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山神廟內。
黃懷玉擒住陸風的脖頸,手中的力道逐漸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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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血身這邊,能傳遞過去上百倍的痛苦。
哪怕是她,也不一定能輕易承受。
但是眼前的俊美青年,其意志力卻出乎自己的意料,哪怕自己將力量拉到極限,只差一步就會抓碎陸風喉骨,致其死亡。
但其臉上雖然布滿痛苦,將近窒息,卻依舊咬牙承受,絲毫沒有鬆口願意告訴她天魔蠱下落的意思。
「你當真不願告訴我,天魔蠱的下落?!」
黃懷玉聲音愈發陰沉,死死盯著陸風的眸子。
雖然眼前的陸風,其容顏確實令人驚艷,配得上仙子榜第一的寶座。
甚至讓她這個表面正道巨擘,背地裡卻殺人滅門無數的魔頭,都覺得這般簡單殺了他,和暴殄天物並無區別。
但關乎到自己的武仙之路。
膽敢阻攔者,哪怕世間絕色,自己也會毫不猶豫,令其成為腳下的藍粉枯骨!
「不……說……」
哪怕瀕臨死亡,並且痛楚被放大上百倍,但陸風卻依舊沒有改變決定。
「好好好!」
黃懷玉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氣極反笑,隨手一甩,將陸風的血身甩飛出去。
「轟隆!」
撞到破敗的山神像之上,被埋在廢墟之中。
黃懷玉慢慢走上前,將陸風從碎石塊里挖了出來。
此時的陸風俊臉慘白,明顯是身受重傷,咳出來的血液裡面,帶著細碎的內臟。
黃懷玉面無表情,沒有半點憐惜之意。
血身完全就是本體的復刻,因此哪怕是內臟,都是真實的器官。
甚至於。
在秘法的記載裡面,有許多折磨血身之法。
對於男性血身,其中一樣折磨之法,就是將其囚禁起來,日夜不停羞辱玷污。
黃懷玉拍出一掌。
籠罩在陸風身上的輕薄血紗衣,頃刻間消失無蹤。
血身雖然沒有武道境界,但體內還是有一絲內力被跟著一起帶來,因此陸風方才的衣物,其實不是衣物,而是嫁衣訣凝成的真氣嫁衣。
此時真氣嫁衣被她一掌拍散後,其下足以讓世間絕大多數女子瘋狂的肌體,徹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黃懷玉原本沒有想過男女之事,只想著折辱威脅陸風,逼迫其告訴自己天魔蠱的下落。
但真正將其血嫁衣真氣破掉,注視著陸風那張俊美聖潔的臉蛋,以及雪白無瑕的肌體,小腹頓時感到一陣燥熱。
…………
翠竹崖秘境內。
正在應對慕容明珠索取的陸風,此時心中大為驚嘆。
「這黃懷玉,表面上是陰冷大反派,背地裡竟然玩的這麼花?」
「隔空造出來一個我的身體,然後再把我的意識也帶過去,下一步,是不是準備再把我給那啥了?」
陸風想了想,血身只是個凡人,並無任何反制黃懷玉的手段。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好好享受吧。
想到這裡,陸風看了眼全神貫注,眉目間滿是對他愛意的慕容明珠,心中莫名有些發虛,覺得對不起慕容明珠。
「算了,也沒啥對不起的。畢竟按照女尊的世界觀,慕容明珠根本沒有吃虧,給她玩爽了。」
陸風壓下心中的愧疚,隨後很快接受現實,頗為好奇地猜測道:「既然黃懷玉用的那個神奇秘法,痛苦會被放大百倍,那麼歡愉是不是也是如此?」
「畢竟痛苦和快樂,都屬於人的感官,沒道理只放大痛苦,不放大歡愉……」
陸風心裡不停閃爍,念頭叢生,不過該給的演技,卻沒有絲毫落下。
山神廟內。
被爆衣之後。
陸風俊臉先是漲紅,隨後變得一陣蒼白,死死咬著牙,試圖凝聚為數不多的真氣,重新給自己凝聚一身血嫁衣。
但真氣數目實在太少。
只能遮住幾處關鍵的位置。
黃懷玉注視著陸風,兩行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黃懷玉再度抬起手,對準眼前狼狽不堪的青年,明顯準備將他好不容易凝聚的真氣再度擊散。
這一次。
哪怕被自己掐住,瀕臨死亡時,陸風臉上都沒有半點恐慌。
此時卻終於露出了絕望和畏懼之色。
果然如自己意料。
除了徹底放棄貞潔,水性楊草的紅樓男子,只要是正常男人,在面對這種情形時,都會感到奇恥大辱!
甚至比殺了他們更加難以接受。
「賊子,你殺了我吧,我是不可能告訴你天魔蠱下落的!」陸風死死盯著黃懷玉說道。
「哦?」黃懷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下一刻。
陸風凝聚的些許真氣,瞬間被黃懷玉一掌擊散。
月光下。
陸風身上的肌膚白的耀眼,令人心醉,除了被她扔出去,撞到山神像留下的擦傷,幾乎看不到半點瑕疵。
面對自己一步步逼近,陸風拳頭死死攥緊,一言不發,眼中滿是羞憤之色。
她每走一步。
陸風的身體就顫一下。
彷佛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洪水猛獸。
見此一幕。
黃懷玉覺得陸風撐不了多久了,心理防線很快就會破碎。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腳下的青年,隨後一把將陸風的手腕抓了起來,肆無忌憚地掃過陸風每一寸肌膚,最後停留在他的右手手腕處。
「梅花印……」
陸風右手手腕,並沒有守宮砂,而是一朵梅花的形狀,顯然已經被某個女子破身。
大機率是傳聞中,將其擄走的宮千玉所致。
據說此人原本是打算擒住陸風,帶回武盟換取貢獻點,後來見陸風實在生得絕色,便臨時改了主意,將其帶到某處地方隱藏起來。
「梅花印的顏色很淡,看來只有一個伴侶,確實不是水性楊草的性格。用這種辦法折辱其精神,明顯比折磨肉身更行之有效。」黃懷玉心中暗想道。
梅花顏色越深。
代表其經歷越多的女人。
一些紅樓男子,不知服侍過多少女人,手腕梅花的顏色甚至會變成黑色。
黃懷玉伸出手掌,指尖緩緩拂過陸風的手腕,指腹輕輕摁在那朵梅花之上。
「怎麼,還是不願意說嗎?」
陸風全身顫抖,呼吸急促,抬頭死死盯著她。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自己估計已經被陸風殺了一百遍。
黃懷玉一臉無所謂,光明正大,凝視著那屬於男子終極隱私的梅花印記。
「你不說,接下來,還有更加過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