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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她的屁股

  當龐大海和潘大山輕微吐出這一個字後,他們一揮手。

  手中火球向著地上的眾人飄去,而且落在距離他們最近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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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

  四個火球落在四個人的身上,他們的身體瞬間燃燒起來,讓這四個人瞬間大叫,驚呼起來。

  只是叫聲還沒有超過三句,便已經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這樣的場景,不但讓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鏢驚悚,不知道怎麼求饒和躲避,而且讓外圍那些觀眾都移不開目光。

  雖然身後有著士兵的催促,但他們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那麼張著自己的嘴巴。

  瞪大自己的眼睛,盯著化為灰燼的那幾個人方向,確定這根本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接下來,所有計程車兵,都不再催促圍觀的觀眾,交出相關的證據。

  而是如同他們一樣,全部看向了場中間潘大山和龐大海的表演。

  這二人手中的火球翻飛,對準地面的所有人不斷揮舞。

  地面上的那些人,也在不斷消失,最後只剩下賴雲和雞不鳴。

  這裡的場景怎麼震撼也勾引不起林梟的一絲興趣,他抱著自己的妹妹。

  拉著自己的父親,走出了這個商場,而在門口正好遇見了柳依諾。

  林梟簡單和柳依諾解釋一遍,然後坐上她的車子。

  四人根本不理會裡面的事情,而是安心去購物了。

  「神!——神啊——爹!——祖宗!你們饒命啊!我錯了,我錯了,都是這個臭婊子惹的禍。

  是她沒事找事,都怪我太能裝逼,你們給我次機會吧,給我!——求求你們了。」

  老賴此刻也反應過來了,因為剛才他已經被嚇傻了。

  突然感覺周圍已經靜悄悄的,再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只剩下他和雞不鳴兩個人。

  他看著潘大山和龐大海,雖然這兩個人歲數不小,但這手段實在是讓他心驚膽戰,魂飛天外。

  他沒有一點反抗的想法,坐在那裡只想求饒。

  不!——是跪在那裡,根本不知道怎麼求情是好了。

  一會兒叫神,一會兒叫爹,最後還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雞不鳴的身上。

  雞不鳴更是被嚇得坐在那裡已經打滑了,因為她身下已經被大水沖了龍王廟。

  滔滔黃河水,無情淹沒了她的屁股,她更不知道怎麼求情,或者說什麼了。

  她不知道今天惹的是什麼人,但她知道,今天要死了,還是沒活到死,就要被人家活化了。

  「哥!——各!——呱呱呱——狗勾溝!——」

  雞不鳴現在是開始打鳴兒了,因為她根本說不出來正經的話。

  嗓子好像被什麼掐住或者是堵住一樣,只能發出奇怪的聲音。

  雖然外面的人都知道她是在求饒、求情,但卻聽不懂說的是什麼,猶如公雞在早晨打鳴一樣高昂、高亢。

  「叫吧,你們叫吧,就算你們叫破喉嚨,今天的命運也不會改變。

  但是你們二人現在還不是死的時候。

  走!帶我們去賴家,我要問問,他是怎麼樣把你這個敗家的玩意養的這麼成功。

  我他媽要是有你這樣的孩子,就算給你大卸八塊都不解氣。」

  花滿樓和葉凌雲此時跑了過來,一個人抓起賴雲,一個人抓起雞不鳴。

  花滿樓還在恨恨講著,他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抓人這種小事,還是能夠看得明白的,所以不再等待。

  「好,那我們走吧,現在去賴家,至於這個雞不鳴,我看是沒有什麼價值了。

  帶著還是個累贅,要不然殺了吧!或者烤了,你們聽她的聲音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呱呱呱——狗勾溝!——」

  雞不鳴雖然說不出來話,但卻明白這個老者的意思,又開始了他那獨有的音樂。

  「師兄說得對,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讓龍傲天查一下這個女的。

  先殺了,然後再查她的背景,如果是平民百姓也就算了。

  要是有什麼其他的背景,那就等解決完賴家再去解決他們也不遲。」

  潘大山聽見龐大海的建議,也是點點頭,看了一眼抓著雞不鳴的葉凌雲。

  葉凌雲好像明白了什麼,他的手瞬間也生起了一團火焰。

  只是溫度和大小,沒有龐大海他們的高和大而已,但燒一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

  雞不鳴的眼中迅速有了熊熊的烈火,然後身體便被包裹起來。

  這次她不知道喊出的是什麼聲音,但是猶如激情過後的歇斯底里一樣,全力釋放開來,只有一個音調。

  要說這些人裡面誰最遭罪,誰最對這種火焰有所體會,就屬這個女人雞不鳴了。

  她現在後悔的用腸子青了來形容,都感覺很是淺顯和不能表達現在萬分之一的悔意。

  她恨自己為什麼要找一個孩子的麻煩,她恨自己為什麼要無理取鬧的想要對那些看似底層的人打壓和欺辱。

  恨自己為什麼就不能有一點善心,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只是此刻萬般悔恨也讓她無暇顧及,因為她只想脫離現在的苦海。

  渾身猶如掉進了油鍋一樣的痛苦煎熬,就算大喊大叫,也沒有任何的減少。

  眾人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燃燒時間這麼長,但卻有人注意到了區別。

  那就是前面那些人,都是那兩位老者出手,燃燒的時間比較短。

  所以那些人根本沒有發出多少痛苦的呻吟和求救。

  只有這個女人,被這個年輕人燒起來的時間長。

  好像他的火焰沒有那麼高的溫度,或者說是他故意放慢了燃燒的速度,讓她感受這樣極致的痛苦。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都與他們無關。

  他們聽著那樣的慘叫,雖然心中解恨,但卻還有一絲憐憫、害怕和驚悚,不敢再繼續盯著前方的那些人。

  這些奇怪的人,不但手段異於常人,而且是沒有一點人性,根本不在乎誰的生死。

  生命在他們手裡,根本沒有任何的憐憫和愧疚,好像這就是他們正常的工作範圍,流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