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啊,來!——你累壞了吧?把這個小祖宗給我,我來揹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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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話落,看見了落在身後的周順,又瞅了一眼他身後的秦慕瑤,很是關心地講出了這句話。
周順也不傻,聽著老大的話,看著他的態度,就知道到了地方,他要領取首功。
「好,老大,也是時候把她交給你了,畢竟只有你帶著她進去,才會更好的體現我們的團結。
雖然你們都沒有替換過我,但是這件事情我不會說出來的,趕緊過去吧。」
周順本就聰明,聽見老大的話後,瞬間分析明白了他的想法。
但他並沒有拒絕,而是很高興的把身上的重擔交給他。
並且保證自己不會說,但他內心卻還有一句話,那就是——至於這個小祖宗說不說,那就不是我能夠阻止的了。
毒瘴谷的谷口處雖然不大,但卻有一個很明顯的標誌。
那就是一個老槐樹上掛著兩具風乾的枯骨,竟然隨風輕輕搖擺,而且那邊的味道更加濃重,一看就知道是重毒之地。
黑風七怪,繼續前行,只是此刻揹著秦慕瑤的人已經換成了他們的老大。
「我說小祖宗,你都睡了一路了,還沒休息過來嗎?
現在天都黑了,而且你的家都到了,趕緊醒醒吧!
一會要是惹怒了你母親,你趕緊給我們說說情。
這一路我們可是很辛苦的帶你回來,一定不能忘記我們揹著你這個事情。」
老大一邊揹著秦慕瑤一邊晃動著,而且對著身後的她開始招呼,想讓她清醒清醒。
這種很明顯邀功的意味聽在秦慕瑤的耳里,她怎麼會不明白?只是她沒有馬上回應而已。
「額!——」
「我說這個大瞎子?什麼時候換成你揹我了,我怎麼不知道?
咦!這不是到家了嗎?看來你們還真是辛苦了。」
秦慕瑤慢慢地伸出她那雙稚嫩的小手,張著小嘴,打著哈欠,然後裝作一副不解的樣子。
首先她抬頭看了一下四方,這才發現她的眼中又多了不少的驚喜。
說話的時候也表現自己好像剛才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並且說他們辛苦了。
這一路,她都在想如果和毒娘子見面怎麼說?但是她想到了一百種理由和答案。
卻又都被自己無情地推翻了,只因為這種預算的事情,沒有那麼的準確。
畢竟她根本不瞭解毒娘子是什麼性格,會說什麼樣的話。
只能胡亂的猜想。
不過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畢竟她把更多的可能都想到後,也想到了更多的回應方法。
最後只能決定見招拆招,等真正見到了本尊,再靈活應對。
她現在表面上是十二歲的小孩,但靈魂是成年的靈魂,一定能夠找到生機。
「小祖宗,沒想到你對這裡的毒氣,一點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你就是經常生活在這裡,只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和毒娘子分開呢?難道?!?」
這個老大笨笨的,雖然想說話,但卻不知道說什麼。
只是剛說到這裡,他突然感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又怕起來,他怕秦慕瑤是假的,不是毒娘子的孩子,那自己可就虧大了。
就算殺了她,那也沒用任何的收穫,而且還會惹得毒娘子不悅。
此時竟然腳一頓,有些不敢前進的樣子。
「怎麼了老大?你怎麼停下了?」
周順發現自己老大的這個動作,便來到他的身邊,有些不解的詢問出聲。
「小周啊,你說如果這個小祖宗,不是毒娘子的孩子。
那我們是不是沒有任何的人情和獎勵!?
就算殺了她也沒有任何的用處!毒娘子會不會認為我們在戲耍她,而對我們發火?
就算她不對我們發火,那我們再出去,連草藥都沒有了,怎麼能夠堅持到外面?!?」
周順聽到自己老大的問話,就知道他又開始犯疑心病了,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
「老大,你說我們都找到這裡!你竟然還想這樣的問題?你不覺得多餘嗎?
現在我們還能夠回去了嗎?再說你看看這小祖宗,她從一開始和我們進來。
一點草藥都沒有吃,還這樣的精神和活躍,你真的認為我的猜想有錯嗎?
如果是普通人,能不能有這樣的表現?!就像我們這樣的築基期修士都不行,難道你認為她的修為比我們還高嗎?
如果她的修為比我們高,為什麼還要我們護送她?她自己不會走嗎?是不是這個道理?
現在機緣就在眼前,不是猶豫的時候,還是抓緊找到毒娘子,儘早交差,最為明智。
而不是在這裡疑神疑鬼的探討,要是被對方發現,那我們依舊沒有任何的好處。
是不是?!
本來挺好的事情就這樣被弄糟糕了,那才叫後悔」
「是啊,老大,你就相信老六吧,老六他是我們七個人當中最聰明的。
他從來沒有算錯和說錯過,現在別在這裡耽擱時間了!不然藥效消退了。」
以前那個只知道附和的小弟,此刻竟然開始附和起老六來,而且滿臉認真的樣子。
「對老大,你就別再操心了,趕緊往前走了,你看這小祖宗那雙眼睛都亮了,一看就是回家的喜悅心情。」
周順勸解完自己的老大,留下一堆疑問,然後竟然還有兩個小弟為他站隊,和他的意思一樣,勸解他的老大。
「行吧,那我們繼續前進,是我疑神疑鬼了,接下來這個老六是我們裡面最聰明的,那就聽他的了。」
老大想了想,感覺兄弟們說的也算對,並不在過多深入分析,而是用力掂了掂自己後背上的秦慕瑤繼續前進。
七人剛來到裡面,穿過那個流蘇上的枯骨風鈴後,便見到一道灰濛濛的影子。
如同霧氣一般,悄無聲息地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何方鼠輩!?竟敢擅闖我老婆子的駐地,看來你們是來送死的!?」
話落一道佝僂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身前,而且頭髮散亂地披在她的肩膀上。
一雙碧綠色的眼睛,看向七人,手上黑色的毒液竟然不自覺地滴落在地,讓地上的青草瞬間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