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府,花園中。
當管家將煉丹師工會的事情,告訴乾元的時候。
乾元也是吃了一驚。
「你說什麼?葉孤把我的帳也平了?」
管家忙道。
「何止啊!」
「葉孤還以您的名義,又買了一批丹藥!」
「不過靈石他倒是付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只是走的是您的帳,不知道此舉意欲何為!」
干元聞言也是眉頭緊皺!
「這個葉孤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替太子平帳我能理解,是想討好太子!」
「可他平我的帳,可著實讓我沒想到!」
「我那帳可不少,雖說都是太子揮霍的,可畢竟記得是我的帳!」
「他沒道理是為了討好我吧?」
「我們倆幾乎算是平級啊!」
管家聞言忙提醒道。
「大人,何不設宴請葉孤過來試探試探呢?」
「他抵達干城,您早晚也是得見他的!」
「不是嗎?」
干元聞言點頭。
「說的也是,已經晾了他這麼久了!」
「也是時候請他來府上,試探試探了!」
「你派人去通知他,就說我快回來了,請他來府上赴宴!」
「是!」
管家應道,忙去安排!
......
夜色很快降臨!
葉孤自然也接到了干元宴請的通知。
這顯然都在葉孤的預料之內,所以當接到通知之後。
他也是毫不廢話,帶著楊剛青葉以及朗天便出發了。
當然了,萬靈兒自然還是躲在了納戒內。
不過從到了干城之後,萬靈兒就始終沒感應到邪修的存在!
這倒是讓葉孤鬆了口氣。
畢竟這裡可是干城,要是也存在大量邪修,那事情可就真不好辦了。
好在這些邪修還有些忌憚,沒敢在城內設定據點!
......
不多時。
葉孤一行人便來到了干府內。
而乾元自然也是早早的就備好了晚宴。
不過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很忙,所以乾元愣是等眾人到了有五分鐘,這才露面。
一出現就忙道。
「抱歉抱歉!葉大人讓您久等了!」
「哎,臨城出了點事,我臨時趕過去處理了一下!」
「這不回來的晚了,還望葉大人別見怪啊!」
「怎麼會!」
葉孤忙道。
隨後一群人就在乾元的招呼下,落了座。
不過由於楊剛和朗天以及青葉的地位不夠。
所以乾元也是單獨給他們三人也開了張桌子。
而葉孤和干元則是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
隨著眾人落座,旁邊也是有侍女走了過來侍奉著。
乾元也不廢話,看著葉孤低聲道。
「葉大人,我聽說您今天去了煉丹師工會?」
「您可真是操勞啊,只是這帳是不是搞錯了?」
「您怎麼把我的帳給平了?」
「您這可是讓干某受寵若驚啊,這不我趕緊湊夠了靈石想還給您的!」
乾元說著還真摸出了一枚納戒。
只是還沒等他遞過來,就被葉孤給推了回去。
「干大人,您這是點老弟呢!」
「怪老弟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您唄!」
「實不相瞞,前段時間我不是閉關了嗎!」
「這一出關,就趕緊來干城看望您了!」
干元忙擺手道。
「干某可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我畢竟只差了半級,其實和平級官員一樣!」
「葉大人日理萬機,我豈能不明白!」
「只是這平帳這事,我實在是想不通,還望葉大人點點?」
葉孤見狀壓低了聲音笑道。
「干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俗話說得好,這官大一級壓死人!」
「你我雖然只差半級,可這干州那仍然是您的干州不是!」
「小老弟我初來乍到,深知很多地方做的不足!」
「所以還望干大人能多提點提點啊!」
「至於這平帳,葉某也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不是!」
「太子對我有知遇之恩,為此甚至封我為煉丹師工會的名譽會長!」
「我豈能不知恩圖報?」
「而干大人又是我的上級,您說我能不想辦法討好一下,刷刷好感度嗎?」
說到這裡,葉孤也是忙取出了那枚放著丹藥的納戒,遞給了乾元!
「干大人,老弟手段粗劣,您可別介意!」
「這納戒里的東西,都是老弟孝敬您的!」
「當然了,您放心,絕對算不上賄賂,為此老弟特意在煉丹師工會內,給您安排了借帳!」
「並且已經把帳給平了!」
「這裡面的丹藥,算是您自己購買的,來路絕對正!」
葉孤說到這裡,也是壓低了聲音道。
「而且不光這些,以後老哥你但凡需要直接賒,老弟都幫你打發了!」
「實不相瞞,老弟還是有些資產的!」
葉孤說到這裡便不再說了,畢竟自己的態度已經擺的很明顯了。
乾元要是還不理解,那就不是干州之主了!
而至於這次送的丹藥,那意思也很明顯。
乾元也不缺這些丹藥,甚至他都用不上。
乾元自然也明白。
送的是丹藥,可拿去賣了,那不就是靈石了!
而且賣這麼點,也不怕被人發現!
作為一個穿越者,葉孤要是連送禮不送錢,這道理都不明白,那前世也就白活了!
干元聞言忙探查了一下納戒。
果然發現裡面是丹藥!
而且和今日管家說的還真對得上。
一時間也不由的笑了。
「葉大人如此,倒是讓干某不知如何是好了!」
「這樣你等著,我府上有幾壇陳年佳釀,我一直視若珍寶!」
「我這就去取來,請葉老弟你嘗嘗!」
「哎呀,如此老弟就不客氣了,實不相瞞老弟最近也正好這口!」
葉孤忙道。
乾元也不廢話,起身便去取酒。
葉孤也是靜靜的等了起來。
......
然而說是去取酒,自然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取酒。
乾元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密室內。
隨後取出了傳送石給太子去了訊息。
果然,沒多久一道光幕就浮現在了乾元面前。
不是太子夏邙還是誰!
乾元也不廢話,忙將葉孤平帳又送禮的事情和太子說了一遍。
最後問道。
「殿下,您看葉孤此舉到底算是投誠還是僅僅只是為了討好啊?」
太子說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
「太傅讓我用這帳試探葉孤,如今他果然替我們解決了!」
「這不就說明他有心歸順嗎?」
乾元忙道。
「可他並沒有直接說投誠啊,而且若是投誠不立下血誓,萬一將來反水怎麼辦?」
太子道。
「你呀,就是看不清楚局勢!」
「太傅說了,葉孤如今被夾在干州,老三又對他緊追不捨!」
「他不敢輕易表明立場,替我們平帳就是在暗示我們!」
「我畢竟是太子,別說是葉孤了,換個人都知道選誰最穩妥!」
「他此舉已經說明傾向於我們了,你也不能怠慢,該提攜就提攜,日後你們可是我的左膀右臂!」
乾元皺眉問道。
「那徐家......」
太子不耐煩道。
「徐家能和葉孤比嗎?」
「告訴徐家,老老實實的,再敢招惹葉孤,我都饒不了他們!」
「他們若是能放下和葉孤的恩怨最好,若是不能也絕對不能因此影響到葉孤投靠我們!」
「否則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干元點頭道。
「屬下明白!」
「奧對了,早上和殿下您說的干州境內有一夥隱藏勢力!」
「可和三皇子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