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商榷的,便是老子道友到底是如何知曉吾等大秘?」
但提及太清聖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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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他的話語之中,卻也難掩正色。
而准提佛母也並不驚訝。
他很清楚。
自家師兄雖然少有現身三界,一直低調至極。
但是在其內心,卻真是個極為自信的性子。
而他也有自信的資格。
作為最了解阿彌陀佛的人。
准提佛母自然知曉。
自家師兄從成聖之後,至今為止苦修到底得了多少造化。
毫不客氣的說。
若是摒棄掉先天混元至寶的影響。
准提佛母很有自信——自家師兄的神通法力,在聖人之中絕對是最強!
而准提佛母更是清楚。
從最開始。
阿彌陀佛在其他諸位聖人之中,最看重也最忌憚的...就是『太清聖人』老子!
但毫無疑問。
對於老子此間的心思。
三界之內沒有人能猜的出來——即便是准提佛母和阿彌陀佛也是一樣的。
所以他們也自然沒有順著這個想法繼續思考。
而阿彌陀佛,也只是用一句話對這件事下定了結論。
「天意任由我們建立了佛門,便無需擔心其他。」
「且自算計接下來的封神之事便是。」
「畢竟...即便是紫霄宮那位,也未見得真箇就是全知全能。」
他話語之間,滿是自信。
「嗯。」
而聽聞此話之後,准提佛母也是輕輕點頭。
心中的那份原本的焦慮,也是自蕩然無存。
但隨後,阿彌陀佛的話鋒卻是驟然一轉。
「不過,老子道友的事情雖是無需擔憂。」
「但那位玄黃帝君泰青...卻是個變數。」
他話語之間,卻也是難掩此間的驚訝。
而聽聞泰青的名姓,准提佛母的神色也是一沉。
「師兄,此事乃我之錯漏...」
他自然知曉自家師尊的意思。
原本如今佛門的處境,其實就遠遠說不上好。
建立佛門,叛出玄門之後。
他們本身與其他幾位聖人和他們麾下大教的關係,就是天然做壞。
而如今,偏生還又得罪死了泰青這麼一個怪胎。
一個分明不是混元,卻擁有六份混元權能的怪物。
要知道。
這種實力,同樣是足以影響整個三界平衡的。
畢竟聖人不出,泰青幾乎無人能制。
而更關鍵的是,泰青麾下的玄黃道府如今亦是不凡,還有天庭與人間的雙重身份。
此次得罪了他卻沒有獲得什麼好處,對於佛門而言自然是一個巨大的變數與噩耗!
「不怪你。」
但阿彌陀佛卻是搖了搖頭:「天地開闢以來,這樣的人物還是第一個。」
「於事情發生之前,誰人能知?」
他言語之間157,卻是並不怪責准提佛母。
畢竟正如他所言。
出手之前,三界之內沒人能想到泰青的神通法力居然達到了這種層次。
但是不得不說,此間算計失誤的影響卻是極大!
「未曾將那泰青渡化而來,失了九州先機。」
「還徹底惡了那泰青與鎮元道友,西聖母元君的聯盟...於我佛門弟子而言,確是大惡事。」
阿彌陀佛話語之間,卻也是有些憂愁。
聞言,准提佛母眼中愧色也是更濃。
他也知道。
不客氣的說。
這一次佛門招惹了泰青,所帶來的後續影響確實是極大。
是足以影響佛門未來整個決策方向的大事情!
「但是...」
不過話語至此,阿彌陀佛卻是話鋒一轉。
「相較於此間吾等佛門所失,卻也有所得?」
他話語輕聲。
而准提佛母卻是眉頭微蹙:「所得?」
「然也...」
阿彌陀佛則是平靜而深邃地說道:「貧僧如今卻有些感覺。」
「那泰青很特殊...非常特殊!」
他接連用了兩個『特殊』。
「若無意外,他很可能便是吾等那位『盟友』所說的...『變數』!」.
