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淵微微一笑,眼中滿是為了武魂殿掃平一切障礙的決絕:
「我要用這攻心之局,讓全大陸明白一個道理,順應武魂帝國,才是唯一的生路。如此,你和我,還有東兒姐姐,才能開創一個真正永恆的盛世。」
聽到葉淵這番深謀遠慮、全是為了武魂帝國和她們考慮的話語。
千仞雪心中的那一絲醋意和怒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感動與驕傲。
前世武魂帝國的覆滅之仇,這個男人正在用最完美的方式,替她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小淵,只要是你想做的,我和爺爺,還有整個供奉殿,都會無條件支援你!」
千仞雪臉上綻放出神聖而明媚的笑容,緊緊地抱住了葉淵。
而跪在地上的小舞,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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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從明天起,唐三和史萊克在這個大陸上的最後一點名聲,將被徹底踩進泥底。
朱竹清則是深吸了一口氣,更加堅定了自己追隨強者的決心。
能在這種深謀遠慮的聖子身邊做事,遠比跟著戴沐白那個廢物有前途得多。
「都退下吧。」
葉淵揮了揮手,轉過身,目光望向窗外那輪猩紅的血月。
「明天,本座要讓這武魂城的鐘聲,響徹整個大陸。」
第二天中午,武魂城,教皇殿廣場。
今天的武魂城,氣氛壓抑得能擠出水來。
廣場正中央連夜搭起了一座上百米高的黑石刑台。
刑台底下,幾萬名聖皇武士穿著重甲端著長戟,把廣場圍得跟鐵桶一樣。
廣場外圍,站滿了全大陸叫得上號的宗主,國王和使節。
甚至連星羅帝國那些平時眼高於頂的皇室代表,現在也都跟孫子似的擠在人堆里,大氣都不敢喘。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不痛快?
前幾天親眼看見兩頭十萬年凶獸拉著馬車進城,大伙兒心裡的那點小算盤早就碎成渣了。
「嗚!」
一聲沉悶的號角聲沖天而起。
幾萬雙眼睛齊刷刷地往上看。
教皇殿的最高處,三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
葉淵站在最中間,一身黑底金紋的長袍,霸氣外露。
左邊是端著天使聖劍的千仞雪,右邊是握著羅剎魔鐮的比比東。
雖然葉淵現在只是個魂宗,但他往那一站,身邊跟著武魂殿最頂尖的兩個女人,背後還站著沒露面的大供奉千道流。
這種排面,比任何威壓都管用。
比比東那九十九級絕世斗羅的氣息只是微微外放了一絲,整個廣場的空氣就彷佛凝固了。
「拜見聖子殿下!拜見教皇冕下!」
不管是武魂殿的人,還是下面那些來湊熱鬧的使節,全都被壓得撲通撲通跪了一地,喊聲震天。
「帶死囚。」
葉淵掃了一圈,聲音平淡道。
頓時,粗重的鐵鏈聲從廣場下面傳上來。
在幾萬人驚恐的目光中,三個渾身是血、瘦得皮包骨的人,被聖皇武士像拖死狗一樣硬生生拽上了黑石刑台。
粗大的精鋼鐵鏈直接從他們的鎖骨里穿過去,疼得他們渾身發抖。
「我的天……那是昊天宗的宗主唐嘯!」
「昊天宗居然真被滅了!」
底下的人群里傳出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曾經橫著走的天下第一宗主,現在跟待宰的豬一樣被拴在柱子上,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衝擊力,讓所有前來觀禮的使節嚇得魂飛魄散。
武魂殿的實力,已經恐怖到了他們無法想像的地步。
而在唐嘯旁邊,還跪著兩個相對年輕卻同樣悽慘的身影。
奧斯卡和馬紅俊。
雖然在昨晚的死牢里,他們被葉淵用太初鍾強行催熟到了成年體的狀態。
但沒有半點魂力的他們,此刻在這百米高的刑台上,感受著下方數萬雙眼睛的注視,心中滿是絕望和恐慌。
「今日,我武魂殿在此昭告天下。」
葉淵上前一步,聲音在渾厚的魂力包裹下,響徹整個廣場:
「順我者昌,逆我者,死!」
「這三個階下囚,便是企圖反抗我武魂帝國的下場。」
葉淵冷漠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下方星羅帝國的使團陣營中。
「星羅帝國的使節何在?」
葉淵淡淡開口。
人群里,幾個星羅帝國的大臣嚇得魂都飛了,連滾帶爬地撲出來,腦袋磕得砰砰直響:
「外臣……外臣在!」
「你們星羅帝國不是一直自詡兵強馬壯,皇室骨氣硬嗎?」
葉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聽說刑台上這兩個死囚,和你們那位號稱戰神的三皇子戴沐白是生死之交。本座還以為,戴沐白今天會帶著大軍來劫法場呢。怎麼,他沒膽子來?」
星羅使臣嚇得面無人色,瘋狂磕頭解釋:
「殿下明鑑!戴沐白那逆子……不,那罪人已經被我國陛下軟禁。星羅帝國對武魂帝國絕無二心,絕無反抗之意啊!」
「哦?絕無二心?」
葉淵微微偏頭,拍了拍手。
高台後面,兩個女人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左邊是穿著黑白女僕裝、低著頭毫無生氣的小舞;右邊是穿著緊身黑衣、身材火辣、眼神冰冷的朱竹清。
「那你們看看,這是誰。」
當朱竹清冷漠地站在葉淵身側,用一種看待死人般的目光俯視著下方的星羅使團時。
星羅使臣們,以及刑台上的奧斯卡和馬紅俊,全都如遭雷擊!
「竹……竹清小姐!」
使臣們傻眼了,那不是陛下送來當質子求和的籌碼嗎?
怎麼看起來,她不僅沒有受刑,反而成了武魂殿聖子的貼身侍女!
「竹清!你……你真的背叛了戴老大!」
奧斯卡看著那個曾經在史萊克並肩作戰的清冷女孩,此刻竟然順從地站在仇人身邊,前世積累的兄弟情義在這一刻受到了衝擊。
朱竹清沒有理會星羅使臣,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刑台上的奧斯卡和馬紅俊。
「我沒有背叛任何人,是戴沐白先拋棄了我。」
朱竹清的聲音不大,卻透過廣場的魂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為了活命,他不敢來救你們,反而把我推出來當擋箭牌。這樣的懦夫,有什麼資格讓我效忠?」
她轉過身,當著全天下使節的面,恭敬地向葉淵盈盈一拜:
「只有聖子殿下,才是值得竹清誓死追隨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