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
顧晦並沒有修煉！
土系功法他有，淬體境的、內力境的土系功法都有，只是，他連天品功法青帝長生真功都沒有修煉，又怎麼可能在慕容家的玄黃秘境修煉土系功法呢？
沒這個可能！
他閉上眼睛，只是在凝神感知。
混沌海內，羅睺神域旋轉，羅睺無相混沌神意降臨下來，因為並非青帝法相，所以，神念無法外放，但是，羅睺無相混沌神意在體內運轉，加持面板，可接觸秘境空間內無處不在的土系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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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
吞噬！
竊取！
這就是顧晦正在做的事情！
玄黃秘境的外層空間，土系靈氣其實和內層一樣濃郁，只是夾雜著太多雜質，故而格外的凶暴，要想將其煉化形成內力，多多少少有些艱難。
就像是牛奶加咖啡。
兩者已經融合，你喝在嘴裡，只喝咖啡不喝牛奶，又或者只喝牛奶不喝咖啡都不可能！
要喝就只能一起喝下去！
好吧，這個比喻其實不怎麼合適，畢竟，牛奶和咖啡就算分不開，喝下去也不會有毒，然而，土系靈氣夾雜的凶暴雜質更像是見血封喉的毒液。
咖啡夾雜氧化鉀什麼的！
分不開之後喝下去便會毒發身亡！
這就是慕容持瞧見顧晦閉目凝神盤腿打坐，貌似要在這玄黃秘境的外層空間修煉時嗤之以鼻的原因。
在他看來，顧晦這樣做是自尋死路。
然而，顧晦並沒有修煉，他只是牽引著夾雜著凶暴雜質的土系靈氣入竅，在羅睺無相混沌神意的加持下，系統面板開始運轉，感知這土系靈氣的本源。
他雖然閉著眼睛，卻也看得清楚面板。
【玄黃二氣，可提煉……】
【推演條件，羅睺無相混沌神意】
【推演時間，兩個時辰】
……
兩個時辰的時間，對顧晦來說，綽綽有餘，他有接近六個時辰的時間在玄黃秘境內停留。
顧晦自然選擇了提煉。
玄黃二氣，土系靈氣本源，傳說中，來自黃帝手中那尊先天靈寶玄黃塔。
黃帝便是應玄黃塔而生！
這個玄黃秘境內的土系靈氣本源便是來自玄黃二氣，是黃帝天庭那尊玄黃塔逸散出來的一縷氣息形成，某種程度上，是這玄黃二氣才構成了玄黃秘境。
五行流傳，現如今青帝當道。
以前，黑帝、白帝、赤帝都曾經位居中天，人世間的帝國皇朝都曾經以那三位天帝為尊，之後才是青帝，在這之前，黃帝從不曾位居中天過，也極少在人世間顯聖。
在如今的大齊帝國，黃帝的信仰最少，天庭所屬的神靈也是如此，極為罕見。
這世間，修煉土系功法的修行者其實也不多，最有名的當然是四大門閥之一的軒轅家族，但是，軒轅家族人丁一向稀薄，雖然，名列大齊帝國四大門閥之一，卻像是個湊數的。
所以，世人對土系一脈所知並不多。
慕容家是不多的修煉土系功法的世家，他們控制著玄黃秘境，然而，卻對秘境所知不多。
所以，他們這才把玄黃秘境的外層空間當成累贅，以為是不毛之地，貧瘠之所。
然而，用顧晦前世的話來說，這些沙子下面埋藏著一大片一大片的油田，乃是天賜之地啊！
為什麼這樣說呢？
這是因為形成玄黃秘境的本源玄黃二氣其實在這個慕容家以為的玄黃秘境外層空間，而不是他們現在建立家廟的所謂內層空間，他們其實是搞錯了！
誠然，現如今的內層空間海晏河清，土系靈氣非常的精純，用來輔佐修煉土系功法非常契合，然而，恰恰如此，這才不是玄黃秘境的根源所在。
慕容家吸納的土系靈氣乃是玄黃二氣中的黃氣，卻沒有玄氣在內，慕容家以為的狂暴的雜質，其實就是玄氣。
他們的理解，土系靈氣應該是厚重精純的，就像這大地一般。
然而，他們忘了，哪怕是大地也有地龍翻身，也有山崩地裂，也有各種各樣的天災。
大地厚重是一面，狂暴也是一面。
畢竟，火山爆發地動山搖也會生靈塗炭。
玄黃二氣裡面的玄氣則是狂暴的一面，和穩重的黃氣融合這才是真正的土靈本源。
慕容家不過是舍本求末，買櫝還珠！
當然，某種程度上，他們其實也算是因禍得福，因為慕容家積攢下來的家族氣運其實是沒辦法承載玄黃二氣的，所以，他們家傳的功法只能吸收黃氣，家廟供奉的陰神也是地靈。
如果他們真的獲取了玄黃二氣。
以他們五品世家的家族氣運，沒可能承受，也就是說，沒辦法隱匿下來，不為他人知曉。
好比小兒夜裡持金過鬧市！
慕容家根本就不可能保住這玄黃秘境，整個家族都有可能因為這玄黃二氣化為灰燼。
所以說，傻人有傻福！
他們之所以眼瞎，完全是祖宗保佑啊！
慕容家迫於無奈和顧晦達成了交易，然而，這場交易他們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慕容城雖然成為了魁首，代替所有武秀才祭拜青帝老爺，給青帝老爺上香，然而，他並沒有撞上大運，沒有獲得青帝老爺的關注，白白浪費了這個機會。
在慕容家看來，這是折本生意，他們被顧晦占便宜了！
後續交易，如果可以的話，慕容家絕對會反悔，只是，在顧晦身後站著一個先天強者，他們也不知道顧晦和程麗君的具體關係，也就不敢反悔。
只是，交易可以做，花招也可以耍。
慕容持這才把顧晦帶到了慕容家絕不會涉足的他們以為的玄黃秘境外層空間，帶到這茫茫的一片黃沙地界，不曾想，反倒是把玄黃二氣送到了顧晦跟前。
如果顧晦有一半不是神靈，不是來自遠古的舊神羅睺，也就不會知道玄黃二氣的存在。
他若是沒有攜帶面板，就算是舊神羅睺的位格，也沒可能竊取這一縷玄黃二氣。
羅睺加上系統面板剛剛好！
顧晦也就感知到了這天地間流淌的玄黃二氣，將其吸納，透過無形的因果通道傳送到了混沌海的神域，兩個時辰之後，便會徹底掌控，到時候，顧晦也就能夠完美地模擬出玄黃二氣。
以後，甚至有機會模擬出一座玄黃塔出來！
他在這樣做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慕容持卻一無所知，面帶笑容，心中卻充滿了不屑。
可笑，可笑！
螻蟻無知！
只是……
誰是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