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徐城的街道上。
滿是從葉家宴會出來的達官顯貴們的馬車。
不過此刻這些達官顯貴們,卻是一個個趴在馬車車窗上,老臉漲紅顯然是喝多了!
「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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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喊,驚醒了酒意朦朧的福大人。
順著目光看去,只見陳家主和白家主正站在一處酒樓的二樓,笑吟吟的看著他。
福大人臉色微變,忙下了馬車上了二樓。
一來到包廂里,福大人就笑道。
「見過陳兄!白兄!」
「不知兩位喊我可是有事?」
白家主笑道。
「福大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據說整個葉府晚宴,只有福大人您見到了葉孤!」
「其他人可都沒這個榮幸啊!」
福大人聞言尷尬道。
「得葉大人邀請,福某也是受寵若驚啊!」
陳大人淡淡道。
「那不知葉大人和福大人都聊了些什麼呢?」
「大家都在徐城討生活,福大人有訊息可得帶帶哥幾個啊!」
福大人聞言笑道。
「實不相瞞,葉大人也僅僅是諮詢了一些關於七仙上門應酬之事!」
「七仙上門應酬?」
陳白兩人聞言都是一愣。
這干州七仙乃是福大人所養的七名風月女子。
雖然也會一些音律歌舞,可更多的還是行一些風月之事。
葉孤獨見福大人竟然只是聊一些讓七仙上門的事情,這他們哪裡會信。
「福大人你不夠意思啊!」
「你用這話來堵我們可以,難道你還想用這話來堵徐大人嗎?」
白家主說著讓開了位置,遠處一個包廂的房門開啟,徐康和徐龍赫然坐在裡面!
福大人見狀也是臉色一變,忙跑了過去。
「見過兩位大人!」
「兩位大人,福某所說句句屬實啊,葉孤真的只是詢問了一下在下的風月場所內的歌姬,如果上門需要多少錢財!」
「絕無半點虛言啊!」
「諸位若是不信,福某願意立下血誓自證清白!」
福大人這話一出口,徐康徐龍等人也不由的信了八分。
畢竟血誓可不是鬧著玩的!
徐龍說道。
「難道這個葉孤真的也是個道貌岸然的主?」
「表面上謙謙君子,背地裡也是一肚子男盜女娼?」
徐康冷哼道。
「我就知道他也不是什麼好鳥!」
說著徐康看向了福大人!
「福大人,我自然是信你的!」
「你在這徐城誰也不想得罪,我也不逼你!」
「只需回頭送歌姬去葉府的時候,知會兄弟一聲,這不算為難你吧?」
福大人忙道。
「不算不算!」
「若葉大人真的聯絡了在下,在下定知會徐大人您!」
「很好!你去吧!」
徐康淡淡道。
福大人這才一擦腦門上的冷汗,離開了酒樓。
陳家主和白家主對視了一眼紛紛笑道。
「看來這葉孤,也是個色徒啊!」
「是啊,徐大人,就這樣的人哪裡是您的對手!」
徐康聞言卻是皺眉道。
「希望他真的是吧,只是這樣精明的人,真的會是個好色之徒嗎?」
徐康總感覺葉孤此舉,沒那麼簡單!
.......
葉家府邸內。
隨著柳媚兒兩女離開,韓瑩也收拾起了自己的琴弦,顯然也準備走了。
葉孤見狀忙開口道。
「韓姑娘,不知可否一敘?」
韓瑩一愣,不過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葉孤也不廢話,來到韓瑩對面坐下。
「葉公子想敘什麼?」
韓瑩問道。
葉孤一笑說道。
「實不相瞞,早上聽姑娘撫琴令葉某感觸頗深!」
「奈何晚宴繁雜,今晚姑娘這撫琴,葉某並無福靜聽!」
「所以葉某斗膽,懇請姑娘能撫琴一首,助我入道!」
「入道?你音律即將入道?」
韓瑩聞言明顯吃了一驚。
要知道,韓瑩能音律入道那可是足足苦彈數年的結果。
可葉孤這話,分明是說他僅僅只是早上聽了一會,就快入道了。
雖然入道僅僅是一道的入門,可那也太誇張了!
葉孤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多解釋。
畢竟自己有萬道體這事,也不能隨便和人亂說。
他早上聽韓瑩撫琴,的確心有所感,只是還差一些罷了。
所以此刻才想試試看,是否能讓韓瑩助自己入道。
畢竟並非誰都有幫別人入道這種熱心腸的!
韓瑩沉思了片刻說道。
「君子有成人之美!」
「既然葉公子即將入道,韓瑩再彈幾曲便是!」
說完韓瑩也不廢話,竟真的又彈奏了起來。
荀安安雖然不能露面,可此刻也坐在後花園裡聽了起來。
至於葉孤,那更是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這美妙的曲子中。
果然,隨著韓瑩的音律響起,葉孤也是看到。
自己體內的萬道樹上,一道嶄新的光團正在快速的變大。
顯然是音律之道正在形成!
而看著代表音律之道的光團的增長速度,葉孤也不由的咋舌。
「僅僅是聽曲,便讓我的音律之道提升如此之快!」
「這韓瑩的音律之道怕是已經跨入忘我境了吧!」
萬道體悟道,自然是對方的道境界越高,自己領悟起來進度越快。
若是韓瑩的音律之道只要入門,那自己感悟起音律之道怕是也不會這麼快。
而眼看自己的音律之道這麼短時間內,就跨入了入門境界。
葉孤也是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而在葉孤想著的時候,韓瑩也是一口氣彈了三首曲子,此刻終於是停了下來。
「葉公子,如何?」
韓瑩問道,臉色稍顯疲憊。
葉孤忙拱手道。
「多謝韓姑娘成全,葉某已然入道!」
「只是韓姑娘,葉某有一事想不通,想問問姑娘!」
「請講!」
韓瑩道。
葉孤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聽姑娘彈奏的曲子,多為舒緩靜心的型別,偶有激情澎湃卻也不多!」
「婉轉淒涼更是一首都沒有!」
「我雖剛入音律之道,可也感覺到,這舒緩型別的曲子,好像並不適合用來殺伐對敵吧?」
韓瑩聞言笑道。
「葉公子慧眼,我修音律之道只為修身養性,且我認為音律本身就是帶給人寧靜快樂的,而不是用來殺伐的!」
「故而我走的音律之道,並無任何殺傷性!」
葉孤聞言卻是笑道。
「姑娘所言葉某並不能完全認同!」
「音律之道如其他大道一樣,亦有正反,並非只是為了給人帶來快樂!」
「姑娘能以修心養性為目標固然可貴,可要知道有光明就有黑暗!」
「人心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俗塵人世!」
「音律之道應當如其他大道一樣,靜可賞,亂可傷!」
「姑娘心地平和,認為音律之道只是為了帶來快樂,這或許和姑娘的出身環境安逸平靜有關!」
「可要知道這世上尚有人溫飽不能自足,又談何快樂呢?」
說到這裡,葉孤不禁問道。
「葉某斗膽,敢問姑娘出身何處?」
韓瑩對葉孤的話,似有所思,竟是也未隱瞞說道。
「我出自隱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