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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背後有人

  玄機觀大殿,滿地狼藉!

  殿中唯一神像被攔腰斬斷傾倒在地,其上覆著一層厚重的污穢。

  空氣中瀰漫著淡粉色的香火氣和令人作嘔惡臭。

  大殿右側已成廢墟,亂石之中,陳道長和李子洲滿身是血,並肩而立!

  環顧四周,儘是當今玄機觀的道眾。

  或者稱他們為玄極的道奴更為貼切!

  而那受了李子洲一劍的玄極卻是不見蹤影。

  如今他不現身,他們二人也不好輕舉妄動,只是邊警惕的看著其可能現身的位置的同時,恢復著自身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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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一炷香的工夫前,玄機觀法會的儀式上,二人依照計劃混進人群。

  待玄極「顯靈」便是不由分說的丟出了數百斤污穢!

  一時間,場面混亂無比!

  等著接受法力洗禮的普通香客四處散開!

  而李子洲也是在第一時間斬出了全力一劍!

  劍光如龍咆哮著將神像金身斬斷,連帶著其內玄極的香火神身也斬成兩截!

  可玄極的反應也極快,第一時間以香火凝成法鞭攻向二人!

  而其香火神身則是一閃,便沒了蹤影。

  與此同時,玄極門下道奴更是悍不畏死的殺向了他們。

  一直到打得大殿幾近崩塌,方才呈包圍之勢將他們困了起來。

  「李大俠,我幫你殺出一條路,你記得跑快些!」

  「我沒有丟下同伴的習慣。」

  「李大俠這事跟你沒關係,你能幫到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玄機觀蠱惑百姓,使人奉財獻色,致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這就是我的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別廢話!來了!」

  呼呼呼~

  空氣中瀰漫著的香火氣陡然開始盤旋,凝聚成玄極的樣子。

  見其香火神身近乎完好,只有腰間有一條細微的縫隙,陳道長面色一凝。

  隨即,就見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師叔!一人做事一人當,他是我雇來的,讓他走吧。」

  李子洲「嘖」了一聲,握緊了長劍。

  玄極面無表情,淡淡道:「師叔?」

  「早就被逐出玄機觀的孽障,也配稱我為師叔?」

  「毀吾神像、傷吾法身、損毀玄機觀!」

  「玄文......你師父果然是識人不清,養了你這麼個欺師滅祖的白眼狼!」

  聽對方提起了自己的師父,陳道長冷聲道:「玄極,糾集信眾,謀害監院。」

  「欺師滅祖的人是誰,你不清楚嗎?」

  「嗯?你居然知道?」

  玄極表情出現些許變化:「不對不對,依照你的本事,還沒法算透你師父為了保你所設下的迷障。」

  「還有你帶來這人,劍意如龍,比你強多了,論你的本事,也不應該能請來這樣的人!」

  「你背後有人吧。」

  「呵呵~」陳道長冷笑一聲:「你猜?」

  嗡!

  詭異嗡鳴聲響起,玄極的身側凝聚出一面香火鏡,鏡中映照出陳道長和李子洲的身影。

  「閃開!」

  李子洲厲喝一聲,劍光自其身前迸發!

  「拼了!」

  陳道長掐訣而動,五行法化作囚牢,直奔玄極而去!

  「聒噪!」

  玄極冷哼一聲,一指點破五行囚牢,進而身形如煙霧散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李子洲的劍光!

  待其再度凝聚,便是隨手一壓,兩隻香火巨手轟然便結結實實的將李子洲二人鎮壓在地!

  「仙神與凡俗的差距,爾等無法想像。」

  「自以為偷襲成事,就能再來第二次?」

  玄極眼中滿是不屑,而那面香火鏡之中,李子洲二人的身影背後顯現出一抹青色。

  「原來你們背後的人,是同一人。」

  「那就難怪了。」

  「待我稱稱他的分量,再來決定要不要殺你們......」

  說話間,玄極目露神光:「天地無極,普化雷轟......敕!」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玄極驟然化作漫天香塵,消失無蹤!

  一息、兩息、三息......

  盞茶的工夫過後,李子洲拖著力竭的身子起身,來到陳道長身側,低聲問道:「他會不會去找洛先生了?」

  陳道長神色凝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本就算不到他......」

  「不過這一幕有些熟悉,你容我想想......」

  不遠處,玄極的道奴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玄極正神去哪兒了?這兩個人,我們要不要先把他們控制住?」

  「沒聽到正神剛才所言嗎?他去找這兩人背後的幕後黑手了!先圍著他們,等正神回來,再做定奪!」

  「師兄說得是!」

  一炷香的工夫過後,陳道長的餘光瞥見不遠處地上多了一堆金粉。

  下一秒,他的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去:「哈哈哈~~~」

  面對陳道長突如其來的爆笑,眾人皆是不明所以。

  玄極的道奴們以為他死到臨頭瘋了。

  李子洲則是急忙問道:「陳道長,怎得了!」

  「李大俠!」

  「玄極這條老狗!」

  「死了!」

  陳道長的話音落下,現場一片譁然!

  一眾道奴紛紛破口大罵,有些人更是按捺不住想要上來教訓他們。

  見狀,陳道長壓了壓手:「靜一靜,靜一靜!」

  「狗腿子們!」

  「你們且聽貧道一言!」

  「這香火神道啊,會凝聚香火神身,脫離原本的肉身。」

  「二者雖然分離,但還是存在聯絡的,譬如肉身不腐不壞之類的。」

  「但是!」

  「一旦香火神身死了,那肉身也會隨之腐壞!」

  說到這,陳道長走到了那堆金粉之側,蹲下身子抓起一把,任憑金粉從指縫間滑落:「大家望這看啊!」

  「玄極老狗的肉身化作齏粉,這意味著什麼,想必也不用我跟你們多說什麼了吧?」

  聞聽此言,大多道奴皆是一臉不敢置信。

  畢竟他們是在道觀里做道人,但也基本沒人教他們修行上的事情,尤其是香火神道這種距離他們十萬八千里的東西。

  當然,道觀中總有幾個玄極的心腹,他們還是懂的。

  在看到玄極的肉身粉碎之後,他們在遲疑了幾息之後,便是振臂一呼:「拿下這兩個口出狂言的孽障!」

  喊著上的是他們,但跑得最快的也是他們。

  可早有準備的陳道長又怎麼會讓這幾個狗腿頭子跑了?

  便是第一時間就飛身上前,將他們擊殺。

  說到底,陳道長只是凝海境,看著不高,但弄死眼前的道奴們還是綽綽有餘了。

  就在其大殺四方的時候,李子洲上前幫忙的同時,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玄極施法自殺了?」

  陳道長發笑:「差不多吧,他算洛先生,把自己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