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顧晦搭乘的客船乃是一艘豪華的符船,足有三層樓那樣高。
關鍵核心部位設有法陣,鑲嵌有靈石,有風時可張開船帆順風而行,逆風時則無需依靠人力,而是運轉法陣作為動力繼續航行。
有點像前世的可以環遊世界的豪華大遊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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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客船可沒有那種底層大通鋪,哪怕是最底層的船艙,也就是三等船艙也是單間,一間艙室只能住一個人,一張前往府城日照的船票價值黃金十兩,也就是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銀子,長河縣這樣的普通家庭好幾年的收入,不吃不喝不用錢才能攢得下來。
三等艙室的船票,花錢倒也能買上。
不過,也需要戶籍等證明身份的文書才行,對其他人來說,若是改頭換面的話,身份文書是難事,對顧晦來說,卻算不得什麼,製造假的文書偽造官府的印章不過是小兒科。
只要入門,用不了多久便能趕上進度。
完全能夠惟妙惟肖地仿造文書,偽造出來後和真的放在一起,保管那些幾年老吏也無法辨認。
吳經!
這就是身份文書上的名字,乃是東萊郡郡城人士,出自有名武館的刀客,曾經為慕容家效力。
以上,就是他的經歷。
就像演戲一樣,要寫什麼人物小傳,顧晦偽裝成吳經這個刀客,自然也構造了他的履歷,非常的圓滿,不像是謊言,不過,經不起查,若是全力追查的話,就會發現吳經這個刀客並不存在。
三十幾歲,鬍渣唏噓,穿著蓑衣,帶著斗笠,滿面風霜的樣子的確像是一個刀客。
三等票只要有身份,花錢就能買。
二樓和三樓的船票,就不是有錢能夠買到的,和身份有關,就像三樓,能夠住進三樓的必須是七品以上的官員,若沒有官身的話,須得是世家子弟,普通人沒有資格入住。
若不是世家子弟,也必須是宗門天驕。
當然,這兩者往往不分彼此,很少有宗門天驕不是世家子弟出身的,很多宗門其實就是由好幾個世家組成,青州最大的宗門正一門其實也是這樣!
貧窮卻有天賦的人、比如顧譚這樣的,道院才是他們的正途,若沒有道院而是進入宗門修煉,也會有一層無形的天花板在他們頭頂,他們根本無法打破。
當然,要想進入道院也難!
顧晦若不是背後有程麗君當靠山,道院的院長先天強者皇甫青出面為他站台,早就遭受了長河縣的四大豪強排山倒海一般的攻擊,很難進入道院,除非成為四大豪強的走狗鷹犬。
顧譚之所以能夠進入道院,也是因為顧晦和慕容家有著交易。
不然,他根本沒資格進去,就算是先天木靈之體那又如何,不被人知的話,也只能像過季的花朵一般枯萎了!
像第一等的船票,若是沒有符合身份的人上船,哪怕其他船票供不應求,完全可以騰出來高價賣給別人,船東寧願讓三樓空著也不會賣出去。
能夠執行這條航線,能夠擁有如此豪華的客船,船東自然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這艘客船的主人乃是東萊郡的郡望世家蘇家!
顧晦在碼頭的時候,和其他那些買了三等船票的人一樣等了許久,哪怕他們先來到碼頭,卻也不能上船,須得買了一等票和二等票的貴客先上船。
哪怕那些傢伙姍姍來遲,甚至誤了開船的時間,也能優先登船。
在大齊帝國,身份等級非常重要,階級位格各行其是,而這些身份地位往往和實力掛鉤,什麼實力便能享受什麼地位,基本上,不會有問題。
平時,這樣的客船三樓基本是空著的。
這一次則不然,顧晦運氣不好,三樓的船票已經被賣了出去,一個豪華的車隊出現在碼頭,馬車上搬下了許多箱籠,貌似還有女眷隨行。
總之,在那一刻,碼頭被臨時戒嚴了。
顧晦等乘客被遠遠地趕了開去,按道理是看不到這行人的,不過,顧晦不是普通人,這些戒備對他來說基本沒用,他只要想,就能夠窺探。
也就知道這些人來自府城。
是府城的一個世家門閥,乃是三品門閥出身,在青州的話,算是一個龐然大物。
東萊郡城的郡望世家蘇家與之相比,也不過是小人物。
怪不得蘇家如此謹慎,畢竟,這行人若是在蘇家的船上出了事,蘇家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這樣強大的家族,為何沒有自己的船隻,而是要搭乘客船呢?
並且,他們隱瞞了資訊。
為什麼?
顧晦想不明白。
不過,他也不怎麼關心。
先前,之所以窺探,不過是以防萬一,畢竟,大家同在一條船上,他自然要了解同船之人的底細。
這個三品世家複姓端木。
帶隊的是一個真氣境後期的大武師,還有一個和少女主人如影隨形的法師嬤嬤。
這些人並沒有發現顧晦的窺探。
在長河縣和那個先天強者交手之後,顧晦的隱蹤匿跡和尋蹤覓跡這兩項技能都有非一般的提升!
只要這個隊伍沒有先天,就別想發現他。
總之,耽擱了很久,開船時間已過許久,顧晦等買了三等票的乘客這才上了船。
這樣的大船,除了水手船伕之外,自然也有護衛。
坐鎮的乃是一個真氣境中期的大武師,不愧是郡城,不愧是郡望世家,一個押船的都是真氣境中期的大武師,在長河縣,這個級別的強者可是一等一的強者,七品縣令郭懷生也不過是真氣境中期。
當然,這應該不是常例。
因為船上有了端木家的小姐,蘇家在船上的護衛也才有了增強,把真氣境中期的大武師都派出來了。
如此慎重!
路上不會出事吧?
顧晦坐在自己的艙室內,皺著眉頭。
整個艙室非常狹窄,除了一張不大的床榻之外就沒有了其他家俱,像是一個囚室。
在這裡面就像坐牢。
十兩黃金?
不值啊!
從東萊郡城前往入海口的日照府城,走水路蜿蜒也有一千多里,哪怕是符船,也要航行兩三天。
現在,顧晦已經後悔了,早知道就租一葉輕舟,或者將輕舟買下,自己順流而下。
他不喜歡麻煩!
希望一切順利,不要出事!
不過,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那個疑似五行秘境的地方貌似就是端木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