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府邸外,一株巨大的老樹上。
葉孤和江憐兒正正站在這裡,遙遙的看著遠處的江家府邸。
江憐兒不放心的問道。
「相公,我娘真的不會受到牽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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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只有她的庭院沒有著火啊!」
葉孤道。
「放心吧,金十娘今晚顧不上岳母的!」
「等她能顧上的時候,這座府邸已經不是她說了算了!」
葉孤正說著,兩人就看到,在江家府邸周圍。
已經湧出來了非常多身穿鎧甲的將士。
將士很快就衝進了府邸內。
不到五分鐘,整個府邸的火勢便被控制住了。
而與此同時,一行人也是出現在了府邸之外,其中還有一頂裝飾非常奢華的馬車。
「那是趙夫人的馬車,她竟然親自來了!」
江憐兒驚呼道。
趙夫人,正是江家如今的家主,江川的夫人。
全名趙溪!
「趙夫人來了,金十娘自然也就顧不上岳母了!」
「走吧,最多不超過十分鐘,府邸那邊就會有訊息傳開的!」
葉孤招呼道。
江憐兒點了點頭,旋即兩人便再度進入了納戒內。
而後在九品傀儡的帶領下,朝著客棧的方向趕了過去。
......
卻說此刻在江家府邸內。
包括蘇婉在內的所有人,都跪在府邸內一處沒有被波及的庭院中。
金十娘雖然在江家地位不如趙溪,可怎麼說也是出身江城的大家族。
所以此刻的她,自然並未下跪。
而是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趙溪站在所有人面前,面如冰霜,寫滿了怒氣。
「誰能告訴我,好端端的怎麼就走水了?」
「今晚當值的,都是瞎子嗎?」
趙溪一開口,頓時所有人都驚恐的低下了頭。
有的甚至全身都在顫抖。
金十娘喝了口茶水,不咸不淡道。
「這處江家府邸,歸我管!」
「姐姐這是要那我治罪嗎?」
趙溪聞言笑道。
「妹妹高貴,可真會開玩笑,我哪裡敢治妹妹的罪啊!」
「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既然夫君將這江家的內務,交給了我來搭理!」
「出了這樣的事情,總得有個交代不是?」
「要不妹妹你給我個交代?」
金十娘聞言冷笑道。
「好啊!」
說著她一拍手,果然人群中立刻有一名侍衛站了出來。
「回稟兩位夫人,經過初步檢視!」
「整個江家府邸內,過火面積超過八成,可奇怪的是,只有蘇夫人所在的庭院完好無損!」
金十娘聞言笑道。
「姐姐,你都聽到了!」
「這縱火之人是誰,不是一目了然嗎?」
趙溪聞言不動神色的看向了蘇婉。
「蘇夫人,你可有話要說?」
趙溪也不傻,能掌管整個江家的內務,這些女人和女人間,誰和誰走得近,誰和誰又有矛盾,她哪裡不清楚。
蘇婉又不是蠢蛋,如果真的要縱火,哪有單獨把自己的庭院摘出去的道理。
果然蘇婉開口道。
「我沒有!」
趙溪一笑。
「姐姐,你看這......」
金十娘卻是冷笑道。
「她說她沒有,她就沒有嗎?」
「她可有證據能證明她沒有縱火?」
蘇婉聞言當即道。
「金十娘,那你可有證據能證明我縱火?」
「你說什麼?」
金十娘聞言頓時臉色就是一變,同時還有些震驚。
因為這些年下來,蘇皖從來沒有敢這麼和她說過話。
此刻態度強硬的樣子,簡直讓金十娘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平日裡那個柔善可欺的蘇婉!
蘇婉道。
「您讓我證明自己沒有縱火的證據!」
「我拿不出來!」
「我也沒有認證和物證!」
「我庭院裡,一沒有丫鬟,二沒有侍衛!」
「事發之時,也是按照您的吩咐,再為您清洗衣物!」
「衣物至今都在院子裡放著!」
「等等!」
蘇婉說到這裡,就被趙溪打斷了。
而金十娘更是眼神一寒,一股不好的念頭瞬間冒了出來。
「在院子裡放著?」
「蘇夫人,大晚上的在院子裡洗衣服,這是為何?」
趙溪問道。
蘇婉道。
「只因今晚月光明亮,金十娘已經斷了我庭院內三天的香燭!」
「故而,我只能藉助月光洗衣服!」
「哈哈哈!」
趙溪聞言笑了。
「金姐姐,您可真不愧是金家的姐姐啊!」
「這手段當真了得,我竟是沒想到金家的內務規矩竟是如此森嚴啊!」
「這都斷了三天的燭火了,你竟然懷疑蘇夫人放火?」
「我真是......哈哈哈!」
「蘇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金十娘臉色陰沉。
蘇婉忙低下了頭,不敢多言。
然而,蘇皖是被逼的不敢說話了,可周圍的那些侍衛和丫鬟們。
卻是一個個的都低聲議論了起來。
雖說大家平日裡迫於金十娘的地位,不敢多說什麼。
可正所謂公道自在人心。
誰對他們好,誰又是真正的好人,大家心裡豈會不知。
金十娘見氣氛有些不太對,果斷開口道。
「怎麼?妹妹難道就憑她的三言兩語,就想治我的罪?」
趙溪開口笑道。
「豈能啊!」
「凡事得講證據不是?」
「若是沒有證據,我自然不會治誰的罪!」
「可若是有證據了,那可就別怪我鐵血無情了!」
說完,趙溪就看向了一旁的侍衛統領。
「查的如何了?」
侍衛統領忙走了過來,同時將一件物品遞了過來。
「搜查全院,在一處角落裡,發現了這個!」
侍衛遞過來的正是葉孤丟棄的那根火摺子。
趙溪拿在手裡,一旁的金十娘也看的真切,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那根火摺子,赫然正是她的!
「這火摺子,明明在我房間,怎麼可能在其他地方找到?」
金十娘質問道。
趙溪卻是笑道。
「這難道不應該是姐姐你給我一個解釋嗎?」
「這火摺子專供正宮夫人!」
「莫說是你斷了蘇夫人三天燭火,就算是沒斷,她的品級也用不了這種火摺子!」
「姐姐!你糊塗啊!」
「雖說老三心不在這你這裡,可他都走了這麼多年了!」
「你怎麼就非要揪著蘇姐姐不放呢?」
「我沒有,我沒有!」
「這火摺子肯定是她偷的!」
金十娘已經徹底方寸大亂了。
趙溪見狀將火摺子換給了金十娘,同時開口道。
「江州試煉在即!」
「江家府邸卻是出了這種事!」
「驚擾了家主,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金姐姐精神不好!」
「從即日起,好好照顧金姐姐,這江家府邸上下的事物,就別勞煩金姐姐了!」
「金姐姐之下的夫人是誰?」
蘇婉聞言抬了抬手。
趙溪道。
「好!」
「即日起,這座府邸的大小事務就有蘇姐姐負責!」
「但是我醜話也說在前面!」
「若是在出現這種事情!」
「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走!」
趙溪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金十娘氣的胸口一起一伏,起身指著蘇婉似乎想罵人,可張了好幾次嘴,都沒發出聲。
蘇婉則是表情淡然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轉身沖著侍衛道。
「都沒聽見趙夫人的話嗎!」
「還不帶金姐姐回房休息?」
「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視金姐姐,她的病得靜養!」
「是!」
侍衛忙應道,隨後便有人上前將金十娘給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