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皇城內!
夏王正坐在一處庭院中看書。
太傅,劉大人快步走了過來。
「知幾,你來了!」
夏王看到劉知幾放下了手中的書。
劉知幾忙上前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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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楊振已經出城了!」
「嗯!」
夏王點頭。
劉知幾則是說道。
「可是陛下,我方才看到了葉孤和郡主!」
「他們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麼!」
夏王聞言笑道。
「此局破綻破多,這個葉孤又極其聰明,察覺到是必然的!」
「不過此局已成,其他的你就不必多慮了!」
劉知幾點頭。
「是啊,萬事開頭難!」
「此番已然是代價最小的辦法了!」
「不過剛才來的路上,我看到了太子!」
「想必也快到了!」
夏王聞言點頭,隨後道。
「太子,終究是父子啊,還是我來開導他吧!」
「那屬下就先走了!」
劉知幾道,隨後行了一禮這才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果然,劉知幾剛剛離開。
太子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父王!父王您怎麼能把郡主賜給葉孤呢?」
「父王!」
「放肆!」
太子剛一露頭,就傳來了夏王呵斥的聲音。
看到夏王臉色陰沉,太子也是忙跪了下來。
「父王,孩兒想不通,您為何要......」
「糊塗!」
夏王直接打斷了太子的話,轉而問道。
「你追郡主有多久了?」
夏邙想了想說道。
「近三年!」
「你也知道近三年,這三年來郡主可曾有半點鐘意你的意思!」
「自己什麼德行,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
「指望你這樣能娶到郡主,簡直是白日做夢!」
「可您畢竟是......」
「我是夏王,可那又如何?」
「我雖然能強行賜婚,可你除了能得到郡主的人,你還能得到什麼?」
「你想要的僅僅是郡主這個人嗎?」
太子聞言委屈道。
「可這也不怪我啊父王,我都已經是太子了!」
「郡主還是不喜歡我,這天地下還能有誰是讓她喜歡的!」
「愚蠢!」
夏王氣的不行。
「你太子的身份雖然能虜獲不少女子的心,可這裡面絕對不包括郡主你不知道嗎?」
「郡主是什麼出身,那是會因為你是太子,就高看你的嗎?」
太子道。
「可父王,就算如此您也不能......」
「我不這麼做這麼辦?」
夏王又打斷了太子。
「你自己爭取不到郡主,那唯一能讓郡主幫你的辦法,就是幫郡主挑一個站在你這邊的人!」
「葉孤已然得封干州郡守!」
「干州的乾元那可是你的人,等葉孤到了干州上任!」
「你將他拉攏到你麾下,將來你還怕郡主不幫你嗎?」
太子聞言頓時恍然。
「還真是啊!」
「可父王,老三也對葉孤追的緊,這個葉孤從沒表明到底站在誰那邊!」
「萬一老三他......」
夏王氣的不行。
「說你蠢,你還真不動腦子啊!」
「這裡是帝都,葉孤敢直接表明支援誰嗎?」
「他自己都不考慮自己的安危嗎?」
「別說是他,換做誰這個時候的不敢表明支援誰!」
「你看看人家老三怎麼做的,葉孤剛出城,就忙著去澄清自己的清白了!」
「你怎麼就不開竅呢!」
太子忙磕頭道。
「還請父王明示!」
夏王無語道。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表明自己求賢若渴的態度!」
「葉孤雖然和郡主有了婚約,可如果你還能和以前一樣,對他們青睞有加,他們能不感念你的寬宏嗎?」
「三日後葉孤和郡主離京之時,你親自去送別!」
「趁機拉攏一下,日後等他到了干州,如何拉攏還需要我教你嗎?」
「干州畢竟是你的地盤,如果在你的地盤上,都能被老三把人搶走,那你這太子也不用做了!」
太子聽到這裡,不由的一喜,忙磕頭道。
「孩兒明白了!」
「多謝父王指點!」
旋即,太子這才起身跑了出去。
而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夏王也是無奈搖了搖頭。
「我這麼會生出這麼個傻兒子!」
.......
