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泰某便也托大,喚一聲趙道友了。」
而聽得趙公明如此言語,泰青也是自然順杆爬。
「善!」
趙公明笑道。
於是泰青也是自盡地主之宜,引趙公明便是入了那八荒宮中。
端上兩杯從五莊觀帶回的道茶,二者便是相談起來。
「道友不愧是鎮元大仙弟子——這法身玄妙,修為凝練...貧道當真是見所未見!」
「以金仙修為便可感悟天地法則,了不起!了不起!」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趙公明再次展現出了他的交友屬性,直接便是誠懇讚嘆。
一位準聖強者如此讚嘆,泰青也是自然無比受用。
但他卻自然不會失了分寸,只是擺手道:「不過得了些機緣才有些修為,哪裡比得上趙道友?」
「至於感悟天地法則...不過是借了那靈寶雛形取巧一次而已,算不得資質。」
他自然不可能對一位準聖隱瞞斫天槍的存在。
他也很清楚,趙公明這等人物哪怕是看在鎮元子的面子上。
也絕不可能出手搶奪他的機緣。
二者一來一去,彼此言語。
泰青本就是穿越來客,不喜尊卑那一套。
趙公明更是性情豪爽,最喜交友。
二者相談甚歡,關係很快便也是親近起來。
「趙道友此間,可是為了那赤虎道人而來?」
再飲一口道茶之後,泰青便也是直接問道。
他當然知道。
趙公明這種級別的存在。
基本長居洞天福地,天界仙山。
閒著沒事,自然不可能游弋到人族豫州來。
而對於對方的來意,泰青也稍稍有幾分猜測。
畢竟他可沒有忘記。
他手上,可是還有得自赤虎道人的截教秘傳《上清無極金闕寶錄》的。
他此前一直很好奇,赤虎道人到底是怎麼搞來的這種截教根本法。
但如今看來,答案卻是不言自明瞭。
「正是。」
聽聞泰青言語之後,趙公明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貧道正是為那孽畜而來。」
他倒是也不隱瞞。
此間直接便是將具體情由,告知給了泰青。
原來,那赤虎道人的來歷還真如泰青所想一般不簡單。
「恰逢三千年前,貧道與咸池神君對飲之時。」
「咸池神君酒醉與貧道賭鬥,輸了一滴精血與貧道。」
「貧道彼時亦是有所感悟,回返羅浮洞後便閉關修行。」
說得此處,趙公明也是指了指自己座下那黑虎。
「本是叫它看顧洞府,衛戍道場。」
「卻不成想它卻有一親弟『赤虎』偷偷入洞,邀它宴飲。」
「這孽畜未能拒絕,卻反被那赤虎灌醉...這才叫那赤虎掠了貧道納袋而遁走。」
說得此處,那黑虎也是拜下虎首做可憐認錯之態。
不過泰青卻能感應到,這頭黑虎卻分明足有金仙圓滿的修為。
只怕距離太乙金仙,亦是不遠。
而他心中則更是驚訝。
卻真是沒想到,那赤虎道人竟是這般來歷。
他竟是趙公明坐騎,這頭天地異種黑虎的親弟。
趁著趙公明閉關之時,偷了趙公明的納袋便是逃來了人間。
難怪他要如此躲藏。
而趙公明此時也是笑道:「那赤虎倒也有幾分機靈,躲在人間借人朝氣運遮掩行跡。」
「貧道竟是未曾有所感應。」
「還是此間他隕落於道友之手,貧道這才生出感應。」
說得此處,他也是行了一個道揖。
「此來尋道友,也正是為此事而來。」
此話一出。
泰青卻反倒是有些不安了。
「啊這..」
他心中作難。
他如果說那咸池神君的白虎精血已經被他用掉了。
面前這位趙大仙,應該不會生氣吧?.
泰青是真未曾預料到,赤虎道人的事兒居然這麼快就能找到他的頭上。
更是沒有預料到,那赤虎道人居然會牽扯出趙公明這麼一個頂尖的准聖。
他原本以為,其失主至多也就是截教的某位大羅金仙呢。
但是思索片刻之後,泰青也就果斷開口道。
「不瞞趙道友。」
「那《上清無極金闕寶錄》自是可以歸還。」
「但那咸池神君精血,卻對泰某修行有大用——泰某卻願以一枚人參果相換!」
「還望趙道友原諒則個!」.
他當然可以選擇說些謊言。
比如他沒有見到什麼咸池神君精血,或許早就已經被赤虎道人吞納之類的。
有鎮元子弟子的這層身份,他自信趙公明應當也不會與他如何為難。
但是,他最終卻沒有選擇隱瞞。
主要是趙公明此人確實性情豪爽,讓人親近。
泰青對其,倒也是真存著幾分敬佩的。
而言語之間,泰青也是抬手取出一枚人參果。
當即便是遞給了趙公明。
「哦?」
而聽聞泰青此話,趙公明顯然也是一愣神。
他自然最是知道。
那咸池神君精血對於普通的修士而言幾乎是雞肋。
但他何等修為,此間不過瞬間就意識到了一個可能性:「外面那座孕育靈寶的奇峰?」
那庚金之氣彌散的斫天峰,他自然不可能忘記。
「正是。」
而泰青也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事兒他同樣不可能隱瞞。
鼎山的變化就擺在明面上,怎麼瞞也瞞不了。
早晚會為人所查。
「是那風水之道所布風水局?竟是可以行如此玄妙之事?」
而趙公明也是立刻想到了最近這些在豫州山神之中瘋傳,且已經傳到人間百姓的風水之道!
於是,這位大仙也是真箇來了興致。
此前他就已經隱隱察覺此道不凡。
但卻沒想到,居然可做到這等事情。
藉助咸池神君精血改易山川地脈的庚金靈氣濃度就已經足夠神奇。
更遑論還讓那斫天峰誕育一件極為不凡的靈寶雛形!
「正是。」
而泰青也是沒有否認:「貿然用了趙道友的靈物,泰某甚愧之。」
趙公明聞言,卻反倒是豪邁大笑:「何須如此?」
他指了指自己那黑虎說道:「那咸池神君精血,貧道本也就準備與這孽畜增加底蘊。」
「它自己看顧不力,叫自己親弟所矇騙。」
「今日那精血不存,才是報應。」
說罷,他也是再拍了拍那黑虎腦袋。
旋即才對泰青說道:「貧道此來,本主要也就是為了討要《上清無極金闕寶錄》——那是我截教根本法門,不可外傳。」
「至於人參果,其珍貴遠勝一滴神君精血...貧道卻是不可厚顏收下的。」
趙公明自己不知參加過鎮元子幾次壽宴,自是早已經服用過人參果了。
而且以他修為而言,人參果對他的意義和對於鎮元子差不多。
要麼拿來送禮。
要麼就是單純拿來滿足口腹之慾,意義不大。
但此話一出,泰青卻反倒是真有些慚愧了。
趙公明說的很對,這黑虎自己守不住底線被赤虎道人所矇騙丟了機緣。
本也就應該責罰。
但是神君精血雖然對於大部分人有些雞肋,卻依舊是珍貴之物。
他也不可能厚顏昧下的。
不過正當泰青還要再說什麼的時候,趙公明卻是笑道:「道友若真想補償貧道,卻不若給貧道另一物。」
「趙道友且說。」
泰青連忙開口道。
「卻也不是其他——那風水之道的修行法,道友卻可否與貧道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