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怒目相視。
兩邊的人聚在了一起,來到了飛來橋前,飛來橋落下之後,也有人出現在橋頭。
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前往江心城,沒有得到允許,沒人能夠擅闖江心城,某種程度上,江心城也就是魯王府,程麗君在江心城有住宅,不過,她的家庭住址卻不是江心城,而是在北岸。
顧晦寄信便是寄往北岸那個地址。
在獲得五行皓石形成的那座山峰,並讓儲物戒秘境與之融合之後,顧晦在北岸的時候也去過那裡,雖然,他知道程麗君現在不在那裡,還是忍不住去看了一眼。
果然,已然人去樓空。
那座小院沒有人,張媽也不在那裡,也沒有什麼僕人之類的在內,就像是已經廢棄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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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程麗君在江心城的住所地址,顧晦也就不清楚了!
飛來橋的橋頭站著一排金甲武士,那是法師打造的符甲,甲冑閃爍著光暈,法陣隨時都能夠運轉,披甲的這些武師都是內力境的武師,內力運轉啟用符甲的話,實力倍增。
當然,這些金甲武士更多還是擺設。
真正鎮守橋頭的是一個真氣境初期的大武師,在他身邊,還有一個法師。
準確一點,法師以檢測為主,真氣境初期大武師其實是輔佐,保護法師不被強者近距離狙殺。
顧晦混雜在排教這些人裡面,非常順利地過了橋。
長河幫的那些人也是如此,飛來橋比較寬闊,兩邊的人就像顧晦前世足球隊出場一般,排成了兩個佇列,並排而行,相互較勁,不想落在人後。
「一會在黑帝道場的時候,你要小心一點……」
張天南走在顧晦前頭,他內力傳音,只有顧晦一人才聽得到他的聲音。
現在這個環境,只能內力傳音,不然,哪怕聲音壓得再低,都會被其他人聽到。
「為什麼?」
顧晦運轉大五行真功,同樣內力傳音。
「黑帝的感召儀式並非獨自舉行,而是眾人一起參加,比如眾人意念凝聚,如此,這才能夠和黑帝天庭的法陣取得牽連,方才能引動那些星君降臨!「
「畢竟,此方世界乃是青帝位居中天,修行木系之外的功法,都沒有像青帝長生真功那樣方便,修煉木系,可以單獨舉行感召儀式,感召神靈降臨!」
「其餘四系,包括我們水系,都不可能單獨進行感召儀式,畢竟,這四位天帝是隱遁狀態。」
「天庭自然也在雲霧之中,有著層層壁障,要想穿透壁障與之勾連,心念的力量必須特別大,所以,每一次進行感召儀式,都是十餘人一起!」
「以前,都是我們排教自己人參加,感召儀式中,能不能感召神靈降臨,感召的神靈強大或是弱小,全靠個人的根性,根性越優秀,越能吸引強大神靈,根性若是低劣,那就不好說了……」
張天南說話掌握不好重點,囉里囉嗦說了一大通,結果還沒有說到重點。
「大家都是教中兄弟,自然不會弄一些陰損手段,畢竟,這些手段很容易被察覺,就算成功了,回到教裡面也會被秋後算帳,沒有必要那樣做!」
「但是,這一次,我們是和長河幫的那些傢伙一起進行感召儀式,別的幫派還好說,長河幫的話,大家自然是手段盡出,把對方當成了生死仇敵,想做什麼都可以!」
「為此,我們這些人其實私下裡有練過,面對這樣的情況,該如何將神念集中在一起,組成法陣,與之對抗,儘可能地感召更多的神靈入竅,但是……」
「白兄弟你是臨時加入的人,在這之前,我們都不知道你也要參加感召儀式,所以,我們演練的這個陣法也就沒有你,你只能單打獨鬥,獨自感召黑帝天庭,獨自應付長河幫的那些傢伙極有可能的攻擊!」
「不出意外的話,長河幫的那些傢伙肯定也演練過神念結陣,如今,也是一個整體!」
「所以,你要小心……」
「若是遇到了對方集中力量來對付你,你就要注意了,別放出神念感召,一旦放出去,多半會被對方用什麼手段抹除或者吞噬,不放神念,最多不過是感召失敗,至少不會丟掉性命!」
張天南的表情非常嚴肅。
原來有這回事啊!
怪不得!
「明白了,多謝張兄指點!」
顧晦點頭說道,算是承認自己欠了這個人情。
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五行除了木系之外,其餘四系的感召儀式竟然是這樣的,居然是團體作戰。
張天南這番話是為他好,不過,顧晦其實並不在意。
真到了那個時候,這些長河幫的傢伙若是不亂來的話,對他們反倒有好處。
顧晦本就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存在。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長河幫那些傢伙真的要針對自己的話,到時候,他就會給那些傢伙一個教訓,讓他們血本無歸,一無所獲!
……
黑帝道場。
道場位於黑帝神廟下方,黑帝神廟坐落在一座山峰之上,山峰下面有著一個人工湖,人工湖有著一個湖心亭,那個看上去小小的湖心亭便是黑帝道場。
這裡距離魯王府還有段距離,和摘星樓的距離更近。
站在湖邊,顧晦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這人工湖竟然逸散出了一絲玄水氣息。
不過,玄水的來源卻並非人工湖,而是湖中心的那個湖心亭。
湖心亭位於湖心,並沒有簷廊相連,要想前往湖心亭,須得搭乘小舟前往。
「你們自己想辦法過去吧……」
「若是連道場都去不了,也就沒有資格參加感召儀式!」
說話的人是一個先天強者,顧晦的面板顯示是先天初期,修煉的是水系功法。
他指了指湖邊的那些浮木,對顧晦等人說道。
接下來,他們這些人須得站在浮木上,用內力驅動浮木朝湖心亭奔去,在這個過程中,若是相互阻礙,彼此動手,不會有人出手制止,也就是說,競爭從現在就開始了。
「白老弟,你和我們一起?」
張天南對顧晦說道。
「張大哥,他沒有參加訓練,若是加入我們,亂了陣型,那可不好!」
有人提出異議。
「張大哥,我還是一個人吧,若是加入你們亂了陣型就不妙了,放心,我沒問題的!」
顧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