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章 欸欸欸,怎麼就吵起來了呢

  通天教主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一塊散發著青色劍氣的玉牌。

  這玉牌上的劍氣十分凌厲,周圍的空間都被割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縫。

  「我看你那笛子主要是靠震動來攻擊。我這裡有一道上清劍意符。裡面封存了我的一道本命劍意。」

  「你拿回去,若是遇到打不過的敵人,直接捏碎它。這道劍意,大羅金仙之下,一劍秒殺。大羅金仙之上,也能讓他脫層皮!」

  通天教主屈指一彈,玉牌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顧清的手裡。

  「多謝師叔賞賜。」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顧清再次磕頭謝恩。

  有這兩樣東西在手,顧清等於多出了兩條命。這兩位長輩是真的大方。

  元始天尊在旁邊看著,雖然沒說話,但臉上的笑容說明他現在心情極好。

  自己的大徒弟給自己長了臉,兩位兄弟也給了重禮,這說明他們認可了顧清這玄門二代第一人的地位。

  「好了,都別在外面站著了。你們幾個小輩留在廣場上互相熟悉一下。大哥,三弟,我們進玉虛宮裡喝茶論道。」

  元始天尊站起身,邀請老子和通天教主進入大殿。

  三位大能相視一笑,轉身走進了玉虛宮。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

  長輩們一走,廣場上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顧清把太音造化笛收好,微笑著看向多寶和那些截教弟子。

  多寶立刻湊了過來,臉上又掛起了那副和善的笑容。

  「顧清大師兄,你剛才吹的那曲子叫什麼名字?太神了!我感覺比我自己閉關修煉一萬年都有用。」

  顧清拍了拍多寶的肩膀。

  「師弟客氣了。那只是一首簡單的洗塵音罷了。」

  「以後大家都是同門,在崑崙山修煉,如果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來我那清音閣坐坐。太乙,過來。」

  顧清把太乙叫了過來。

  「這是你們太乙師兄。以後這廣場周圍的清掃工作,都是由他負責的。你們如果在崑崙山迷路了,找他問路就行。」

  顧清順便幫太乙介紹了一下。

  太乙現在學乖了,他對著多寶拱了拱手

  「多寶師弟,以後多多指教。」

  多寶也趕忙回禮。

  一群二代弟子在廣場上互相認識,場面十分和諧。

  顧清站在人群中間,遊刃有餘地處理著各方面的關係。

  而在長輩們閉關論道之後,崑崙山的熱鬧才真正開始。

  顧清作為大師兄,理所當然地接過了安排新弟子的任務。他做事很有條理,並沒有仗著身份去壓人。

  他親自帶著多寶和那些截教弟子,在玉虛宮左側的幾座大山里劃分了區域。

  那裡靈氣充足,也沒有什麼危險的天然陣法,正適合這些生靈開闢自己的洞府。

  截教弟子們對這位溫和講理的大師兄好感倍增。

  大家安頓下來後,整個崑崙山便進入了相對平靜的修煉狀態。

  一百年過去了。

  截教的弟子們漸漸適應了崑崙山的環境。他們生性活潑,平時修煉之餘,總喜歡聚在一起互相切磋法術,或者漫山遍野地亂跑。

  相比之下,闡教這邊就冷清多了。

  目前闡教只有顧清和太乙兩個人。

  顧清每天在清音閣打坐吹笛,太乙則是雷打不動地清掃那九萬多級白玉階梯。

  五百年過去了。

  這天下午,顧清坐在清音閣院子裡的石桌旁,正慢條斯理地煮著一壺靈茶。

  院子外面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多寶胖乎乎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他沒有硬闖,而是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外,拱手喊了一句

  「大師兄,多寶來討杯茶喝,不知方不方便?」

  顧清放下手裡的茶具,笑著招了招手。

  「師弟快進來坐,茶剛煮好。」

  多寶笑嘻嘻地走進院子,在顧清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就在這時,太乙也扛著掃帚走了過來。他正好掃到了清音閣附近的台階,聽到動靜就順便過來給顧清請安。

  「大師兄。」

  太乙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然後把掃帚放在牆角。

  顧清拿了兩個乾淨的杯子,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熱茶。

  「都坐吧。這五百年在山上住得可還習慣?」顧清隨口問道。

  多寶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巴。

  「習慣倒是習慣,這崑崙山的靈氣比外面強太多了。」多寶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就是這山上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點。」

  聽到這話,太乙端茶的手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多寶沒有察覺到太乙的臉色,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大師兄,我這人性子直,有話就直說了。二師伯這闡教的規矩,是不是太繁瑣了?」

  「不能大聲喧譁,不能在主峰隨意飛行,見長輩要行大禮。這些也就罷了。」

  多寶指了指外面的白玉階梯。

  「那條階梯上的陣法也太嚴厲了。」

  「我好幾個截教師弟,平時就是在山上追逐打鬧了一會兒,不小心跑到台階上,就被那陣法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還被扣上了不守規矩的帽子。這太壓抑了。」

  多寶挺直了腰板,眼中帶著一絲自豪。

  「你看我們截教,我師尊講究的是有教無類。不管是飛禽走獸還是草木精怪,只要想學,師尊就願意教。」

  「大家順應本心,想怎麼修煉就怎麼修煉,無拘無束。修道本就是為了圖個大自在,搞這麼多條條框框,反而束縛了本心。」

  太乙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

  他放下茶杯,「砰」的一聲砸在石桌上。

  雖然太乙現在脾氣收斂了很多,但他骨子裡依然是個驕傲的人。

  現在他既然是闡教弟子,怎麼能容忍別人當面批評闡教的教義。

  「多寶師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太乙盯著多寶,語氣生硬。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天地初開時為何大劫連連?就是因為那些飛禽走獸毫無約束,互相殘殺!」

  「師尊立下闡教,講究順天應人,定下尊卑法度,這就是為了給洪荒天地立一個標準。」

  太乙指著牆角的掃帚。

  「我在這階梯上掃了快四千年。我也曾覺得規矩壓抑。但我現在明白了,規矩不是束縛,是打磨道心的磨刀石。」

  「你們截教那種散漫的做法,早晚會惹出大禍來。」

  多寶一聽,火氣也上來了。

  他本就是截教的大弟子,平時被通天教主寵著,哪裡受得了太乙這種教訓的口吻。

  「太乙師兄,你這是什麼話!我師尊有教無類,那是大慈悲,大格局!」

  「怎麼就惹禍了?你少拿你掃地悟出來的那些死理來壓我。修道修的是法力,是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