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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踩縫紉機

  「怎麼!?鄭家主這是把我不要的東西撿到了,來向我賠罪!還是邀功?

  我寒家想要處理的人,難道你還要保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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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江雪發現鄭文斌根本沒有看自己的男人,而且好像也沒有把韓碩當做一回事,便是怒從心頭起。

  直接不給對方任何面子,開門見山的質問了一句,並沒有像家中來了客人一樣,讓他們坐下。

  她的態度很是生硬,這讓滿臉笑意的鄭文斌有些尷尬了。

  他來到近前,站在那裡有些難以置信,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對這樣一個小家族,那樣窮追猛打。

  「寒小姐,你說笑了,我此來的目的正是和您商量一下關於傅家的事情,難道寒小姐不請我坐下嗎?」

  鄭文斌堆笑的臉上,此時也已經慢慢收斂了起來,並且回歸到了冷漠的狀態。

  他感覺這個小丫頭一點禮貌都沒有,所以開口回答,算是給她一個台階。

  但這語氣也是加重了一些,畢竟他是一個長輩,讓一個女娃子這樣羞辱,還是有些忍耐不住。

  而站在他身後的傅修竹,今天卻一改之前的紈絝形象,而是穿著筆挺的西裝。

  他跟隨在了鄭文斌的身後,雖然聽見了寒江雪那沒有一絲情面的話。

  但卻不敢參與進去,因為他就是個小角色,只能依靠鄭文斌等待他的安排。

  表面上看上去很是恭敬和禮貌,但內心中卻已經咆哮起來,暗自罵著寒江雪不識抬舉。

  竟然敢和鄭家的老大這樣態度,看來她是決心要把自己傅家打入地獄。

  此時T他更加慶幸自己的選擇,雖然是付出了51%的股份,但現在最起碼他不愁吃喝,還有錢花。

  而且還有公司的股份,不然,昨天就已經被寒家滅掉了,只是有鄭家的幫忙而已。

  「坐下!?那你要詢問我老公的意見,畢竟我只是個家庭婦女,我們寒家的所有事情,都由我老公來做主。」

  寒江雪明白他的意思,但卻沒有順著他的台階往下走。

  而是冷冷地回答了一句,並且把韓碩推到了台前。

  因為她想讓自己的男人處理這個事情,對方要是敢看不起他的男人,那就是和寒家作對。

  既然剛才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就明確告訴他,韓碩就是她寒家的話事人。

  「哦,看來寒小姐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我不知道你們寒家什麼時候易主了!?

  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更不知道你的父親,知不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從我一進來,你就對我沒有好臉色,刻意刁難,難道你以為我鄭家是好惹的嗎?

  你是不是感覺你寒家現在已經可以隻手遮天了,竟然敢拿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普通人,來讓我和他談。

  他算什麼東西!?也敢與我平起平坐,我給你臉,你是寒家大小姐,我不給你臉,你也就是一個小輩。

  現在我來你們這裡,是給你面子,如果你不想要面子,那我們就掰掰手腕,看看誰的力量更強!

  誰才是天海的主心骨?別忘了你們所做的事情。

  我只是不查,如果說你真的要這樣對我,那我可也不是好惹的。

  我鄭家也不是你寒家能夠招惹的!我會讓你們全部進去踩縫紉機。」

  鄭文彬聽見了寒江雪的話,再也不想忍耐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而且態度很是囂張,語氣很是跋扈的講出了他的想法和意見。

  再也沒有之前的隨和和示好,只有硬剛到底的決心。

  韓碩本來坐在那裡看著來人,雖然明白自己女友的話過於嚴重了,但卻沒有干涉。

  畢竟他還真不怕任何人找他女友的麻煩。

  可是當寒江雪把他推到前面的時候,一開始還不明白什麼意思,後來才知道,這是嫌棄對方沒有和自己打招呼了。

  他剛想要溫柔一笑,緩解一下氣氛。

  沒想到這個客人竟然還囂張起來,他便又壓下了自己老好人的衝動。

  臉色也冷了下來,既然對方敢對他的女友這個態度,那他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沒有擔當。

  一定會讓我方知道自己的強大,也給自己的女友長臉,畢竟江雪都是為了自己,自己也不能慫。

  「我讓你坐下了嗎?趕緊給我起來!——」

  聽著鄭文斌威脅的話,和不加掩飾的強橫,韓碩也來了火氣。

  他慢慢轉頭看向了剛剛坐下去的鄭文斌,和站在他身邊的傅修竹,冷冷開口。

  韓碩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猶如是一道法旨,或者是言出法隨一樣。

  鄭文斌聽見後,竟然不自覺的站了起來,而且渾身顫抖如篩糠,臉上竟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聽話,但就是不敢違背眼前那個男人的話語。

  雖然現在是大冬天,室內的溫度也還適宜,但是他卻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

  而且內心當中忐忑不安,還有一種如臨死亡的感覺。

  他怕!——他怕對方再說出一句:「你去死」。

  自己就會情不自禁地去自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能力他不知道。

  但卻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不能招惹這個男人。

  可是他的心底卻還另有一種聲音在那裡響起。

  那就是自己是鄭家的長子,是鄭家的面子,絕對不能向這個無名之輩投降示弱。

  那樣就會失去談判的先機,今天他來這裡幹什麼?他是知道的,所以內心在不斷掙扎。

  最後他站起來,慢慢地感覺那種危機感消失,而卻被這樣呵斥得站了起來,臉面上也掛不住,怒氣迅速往上涌。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今天敢這樣和我說話,已經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寒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從哪找來這一個老小子,還當做一個寶!?

  不過今天這個人,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那我們鄭家和你寒家開戰。

  至於傅家,本來我今天是來和你商量的,但現在我看沒有什麼商量的必要。

  他們傅家已經歸我鄭家。

  我保了,你們如果再敢動他們,那就是和我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