「變數!?」
聽聞自家師兄所言。
准提佛母一雙法眸之內也是閃過震驚之色:「師兄,此話當真?」
他自然知曉,自家師兄所說的『盟友』是誰。
那正是他們最大的秘密所在。
其對於三界諸事與未來發展了如指掌。
而那位盟友也曾提及,三界之內有某個『變數』。
但准提佛母卻從未想過,那個所謂變數會是一個人。
畢竟要以一人之力影響三界未來的大局,改易天命。
那是連諸位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故而此時,他才會有此一問。
「只是預感而已。」
阿彌陀佛則是平靜說道。
但無論是他還是准提佛母。
其實此間都很清楚。
對於聖人而言,預感幾乎便可斷定是真實。
但還不等准提佛母繼續發問。
阿彌陀佛便是搖頭道:「此事,師弟你心中有數即可。」
「卻也無需太過在意。」
「若真如吾等那盟友所言——那此間封神大劫,那泰青必有異常之處。」
「吾等只需靜觀其變即可。」
聽聞此話,准提佛母也是自然點頭。
卻也認可自家師兄所言——如今那泰青已經成勢,他們再要有什麼動作也是不妥。
總歸按照那位盟友所言,那變數於整個三界而言並非是壞事。
於是中央佛國之內,重新恢復了一片寧靜。
而與此同時。
再次震撼三界的泰青,此刻卻也是再一次回歸了鼎山。
開始了自己的日常閉關修行,努力梳理自己與准提佛母此戰之間所得的經驗。
只不過與此前不同的是
十五年後。
「帝君,上次貧道多有得罪——還望帝君莫要與貧道計較,這三塊先天靈晶便算是與帝君的歉禮~~。」
此時的八荒宮內。
身穿一身暗藍色道袍的准聖『天霜老祖』,正手持著三塊靈晶對泰青拱手相拜。
而從他話語不難聽出。
此君赫然也是昔年東海大戰時,與泰青賭鬥的那十二位準聖之一。
只不過此時,他的態度卻顯然是放得極低。
話語之間,更是恨不得把『慫』字寫在臉上。
「天霜道友何出此言?」
而泰青此時卻是笑道。
「昔年不過為了機緣而已,泰某何故記恨——何況此前你已將賭鬥的那份先天寒氣呈送,吾等已然兩清。」
「何來歉禮之說?」
他擺了擺手,話語平淡。
「誒!帝君且一定要收下!」
而天霜老祖此間卻是極為誠懇熱情。
若是叫三界其他大神通者見得此景,那麼必然是會驚訝無比。
因為要知道,這天霜老祖乃是三界先天寒氣所化的先天大神。
性子最是清冷難******日裡莫說是如此誠懇熱情的態度了——即便是和他說上兩句話,那都得是他的摯友親朋才有可能!
此時這般態度,那簡直可以說是逆了天了。
「天霜道友若有何事,且直說便是。」
而泰青則是平靜說道。
很顯然,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了。
而聽到他的話之後,那天霜老祖也是悠悠嘆息一聲。
「不瞞帝君。」
「道友應當知曉,貧道與那西方教...佛門一貫不睦。」
他如此開口,所說的卻也是三界共知的事實。
准聖們除了泰青這個異類之外,其他大部分都是極為古老的上古存在。
如天霜老祖,便是此類。
而這般古老的存在,在漫長的修行歲月之中難免會與人結下因果牽扯。
尤其是散修准聖,爭奪機緣之時更是難免與聖人教門有衝突——甚至最古老的那一批,昔年和還未成聖的聖人們有衝突的都不在少數。
如同天霜老祖。
其居於北方淵冰原,昔年就曾和西方教的東來佛祖『彌勒』結下樑子。
彼時還不是佛祖的彌勒前往淵冰海強采上古玄冰煉製其靈寶『人種袋』,曾經與天霜老祖大戰。
最後還是聖人出手,才將彌勒保下。
而天霜老祖也因此,徹底惡了佛門。
昔年他倒是不算怕。
畢竟西方教的勢力僅僅止於西土,聖人也不可能不顧身份對他出手。
但如今佛門建立,眼見著分明有東擴的野心。
准提佛母前些日子又是明顯對泰青這個聖人之下的存在動手。
一來二去的,天霜老祖自然也是懼怕。
所以,他這才來了這裡。
「¨ˇ帝君神通廣大,貧道卻惟求能入玄黃道府掛名。」
「那佛門之人礙於帝君手段,自然也無法對貧道如何。」
「再者——貧道也欲圖求得那准混元之法。」
「所以這三枚靈晶,還請帝君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