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強姦你,會不會說話?」
郡主聞言頓時就不樂意了。
葉孤無語道。
「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你明白就行!」
「都什麼時候了,還非得一字一句說清楚啊!」
秦洛鴛白了葉孤一眼,不過隨後還是動手布下了一座封禁大陣,將自己所在的房間給籠罩了起來。
果然,隨著封禁大陣一出現。
躲在外面黑暗中的黑衣人,這才趁黑離開。
......
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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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鴛鬆了口氣,問道。
「陣法布下了,現在怎麼辦?」
葉孤則是在秦洛鴛旁邊,同樣癱坐在了地上,鬆了口氣道。
「現在什麼都不做用了!」
「就等明天早上,誰來找我們發難了!」
「什麼意思?」
秦洛鴛皺眉道。
葉孤說道。
「今晚這事,除了你我,就只有偷襲我的黑影人知道!」
「明天早上,誰來找我們發難,那不就能證明誰也是他們的人嗎?」
「然後我們在根據發難之人的身份,不就能反推出來到底是誰設的局嗎?」
秦洛鴛聞言恍然,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葉孤則是心中一肚子疑問,正好趁此機會問道。
「我說,干州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了不了解?」
「為何我一被封干州郡守,晚上就有那麼多人找我結交?」
「甚至連提前得到訊息的太子和三皇子,都跑去你的府邸送我令牌!」
「這干州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到葉孤提起干州,秦洛鴛也是一愣。
「你被封的是干州郡守?」
葉孤驚訝道。
「不會吧,你堂堂郡主竟然還不知道?」
秦洛鴛道。
「我雖然是郡主,可和我父親一樣根基都在秦州,你又是剛剛得封,我哪裡提前知道去!」
葉孤擺手,示意她直接說正事。
秦洛鴛想了想說道。
「你的職位竟然是干州郡守,那看來訊息都是真的了!」
「什麼訊息?」
葉孤問道。
秦洛鴛擺了擺手,讓他別打岔,然後才說了起來。
「我和我父親雖然常年駐紮在秦州,對於帝都的訊息不算很靈通!」
「但是帝都外的局勢,卻是看的都很清楚!」
「皇城之內皇子奪嫡,外面九大州雖然山高皇帝遠,可畢竟那也是夏王麾下的左膀右臂!」
「所以這九大州也是皇子們爭奪的物件!」
「只是歷來九州州主都很精明,除了震天王是三皇子的親舅舅,表明了支援他之外!」
「其他州的州主,基本上是從不表明立場的!」
「畢竟這時候選擇站隊,那可都是在賭,萬一賭輸了怎麼辦?」
「所以這些人,基本上都保持中立,兩邊都不得罪!」
葉孤點頭忙問道。
「你的意思是,干州可能不中立了?」
秦洛鴛點頭。
「干州和其他州情況不太一樣!」
「如今的干州郡守並沒有明確的認命,乃是干州州主幹元當初向陛下舉薦的徐家家主,徐康!」
「這個徐康雖然說是三城代郡守,但其實也干州郡守沒什麼區別!」
「他和乾元走的很近,可以說就是乾元的狗腿子!」
「而乾元早些年還沒成為干州州主的時候,和太子以及其生母蘇姬走得很近!」
「甚至可以說,干元能成為干州之主,蘇姬功不可沒,這女人沒少在夏王耳邊吹忱邊風!」
「所以雖然乾元沒有明著說支援二皇子,可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就是二皇子的人!」
「在加上干州的郡守徐康也是乾元的人,可以說整個干州就是二皇子的後花園!」
葉孤聽到這裡,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難怪自己得封之後,這麼多人來找自己攀談。
合著是都認為自己已經是太子的人了。
而那些投來警惕目光的,恐怕就是三皇子的人了。
秦洛鴛道。
「你這一上任,干州就算是徹底補全了職位空缺!」
「徐康這個代理郡守,畢竟只是代理!」
「以後若是真的需要站隊了,他也站的名不正言不順!」
「可隨著你上任,以後你和乾元的態度,可就能代表干州的態度了!」
「難怪太子和三皇子都想拉攏你!」
「一旦你投靠了太子,那干州對他來說就更加牢固了!」
「可如果你投靠了三皇子,那麼就相當於在干州扎了一根毒刺!」
「難受的可就是二皇子了!」
葉孤聽到這裡,也是直嘆氣。
「我就想混個官噹噹,好傢夥夏王這是硬把我往火坑裡送啊!」
「不論是太子還是三皇子,我是一個都得罪不起啊!」
秦洛鴛笑道。
「這不是你得罪起得罪不起的問題,而是你根本沒得選!」
葉孤明白。
今晚這局,明擺著就是要逼自己站隊的。
只要自己和秦洛鴛發生了關係。
那麼是誰設的局,自己也就是誰的人了!
比如三皇子設的局,那麼二皇子必然因為自己和秦洛鴛發生關係而惱怒。
自己為求活命怕是也只能投入三皇子門下了。
可如果是二皇子設的局,那麼他就可以以一副好男人的形象,表示不在意郡主的名節,執意娶了郡主。
同時不殺自己,甚至還幫自己。
如此一來,不僅收穫了郡主的支援,自己還得對他感激涕零。
這樣,幫手有郡主代表的西北王。
干州這個後花園,還有自己一心一意幫他。
太子就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
想到這裡,葉孤反而覺得這局,好像二皇子布置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回報太豐厚了。
如果是三皇子,只能離間自己和太子。
這風險和回報,可著實不成正比啊!
想到這裡,葉孤心裡也是直罵,這皇宮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大家心眼都太多了!
剛剛那名高手分明能直接殺了他!
可卻是沒這麼做,非得要逼他站隊,這就能看出來,這些人的盤算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畢竟殺了自己,一來算是冒犯夏王的威嚴,夏王必然暴怒!
二來,就算自己死了,難道夏王就不會選定新的郡守嗎?
所以殺了一個自己,還會有千萬個自己。
他們要的也不是自己的命,而是站在自己這個位置上的人,必須得站隊!
......
葉孤心中的疑惑一掃而空。
這才看向了一旁的郡主。
然而,這一看之下葉孤就不由的一愣。
只見郡主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靠在了自己肩膀上,整個人的臉頰紅紅的,腦門子上都是汗。
「郡主,你別嚇我,不是給你解藥了嗎?」
秦洛鴛一邊扯著自己的衣領,一邊道。
「我早吃過解藥了!」
「你來之前,一切都挺好!」
「雖然體內還有邪火,可只少能壓制住,理智也算清醒!」
「可不知道為何,從你來了之後!」
「我和你談話的時候,就感覺清涼丹的藥效開始有些壓不住這邪火了!」
「你難道沒有這種感覺?」
葉孤聞言忙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情況。
藥效的壓制似乎是弱了一些,可也沒到郡主這麼誇張的地步吧?
想著葉孤就看向了郡主。
然而他剛想開口說話,忽然整個人的精神就是一陣恍惚。
他看到,秦洛鴛靠在自己肩膀上,皮膚白裡透紅,豆大的汗珠掛在秦洛鴛的脖子上。
燥熱中,透著幾分誘惑!
葉孤忙搖了搖頭,胡思亂想的念頭這才減弱了幾分。
他看著郡主道。
「完了完了!」
「我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情況!」
「什麼情況?」
郡主忙問道。
葉孤咽了口吐沫道。
「異性相吸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