城樓之上。
當秦洛鴛聽到葉孤說,設局的是夏王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這怎麼可能,陛下他為何要設局對付我們?」
「而且楊振不是三皇子的人嗎?」
「這說不通啊!」
葉孤卻是笑道。
「怎麼說不通!」
「如果楊振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呢?」
「他表面上是三皇子的人,可實際上是夏王的人呢?」
「這......這你有證據嗎?」
秦洛鴛問道。
葉孤搖頭。
「沒有!不過也不需要證據了!」
「楊振剛出事,夏王就肅清了整個宮廷內的防衛,甚至連大統領都給換了!」
「這表明,夏王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整肅宮廷內衛!」
「拋楊振出去,就是為了引出這些人,並且有一個理由動他們!」
「別看夏王是王,可凡事師出有名這是必然的!」
「其次,我找人打聽過,楊振平日裡為人就有些衝動做事不管後果!」
「那這不是很符合他自己也能設局的特點嗎?」
「你怎麼偏偏認為是陛下布的局?」
秦洛鴛反問道。
葉孤聞言卻是笑道。
「楊振的人設只是幌子,故意掩人耳目的罷了!」
「真正的核心是,利益得失!」
「利益得失?」
秦洛鴛不解。
葉孤道。
「此事一出,三皇子沒有絲毫得利,反而還要來找我們澄清真相!」
「所以這局必然不是他設的,因為他沒有得到利益!」
「其次太子,在我沒有明確支援他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讓我和你有婚約!」
「所以,設局的也不可能是他!」
「而且楊振這人雖然魯莽,但是心氣高,是必然瞧不上太子這種蠢蛋的!」
「而楊振自己設局他又得到了什麼?」
「被貶出京?」
「他要是想離開京城,直接告老還鄉多好,何必非要這麼做?」
「所以局也不可能是他設的!」
「而整個局下來,唯一受益的只有夏王一個人!」
「他藉機整肅了宮城防衛!」
「我查過,那些被他調離崗位的,都和震天王有關係!」
「我想肅清宮城內震天王的勢力,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而陛下貶楊振出京,楊振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去投靠震天王!」
「反而是藉機在震天王旁邊按查了自己的眼線!」
「夏王這一手,不可謂不高!」
「只可惜,這局連我都能看出來,震天王難道會看不出來?」
「這個楊振到了震天王旁邊,八成也活不成了!」
然而,秦洛鴛聞言卻是苦笑道。
「你錯了!」
「震天王還真看不出來!」
「為何?」
葉孤道。
秦洛鴛苦笑道。
「因為家父說過,震天王生性重情重義,可唯獨不善權謀!」
「當初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夏王才會挑選了很多曾經在震天王麾下效力的武將,入朝擔任宮城防衛的!」
「只是時過境遷,如今這些人卻成了陛下要剔除的人,想想還真是讓人唏噓!」
「楊振是否能活著,指望震天王是不行的,得看三皇子能不能悟透這個局!」
「我們要戳穿這一點嗎?」
秦洛鴛問道。
葉孤聞言搖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別插手了!」
「三皇子也不是善類,這個暗線就留著讓他們頭疼去吧!」
秦洛鴛道。
「可有一點我還是想不通!」
「夏王費勁設局,最後得利者只是他自己,他圖什麼?」
「兩位皇子早晚要子承父業,他這麼做兩位皇子沒有絲毫得利,這說不通啊!」
葉孤聞言道。
「也不能說兩位皇子都沒得利!」
「至少太子還是多少得了一些的!」
「只要他不拿我和你的婚約找我們麻煩,我們自然對他要感恩一些,日後我到了干州上任!」
「至少明面上,還是和他比較親近的!」
「而且到了干州之後,他也有的是機會拉攏我!」
「只要拉攏到了我,以我和你婚約的關係,自然也能夠拉攏到你!」
「當然了,可能連陛下和太子都沒想到!」
「陛下賜的婚,你竟然都已經想著要和離了!」
「我.......我也不是.....一定要......」
「和離的!」
秦洛鴛輕聲道。
葉孤沒太聽清問道。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