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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燃燈道人坐在蘆篷里,臉色十分難看。

  他本想看文殊出醜,以此來證明自己用凡人祭陣的戰術是對的。沒想到文殊竟然真的靠自己硬抗下來了。

  商朝大營。

  聞仲站在點將台上,看著秦完的真靈飛往西岐方向。

  他氣得渾身發抖。

  「秦完天君!」

  聞仲握緊了雙拳。

  「闡教金仙。果然有手段。」

  剩下的九位天君也是滿臉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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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師弟。不要衝動。」趙江天君攔住聞仲。

  「秦完師兄雖然死了。但他也傷了文殊。這說明闡教金仙並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不可戰勝。」

  「只要他們不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咱們這十絕陣,就能耗死他們。」

  趙江天君看著西岐的方向。

  「明日。我去擺地烈陣。定要讓闡教的人血債血償!」

  接下來的幾天。

  慘烈的破陣之戰,在西岐城外不斷上演。

  因為沒有了炮灰消耗煞氣。每一陣,闡教金仙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廣成子對陣趙江的地烈陣。

  地烈陣內,烈火熊熊,毒煙瀰漫。

  廣成子靠著翻天印的威力,硬扛著毒煙,將趙江砸成肉泥。但廣成子自己也被毒煙燻傷了眼睛,回去休養了好幾天。

  赤精子對陣董全的風吼陣。

  風吼陣內,罡風如刀,能吹散魂魄。

  赤精子祭出陰陽鏡,定住罡風。

  但罡風的餘波還是切碎了他的道袍,在他身上留下了十幾道深深的血口。最後靠著陰陽鏡的死光,才艱難斬殺董全。

  三陣連破。

  十天君死了三個。

  闡教這邊雖然贏了,但也贏得很慘。出戰的三位金仙,全都掛了彩。

  這才是真正的量劫。沒有輕鬆的碾壓,只有拿命去拼。

  商朝大營里。

  聞仲看著接連隕落的三位同門。他已經快要壓制不住心裡的怒火了。

  他恨不得立刻騎著墨麒麟,衝進西岐城裡,把姜子牙和那些闡教金仙全都砸死。

  「太師。這樣下去不行啊。」

  申公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到了聞仲的身邊。

  他看著憤怒的聞仲,心裡正在盤算著一條毒計。

  申公豹這幾天在暗處看著闡教金仙破陣。

  他發現,顧清雖然禁止了凡人祭陣,讓金仙們打得很辛苦。但十二金仙畢竟是元始天尊的親傳弟子,手裡法寶眾多。

  十絕陣雖然厲害,但照這樣一個個去打,早晚會被十二金仙全部破掉。

  到時候,商朝大軍就徹底完了。他申公豹的國師也當到頭了。

  所以,申公豹決定再賭一把。

  「太師。闡教金仙手裡都有先天靈寶。咱們這十絕陣,雖然威力大,但畢竟是被動防禦。」

  申公豹壓低了聲音。

  「想要對付他們。必須得找一個手裡也有先天靈寶,而且修為比他們更高的人才行。」

  聞仲轉過頭,冷冷地看著申公豹。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截教不如他們闡教嗎?」

  「貧道不敢。」申公豹連忙擺手。

  「太師。你忘了峨眉山羅浮洞的那位了嗎?」

  申公豹提起了趙公明。

  聞仲一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別提了。趙師兄我已經去請過了。他因為崑崙山那位大管家定下的規矩,說是不願以下犯上。死活不肯下山。」

  聞仲搖了搖頭。

  「趙師兄認死理。他既然答應了顧清,我是勸不動他的。」

  申公豹聽了,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太師。你是正人君子。你勸不動趙公明,是因為你跟他講道理。」

  申公豹摸了摸自己的老鼠鬍鬚。

  「趙公明是個極度重義氣、好面子的人。對付這種人,不能講道理。得用激將法。得刺激他。」

  聞仲眉頭一皺。

  「你想幹什麼?」

  申公豹湊到聞仲耳邊。

  「太師。這件事,交給我去辦。我保證,不用三天。趙公明一定會騎著黑虎,帶著定海神珠,下山來幫咱們。」

  聞仲看著申公豹那陰險的眼神,心裡雖然有些反感。但他現在已經被同門的死逼到了絕境,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只要你能請動趙師兄。你要什麼,我聞仲都答應你。」

  「太師等我的好訊息吧。」

  申公豹不再廢話,直接施展土遁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商朝大營。

  他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直接奔著峨眉山羅浮洞而去。

  峨眉山。

  羅浮洞。

  趙公明這幾天心神不寧。

  他雖然沒有下山。但同門相繼慘死的訊息,他還是感應到了。

  他站在洞府門口,看著西方西岐的方向。

  「秦完、趙江、董全……都死了嗎。」

  趙公明握緊了拳頭。

  他很想下山去幫忙。但一想到幾十年前顧清在他洞府里喝茶時的那番話。

  長輩不插手晚輩的鬥法。

  他如果去了,那就是毀約。他丟不起這個人。

  就在趙公明左右為難的時候。

  洞府外,傳來了一個有些悲憤的聲音。

  「趙師兄!申公豹求見!」

  趙公明眉頭一皺。他知道申公豹是闡教的叛徒。但既然人在門外,他也不好不見。

  「進來吧。」

  申公豹走進洞府,依然是那副聲淚俱下的樣子。

  「趙師兄!截教的道友們,死得好慘啊!」申公豹一進門就開始哭訴。

  趙公明擺了擺手。

  「西岐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聞師弟前幾天來過。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我趙公明有言在先,不下山干預三代和二代的公平鬥法。」

  申公豹聽了,心裡冷笑。果然和太師說的一樣。

  他擦乾了眼淚。收起了那副悲痛的樣子。

  然後,申公豹換上了一副極其嘲諷和氣憤的表情。

  「趙師兄。你遵守規矩,不肯下山。這是你的高風亮節。」

  申公豹看著趙公明。

  「可是,你知道那些闡教的金仙,是怎麼在西岐城外說你的嗎?」

  趙公明一愣。

  「他們說我什麼?」

  申公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他最擅長的毒舌挑撥。

  「廣成子他們在破了地烈陣之後,在西岐大營里喝酒慶祝。」

  「貧道暗中偷聽。廣成子親口說。他們殺截教的十天君,就像殺雞一樣容易。」

  「赤精子還說,截教外門,全是廢物。也就只有一個趙公明還算有點名氣。」

  申公豹緊緊盯著趙公明的眼睛。

  「太乙真人當時就笑了。他說,趙公明算什麼東西。不過是被咱們大師兄顧清,喝了一杯茶,就嚇破了膽的縮頭烏龜!」

  「太乙真人還說,趙公明就算知道兄弟死了,他也不敢放半個屁。他要是敢下山,就用翻天印把他的羅浮洞給砸個稀巴爛。還要順道去踏平金鰲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