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
當葉孤帶著青葉回來之後,果然看到了一名身穿西北王制式鎧甲的侍衛,正和江山等人坐在一起閒聊。
白囚也追了回來,一指那侍衛說道。
「人就在那呢,我看你這次怎麼狡辯!」
葉孤懶得搭理白囚,當即就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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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那侍衛也看到了葉孤,果然起身也朝著他走了過來,同時還取出了一枚納戒遞了過來。
「這是?」
葉孤問道。
那侍衛說道。
「這是我們郡主的一點心意,算是感謝當日諸位出手相助之恩!」
「不只是你,其他人都有,我已經給過了!」
「另外,郡主讓我給你帶句話!」
「今晚郡主會在府內設宴,宴請你!」
「當然了,郡主也說了,鑑於目前的形勢,要不要去就看你自己的膽魄了!」
「話已帶到,我就先走了!」
侍衛很是乾脆,說完根本不等葉孤的回答,便直接離開了。
葉孤看著這侍衛,心中也很是滿意。
不說別的,光是這侍衛傳完話就走的態度,就讓人很舒服。
這才是侍衛該有的樣子,不多問,不過問!
主子讓幹嘛就幹嘛,除此之外的事情一縷不問。
其實想想也就知道。
如果現場讓葉孤直接做決定,那葉孤去不去的訊息,勢必很快就會傳開。
這對葉孤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遠了不說,白囚還在旁邊呢,自己要是直接答應了,這貨肯定會認為自己和郡主真的有什麼。
這不,侍衛前腳剛走,白囚後腳就走了過來。
「我看你現在還怎麼狡辯?」
「狡辯什麼?」
荀如如也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
白囚見荀如如竟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忙說道。
「我說,你們女人不是最敏感的嗎?」
「郡主單獨宴請葉孤,你難道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有什麼不妥?那是郡主,人家想請誰那是她的自由,有什麼問題嗎?」
荀如如反問道。
白囚徹底無語了,說道。
「不是,你想想!」
「單獨宴請!那就意味著只有葉孤和郡主兩個人!」
「而且又是在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你想想是不是......」
荀如如聞言頓時就明白了白囚在擔心什麼,可她竟然不生氣,反而是笑道。
「你想說的原來是這個啊,你多慮了!」
「人家是郡主,看不上我姐夫的!」
「那萬一要是看上了呢?」
白囚無語道。
荀如如卻是道。
「那是好事啊!」
「嗯?」
白囚更加懵逼了,連一旁的葉孤都懵了。
荀如如道。
「你看啊,人家是郡主,人家要是看上了我姐夫!」
「那我姐夫就是駙馬爺了!」
「那我以後出去,不也能耀武揚威一番了?」
「你!」
白囚徹底無語了。
荀如如則是笑道。
「行了,逗你玩呢!」
「我姐夫不是那種人,而且你沒聽到那侍衛說的!」
「郡主只是單方面宴請,去不去我姐夫說了算!」
「而且她還說什麼,去不去就看我姐夫的膽量了!」
「姐夫,這是什麼意思?」
荀如如問道。
白囚也覺得奇怪,看向了葉孤。
甚至連一旁的江山等人,也都不解的看著他。
葉孤無奈道。
「你們倆終於想起我了?」
「自己在那咔咔一頓亂分析,分析的對嗎?」
「真的是,都過來坐下,我告訴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聞言忙坐了下來。
隨後葉孤就開始和眾人分析了起來。
「你們知道為什麼郡主的侍衛會說,去不去看我自己的膽魄嗎?」
「以及郡主為何只宴請我,而不宴請你們嗎?」
「不知道啊!」
江山等人都搖頭。
唯有白囚說道。
「只宴請你不宴請我們,肯定是因為你揹著我們偷偷和郡主勾搭上了!」
「我勾搭你大爺!」
「你都見不到郡主,我能見到?」
「是啊,郡主高貴,豈是我們相見就能見的,你別打岔!」
江山也開口道。
葉孤這才繼續道。
「如今郡主是個什麼情況你們知道嗎?」
「皇宮之內,皇子奪嫡!」
「太子喜歡郡主那更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說這個時候郡主如果大張旗鼓宴請我們,二皇子會怎麼想?」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白囚道。
「不至於懷疑我們要和他搶郡主吧?」
「我們可沒有!」
江山和其他人忙擺手道。
葉孤笑道。
「人家太子擔心錯了嗎?白囚你不就是想和人家搶郡主嗎?」
白囚這下也懵了,尷尬道。
「我.....我就是那麼一想,我想著萬一郡主不喜歡太子呢?」
「當然了,那如果太子一定要娶郡主,那我自然也是祝福他們的,畢竟小命要緊嘛!」
葉孤道。
「你也知道小命要緊。」
「所以這個時候去郡主府赴宴,你以為是什麼好事嗎?」
「搞不好要得罪當朝太子的!」
「所以郡主不讓你們去,那是為了你們好,不讓你們陷入旋渦懂嗎?」
眾人聞言恍然。
「不虧是西北王之女啊,郡主真乃女中豪傑!」
江山忍不住感慨道。
白囚則是問道。
「可如果郡主真的是為我們好,為何又要單獨宴請你呢?」
眾人聞言也都看著葉孤,顯然這也是個問題。
葉孤無奈道。
「這就是在乎和不在乎的區別!」
「什麼意思?」
白囚顯然還是不懂!
葉孤道。
「你沒談過戀愛,所以你不懂!」
「這曖昧期,都是越在乎誰,越要表現的不在乎!」
「郡主不直接宴請你,那就是在意你,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而宴請我,那就說白了她不在乎我的安全!」
「所以我就是得罪了太子,她也不在乎,所以她只單獨宴請我一個!」
眾人聞言都愣住了。
片刻之後,江山拍手道。
「妙!妙啊,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白囚道。
「可我見不到郡主,那我怎麼追求她呢?」
葉孤道。
「所以我就得替你赴宴嘛,好讓郡主知道你的意思!」
「你以為我想去赴宴啊?我去赴宴都是為了你」
「我都替你想好了,你要追郡主,那情敵可是當朝太子了!」
「一個不小心可是要掉腦袋的!」
「我作為你大哥,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我就藉著這次郡主宴請的機會,裝作我也想追郡主,去幫你趟趟路!」
「如果太子沒把我怎麼樣,那就說明太子還是很大度的,接受公平競爭!」
「倒時候你再上!」
「可要是太子是個小心眼,當場就要弄死我!」
「那你也能早點收手,落得安全不是!」
「但是你得知道,我舔郡主可都是為你了!」
「葉兄!」
白囚聞言頓時滿臉的感激。
「你這讓兄弟我如何報答啊!」
葉孤擺手道。
「你都認我做大哥了,為兄弟,我能不多操心嗎?」
「葉兄你!」
白囚感動的直抹眼淚。
「這才是真兄弟啊!」
「葉兄,你這兄弟我白囚這輩子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