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我還以為它......」
望著跑到跟前的數十多隻小狐狸，蘇月頓感臉頰發燙。
要知道，即使是九尾狐，也不是天生九尾，而是隨著道行境界的提升一條條長出來的。
小白狐都還沒化形，怎麼可能是九尾狐......
現在怎麼那麼迷糊了。
一定是跟兩位大能待在一起，壓力太大了......
這邊，蘇月還沉浸在看錯尾巴後的「尷尬」之中。
而另一邊，洛塵二人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到了小白狐的身上。
「小白狐，這位是白尊，就是我之前同你講過，要介紹給你帶你修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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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洛塵指了指素袍老者。
「唧？」
輕喚一聲，小白狐上前繞著素袍老者轉了幾圈，仔細打量一番後搖了搖頭。
回到了洛塵身邊的小白狐抬起前爪扒住了前者的小腿。
那樣子，似乎在說：我還是想跟著你......
見狀，洛塵側首看向眉頭微蹙的素袍老者：「老白，別誤會，它只是不知道你的厲害，可不是嫌棄你。」
「沒誤會。」素袍老者笑道：「我皺眉是覺得這小狐狸好像是我的孫女......」
唰！
蘇月猛然抬起頭來，看向素袍老者。
而洛塵則是笑著打趣：「孫女就孫女，怎麼還有好像一說？」
「容我算算。」素袍老者掐指衍算一番後，繼續道：「這小狐狸不沾因果，無法推衍。」
「有六成機率是我孫女了。」
講到這，素袍老者話鋒一轉：「洛小友，這小狐狸有什麼特殊的喜好嗎？」
洛塵道：「糖葫蘆，或者是酸甜口的果子。」
素袍老者頷首：「它是不是喜歡找果子，而且每回找來的果子都是極酸的，但酸歸酸，皺著臉都要吃下去？」
洛塵道：「是。」
「那就對了。」素袍老者苦笑一聲：「這小傢伙就是我孫女，白緋兮。」
「這......」洛塵看向「傻頭傻腦」追著尾巴咬的小白狐，沉吟片刻，說道：「這麼巧？」
「可老白，你判斷這小狐狸是不是你孫女的方式，未免是有些草率了......」
「哈哈哈~」素袍老者發笑，沖著蘇月說道：「蘇家丫頭，帶著它們去別處玩吧。」
「喔，好！」
「小狐狸們快跟我來~」
「我們去玩捉迷藏~」
聽懂了素袍老者的話外音，蘇月立即引著一眾小狐狸走遠。
待一眾小狐狸遠去，素袍老者隨手召出一方茶案，請洛塵坐下後，才說起九尾狐之事。
九尾狐，天生天養，誕生的方式具有極大的不確定性。
其可為靈氣所化，諸如雷劈山脈顯露狐形，後透過修行成就九尾。
又可為凡狐所育，父母皆無九尾血脈，但偏偏養育的子嗣具有成為九尾狐的資格......
像白崇光自己，便是誕生於日月交替時，形似狐狸的一抹霞光......
而白緋兮，也就是小白狐，正是白崇光的兒子「白重明」與一凡人女子所生......
聽到這，洛塵不禁發問：「既然小白狐有父母爹娘，還有您這個爺爺，為何還流落在外了？」
聞言，素袍老者平靜的喝了口茶水：「怎麼說呢，她爹娘早已死了。」
「死在九尾狐這一生最兇險的劫難之中。」
「此為人劫。」
洛塵眉頭一緊：「該不會小白狐如今亦是在渡人劫？」
「沒錯。」素袍老者頷首：「在它渡劫之前，已經屍解仙之境，生有六尾。」
「可六尾之後，必須渡人劫。」
「此劫怎麼渡，渡多久，渡劫之時是否有修為，是人形還是狐形，皆無定數。」
「且外力根本無法插手。」
講到這，素袍老者話音一頓：「便如我的兒子，他的人劫，便是與一位凡俗女子相愛。」
「他的人劫，想來應該是絕情之類的劫數。」
「他沒渡過去，便死了。」
「我那兒媳，也因丈夫死去，在生下緋兮後沒多久神斷氣殤而亡。」
「節哀......」說著，洛塵為素袍老者將茶水斟滿。
素袍老者笑了笑：「生老病死是常事，許多凡俗都能看透，老夫也早已看透。」
「不然也不會將此事說於旁人聽。」
「如今緋兮這狀態，想來對應的人劫之人，便是洛小友你了。」
「劫中不沾因果、壽元無窮，光是這兩點就足以反向證明，其劫難之強橫。」
聞言，洛塵眉頭一緊：「九尾狐人劫的難度，會不會因為應劫之人的修為而提升？」
素袍老者笑道：「誰知道呢，也許會吧，但我兒子的應劫之人，是個凡俗女子，其最後不也死了。」
「所以小友也無需掛懷，緋兮能不能過這一劫，全看它自己的命數。」
「只不過這徒弟我可收不了了，只能讓它跟著你了......」
洛塵道：「成，即為劫數，那還是讓它跟著我便好。」
「哈哈哈~」素袍老者大笑一聲，隨即正色道：「洛小友，你如今修因果，實力日漸可怖。」
「不過老夫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千萬不要因為我或是緋兮，想著幫它渡過這一劫。」
「這是它的劫數，不是你的，只要你不插手，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你要是插手，不光會影響自身，還會讓緋兮渡劫失敗的可能性大大提升......」
聽到這，洛塵笑了：「老白安心就是，洛某向來順其自然，不會做那橫加干涉之事。」
「只是若是該我干涉的時候，我也不會袖手旁觀就是了。」
「嗯？」素袍老者遲疑道：「最好是什麼都別做，別影響了你......」
洛塵舉杯笑道：「安心，洛某自有分寸。」
分寸？
因果都敢修了，我就是怕你沒分寸啊......
素袍老者苦笑一聲：「行，那我就不多嘮叨了。」
「成。」
「這件事情講完了，我們來說說剛才沒說完的事情。」
洛塵剛一說完，素袍老者便是發問：「何事？」
「我那一千斤......」
唰！
素袍老者身形一閃，當即出現在桃林間：「小友，我也許多年沒見到孫女了。」
「有什麼事兒，等我陪她捉完迷藏再說吧......」
......
【PS：剛才發現有書友提示今天是二十九，那就再來一遍除夕安康！】
【第二章奉上，準備去吃年夜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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