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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來日若再遇到北冥一脈弟子,最好可先探明緣由。

  「神君法力果真無邊,無怪乎大天尊親自敕封神位!」

  「神君神通無敵!貧道佩服!」

  於是此間,他們也是紛紛開口讚嘆。

  當然,也有些人忌憚於蛟覆海背後的鯤鵬老祖。

  此間只是一味躲閃,不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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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位道友謬讚了。」

  而泰青也自然不會拿大。

  當即也是拱手笑道。

  隨後便是隨著淮瀆龍君等人,再自回返了長源水府。

  值得一提的事,那此前被蛟覆海所傷的合峰道君倒是未曾隕落。

  他雖被那蛟覆海金槍刺穿,卻未曾神魂俱滅。

  其又是太乙金仙修為,自是不會那般容易隕落。

  此間正在水府之內靜心入定,溫養五氣。

  而泰青回到水府之後,這位此前還非常傲氣的合峰道君則是睜眼自看了泰青一眼。

  隨後方才是虛弱地點了點頭,道了一句『多謝神君相救』。

  但此間的那份傲氣,卻是再看不見了。

  而泰青此間則是正在問詢淮瀆龍君:「長源道友,那蛟覆海亦是蛟龍之屬...你此前可曾聽說過?」

  他卻是還對那蛟覆海真靈的異常耿耿於懷。

  而淮瀆龍君卻是苦笑一聲:「神君,那北冥之海雖是海澤。」

  「卻誕於群星,不為我龍族所掌。」

  「鯤鵬老祖自巫妖之後便是隱世多年,他所收的弟子...本王卻也自不知其底。」

  不過說得此處,他卻是猶豫了片刻。

  隨後才說道:「不過據本王感應——那蛟覆海雖是蛟龍,身上卻並無龍氣。」

  凡龍種龍裔,周身自有龍氣龍威。

  但在那蛟覆海身上,淮瀆龍君卻是未曾感應到龍氣。

  「哦?」

  而聽聞此話,泰青也是再一挑眉。

  旋即才是拱手對著淮瀆龍君一禮:「多謝長源道友解惑。」

  「不過此間既是如此,泰某便也就告辭了。」

  經過蛟覆海這麼一鬧。

  這龍君壽宴,卻自然是沒法辦下去了。

  所以泰青,卻也是自然開口告辭。

  「唉。」

  而聽聞此話,淮瀆龍君也是嘆息一聲。

  「既如此,本王便也不多留道友了!」

  「只待來日,再尋道友論道。」

  此間泰青與那蛟覆海大戰,整個淮河水脈雖有人族氣運庇佑卻也難免遭受影響。

  他卻也正打算要去梳理水脈,重塑河道呢。

  「自當如此。」

  於是,泰青也是再一拱手之後。

  便是化為一道遁光,自飛出淮河。

  正朝著西方,鼎山方向飛去。

  而與此同時...

  三界極北。

  蒼空之上,可見群星熠熠。

  群星灑落輝光,正落於下方。

  而在下方,有一巨洋。

  此地正是...北冥之海!

  而在北冥海水之中,有無數群星輝光流轉。

  倒映其間,顯得無比神異。

  而在那那汪洋之中,則可見無數猙獰海獸。

  他們周身星光環繞,每一個都發散著無比強大的氣息........

  但是詭異的是。

  儘管這些海獸之中的一部分,修為甚至堪比金仙乃至太乙金仙。

  但是他們的目光卻分明蒙昧凶戾。

  顯然是靈智未開。

  在那北冥最深處。

  一座古老的宮廷,懸於那滾滾海水之中。

  哪怕是那些蒙昧原始的海獸。

  此間也似乎被本能所驅使,不敢靠近這座宮廷絲毫!

  那宮廷之上,則是正寫有三個字眼。

  【妖師宮】

  而此時的妖師宮內...

  「隕落了麼?」

  一聲悠遠平淡,卻隱含著陰鶩不詳的聲音隱隱傳出。

  那聲音似乎在整個北冥海中響徹,但卻又似乎無人可以聽聞。

  「給了他北冥之精為核,太乙修為,更有萬妖北冥周天大咒為憑。」

  「最終卻依舊隕落了?」

  那聲音呢喃之間,似乎饒有興致:「鎮元子收的這弟子,倒是有些意思。」

  雖似乎是在誇讚。

  但其言語之間,那份惡意卻是難以掩蓋。

  而半響之後,那聲音方才似乎是按捺下了心中惡意。

  「罷了。」

  「隕落了,再造一個便是了。」

  話語落下的同時。

  便是只見那北冥海中,一隻海獸瞬間被攝到妖師宮前。

  隨後,便是見得那妖師宮中。

  兩塊龜甲一般的虛影閃爍而現。

  其上刻繪無邊玄妙,彷佛交織著天地之理!

  隨後,一團北冥之精也是憑空飛掠而出!

  直接在那兩塊龜甲的牽引之下,融4.3入那海獸的身軀。

  於是下一刻...

  「吼!」

  那海獸發出陣陣哀嚎,隨後其形態也是在頃刻之中變化。

  片刻之後,就已然化為了一條漆黑的蛟龍。

  而它那原本蒙昧如野獸的眼神之中,則是似乎有靈智的光彩閃過。

  他化為蛟首人身的形貌,遙遙朝著那妖師宮躬身下拜。

  「弟子拜見師尊。」

  而聽聞此話。

  那妖師宮中的聲音,也是再次平淡響起:「你可知你是何人?」

  他話語之中,似有期待。

  而那剛剛誕生的生靈聞言,則是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弟子不知。」

  他不知自己是誰。

  但卻似乎只記得,自己是宮內主人的弟子。

  於是,那妖師宮中的聲音也是重新歸於平淡。

  「那你便且記得。」

  「你乃本座弟子。」

  「名喚——蛟覆海。」.

  泰青化為遁光,在九州大地之上飛掠而過。

  距離豫州還有些許距離,但泰青卻是已經開始暗自思索起了此行所得。

  「應龍血脈之事,已知緣由。」

  「回返之後便告知白淼,來日化龍之事須得從長計議。」

  泰青心中思索。

  白淼如今是他麾下風水使之一,是鼎山未來相當重要的一部分。

  明知道其化龍之時,所遭遇的劫氣連准聖都難以處理。

  泰青自然不會放任對方尋死。

  「此外...那北冥蛟覆海此人,不太對勁。」.

  「其隕落之後無有真靈釋出,雖是蛟龍卻不具龍氣——很怪異!」

  「來日若再遇到北冥一脈弟子,最好可先探明緣由。」

  他心中嘀咕著,同時更是下定決心要加緊尋得扶桑木果實的步伐。

  這次蛟覆海前來尋他,來日說不得就有什麼妖魔鬼怪會找上門。

  他這鎮元子弟子的身份既有天大的裨益。

  但同時,卻也勢必會帶來一些因果。

  「所幸的是,師尊一直與人為善。」

  「便是有些因果來尋,也應不會太多才是...嗯?」

  泰青一念及此之時,遁光飛掠卻是驟然一停。

  而他的神色,在此時也是變得無比的凝重!

  因為就在他的面前。

  一棵山間的巨木之上,一位道人正盤膝而坐。

  他身穿金色的道袍,腰間懸著葫蘆與一枚發散光彩的古樸寶玉。

  他端坐於那巨木頂端。

  「准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