販剛開始還被小白狐吸引了注意力,畢竟吃糖葫蘆的小狐狸可少見,那自己掏錢買糖葫蘆的狐狸就更少見了。
然,當商販收了錢,把糖葫蘆遞給洛塵,待一人一狐走遠了些,他才發現收到手裡的錢不對!
那銅錢上刻著大徽的字樣,不是他們西昌的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