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晦全身都在顫抖！
即便只是青帝體系之下長河縣的這個小小的節點，他控制起來都非常的吃力。
並非神力不夠，也不是混沌海內神域的問題，更不是青帝法相不夠高階、容易被戳穿而引來青帝體系的反撲，這些都不是問題，羅睺轉化的青帝法相雖然不可能取代青帝而存在，掌控一個小小的節點卻是沒有問題的。
問題在於顧晦的本體！
他的身體不夠強大，淬體境不過是小卡拉米，即便他並非普通的淬體境，是能夠啟用一萬縷氣血的強大淬體境，終究還是淬體境，並沒有量變引起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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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內力境武師都不是！
所以，顧晦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現如今，顫抖得像是在篩糠，貌似下一刻就要崩潰一般。
這時候，顧晦的神念也算是控制了這個節點。
他能夠引木系靈氣入竅，運轉青帝長生真功，將氣血轉換為非常精純的木系內力，也就是說，只要他願意，一瞬間就能將這些靈氣吞噬，衝破境界限制。
內力境第一重！
內力境第二重！
應該能瞬間抵達，雖然是第二重，然而，內力卻比一些內力境中期甚至後期的武師還要雄渾。
甚至，第三重也可以突破！
當然，突破到第三重，肉體也有可能承受不起，或許會因此崩潰，那就糟糕了！
不過，顧晦並沒有這樣做。
並沒有因為神念能夠控制長河縣道院的青帝體系，就因此大量吸收靈氣入竅，運轉青帝長生真功，將氣血轉化為內力，去衝擊第一重或者第二重。
並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原因很簡單，他這樣做的話，就只能修煉青帝長生真功，只能在青帝體系規則內修煉。
了不起，日後又是一個青帝！
並且，還要和舊的青帝進行你死我活的爭鬥，道果唯一，容不得第二個人分享！
這條路比較容易，但是，顧晦不想走，因為，看得到盡頭！
畢竟，青帝也免不了五行流轉，也有天人五衰，說起來，也不曾徹底邁過苦海，不過是半聖。
聖人才是顧晦的野望！
顧晦放棄了修煉青帝長生真功，卻也透過節點成為了唯一的山，他站在山頂可以往下望去。
在山腳下，在青帝廟後院的修煉精舍內，還有幾個光點在閃爍，那是慕容城和顧譚等修煉弟子，他們正在和青帝神像逸散出來的靈氣融合，運轉青帝長生真功，讓氣血轉換為內力。
這些人修煉起來也就非常笨拙！
他們所能吸收的靈氣是有限的，是長河縣的這個節點逸散出來的絲絲縷縷的清輝，要想像顧晦這樣一瞬間便達到內力境第二重根本就不可能。
哪怕是被顧晦締造出來的天生木靈顧譚，他所能吸收吞噬的木系靈氣也是有限的。
他的光暈非常濃郁，比起慕容城等弟子要明顯得多。
吞噬的靈氣自然比慕容城等人要多，不止多一點，而是多幾倍，因此轉換的內力也就遠比慕容城等人多，修行速度非常快。
當然，要想在一瞬間破境到內力境一重還是不可能！
以他現在的修行速度，怎麼也要一個月，因為每個人的內力境第一重儲存的內力是不同的，有的像海洋，有的像水塘，有的不過是一個水窪。
顧譚大概是一個湖！
這時候，顧晦可以略施手段，分配這個節點的靈氣，可以給顧譚多一點的靈氣，加快他的修行進度，也可以分配給慕容城等人，當然，他也可以控制靈氣，讓這些傢伙一無所獲。
不過，顧晦什麼都沒有做。
知道自己身體承受不住，顧晦的神念也就脫離了，離開了這個節點，回到了混沌海。
雖然，他的神念回到了混沌海，這個無形的因果通道卻沒有斷裂，依舊存在。
顧晦能夠感到，有清輝正從長河縣道院這個節點沿著無形的因果通道朝混沌海而來。
不過，只有神域呈現柳神模樣、青帝法相存在時，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若是變回了羅睺，無形的因果通道就會斷裂。
神域變成羅睺形狀，柳神倒是仍然可以透過吸收信徒的信仰香火來增強神力，這點倒是沒有問題。
但是，想要薅青帝羊毛卻不成！
青帝法相終究是法相，不過是投影，並非真正的青帝，顧晦透過它來竊取青帝的羊毛有點困難，如果青帝依舊端坐中天，根本就不可能。
當然，青帝若是端坐中天，當時青銅鐘便會飛回青帝天庭，不會落入柳神神域。
顧晦收回神念，不過，神域還是保持著青帝法相的存在，吸收著神廟的靈氣，將其轉化為神力。
文字再小也是肉，何況這並非蚊子。
這些收穫怎麼也抵得上一隻麻雀肉。
離開這裡，也就沒有這個機會了，就算把面前的神像拿走都不成，神像位於神廟，位於這個法陣節點才能夠傳輸靈氣，若是拿走離開了神廟，神像儲存的靈氣不多，吸乾了就沒用了！
只能每次來神廟精舍修行的時候薅羊毛。
至於修煉就算了，只能等到大五行真功內力境徹底推演完善，等到五行氣息全都匯入，五行合一，就像在淬體境的時候透過五行皓石吸收能量那樣才能修煉。
只是，這個期間，五行皓石的能量不夠了！
須得來自五行的本源才行，現在，顧晦缺的是土系本源，需要去慕容家的玄黃秘境去竊取，水系本源也要加強，還要去排教的青衣江神神廟走一趟。
任重道遠啊！
……
顧晦從精舍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他是最後一個走出精舍的弟子，慕容城和顧譚已經先一步離開了，他們開始了正式修行，氣血轉換內力有著限度，不可能無休無止，一旦到了極限就需要休息。
顧晦則不然！
他沒有修煉，所以想待多久待多久，之所以離開，不過是規定的時間到了，被青帝廟的廟祝法師趕了出來。
「顧晦，不要失望！」
「也不要難過，像你阿兄還有慕容少爺那樣的天才，自然是一開始修煉就能成功，像我們這種天賦一般的，開頭總是比較困難，難免要花一些時間……」
元善奎站在外面等著顧晦。
瞧見顧晦，他安慰著說道。
「嗯！」
顧晦點點頭，表情不再失望。
他低著頭，在心裡說道。
老兄，你對實力一無所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