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樓內。
張德虎忍不住問黑蟬。
「我說,你跟著張珊,沒少學會她那些揣摩人的心思吧!」
「你給我解釋下,她怎麼就肯定江河不會拒絕幫她找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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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虎將事情的經過給黑蟬講了一遍。
黑蟬聞言卻是笑道。
「這很難理解嗎?」
「你不理解,只能說明你還是不了解江河!」
「你真以為小姐和你一樣,一路上真的就什麼功課都沒做嗎?」
「關於江家一些主要人物的為人特點,小姐一路上早就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
「這些資訊小姐早就爛熟於心了!」
「那你給解釋解釋?」
張德虎好奇道。
黑蟬說道。
「如今的江家家主,江川!膝下有一子一女!」
「江河便是他的長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女兒,名叫江鈴!」
「江鈴年紀和你相仿,今年也是要參加江州試煉的!」
「而江鈴從小的修煉天賦就在江河之上,所以你別看他是掛著江家大公子的名頭!」
「可他心裡其實很清楚,自己在修煉上不如江鈴!」
「雖然江鈴是女子出身,可干州也不乏有女子掌家的情況!」
「所以這個江河心裡其實比誰都慌,生怕自己哪天就會被自己妹妹取代!」
「而這個江河雖然明面上,是個謙和的公子!」
「可實際上背地裡關於他的醜聞,可不少!」
「什麼留戀煙火之地,為陪酒女子豪擲千金等等!」
「只不過從來沒人抓住過他的把柄,所以大家都以為只是有人在故意摸黑他罷了!」
「難道他真的做過這些事?」
張德虎問道。
黑蟬笑了。
「一個修煉不如意,又正日裡擔驚受怕的公子,他若是不從其他方面解壓!」
「怕是早就瘋了!」
「所以小姐料定他,人前人後兩個樣!」
「他剛才下來,看都沒看那些湧上來的女子,你真以為是他不想看?」
「而是他不敢看,這裡人多眼雜,他但凡敢有一點出格的舉動,就會瞬間被放大!」
「一但傳到他爹耳朵里,你覺得他這個少爺還能做下去嗎?」
張德虎聽到這裡,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所以,在外面搭訕,圍觀的人少,張珊才能更加容易成功?」
黑蟬點頭。
「沒錯!而且最重要的是,江河心裡清楚!」
「哪有那麼巧的事,一個姑娘的簪子就掉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他很清楚,小姐是在故意接近他!」
「可小姐的手段,讓他很舒服!」
「一來維持了他表面的人設,二來為了答謝他,請他喝茶,又是高雅的事情!」
「不怕被人拿到把柄!」
「第三,真到了茶樓,是喝茶還是喝別的什麼,那不都是他們自己決定的事情嗎?」
「我若是沒猜錯!」
「此刻,江河多半已經爬上了小姐的床了!」
張德虎聞言不由咽了口唾沫。
黑蟬雖然說的是江河,可張德虎卻是彷佛從裡面看到了自己影子。
媽的,當初自己不就是這麼一步步被張珊給設計,爬上了她的床的?
「這個女人,可真夠狠的!」
張德虎心裡罵道。
而事實,也的確如同黑蟬分析的那樣。
此刻在江州城的一家茶樓包廂內。
張珊和江河,正一絲不掛的簇擁在一起。
整個房間裡,就只有兩人急促的喘息聲。
......
而在張珊成功搭上江河的同時。
葉孤也是帶著江憐兒,來到了十方酒樓。
一進來,他就看到了青葉以及葉浪還有葉重。
「三少爺!」
「江家大公子江河,一個小時前離開了!」
「我們來的時候,張德虎和黑蟬就在了,但是並沒有看到張珊!」
葉孤點頭。
此刻葉孤自然不知道張珊在謀劃什麼,甚至已經和江河搞到了一起。
他了看周圍問道。
「告示呢?」
青葉帶著葉孤來到了一樓的一個角落裡。
果然,在這裡看到了一張懸掛的告示。
上面寫的赫然正是,江家尋找九品煉丹師的事情。
「要現在揭了嗎?」
青葉問道。
葉孤搖頭。
「稍後我自己來,而且不能以葉孤的身份來揭榜!」
「江家很可能還以為娶憐兒的是大哥!」
「這事能不暴露儘量還是先別暴露了!」
「起碼在得道九命仙鶴草前,還是先別節外生枝!」
眾人點頭。
隨後葉孤招呼道。
「喊個夥計過來,我有事要問問!」
青葉點頭。
隨後一行人就找了個桌子坐下,片刻之後一名夥計走了過來。
顯然青葉已經打發好了。
「公子,你想問什麼?」
那夥計問道。
葉孤問道。
「我有個親戚,住在淡花湖畔的江家府邸,拜訪說要拜帖!」
「可拜帖太久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疏通一下關係的?」
「你也知道,江州試煉快開始了,我這時間可不太寬裕!」
那夥計聞言笑道。
「公子你這可問對人了,不瞞你說這半個月,已經有不下一百人想拜訪江家的親戚了!」
「奧,那你可有辦法?」
葉孤問道。
那夥計笑道。
「自然是有的!」
「江家的拜帖,除非是拜訪住家主家的人,否則都是各府邸的管事決定的!」
「您這拜帖今晚就能送到主事人的面前!」
「可讓不讓見,什麼時候見,那說白了就是主事人的一句話!」
「淡花湖畔的江家府邸,主事者是已故江風的正室夫人,金十娘!」
「這個金十娘最喜歡喝金桔茶!」
「府里的丫鬟,每日都會去柳氏商行購買最新的金桔!」
「您要是想通融,不妨明日一早去柳氏商行等著!」
「這禮物送到了那丫鬟手上,自然很快也就會有結果了!」
葉孤聞言恍然。
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真多道道。
這所謂的愛喝金桔茶怕也只是個幌子吧,真正的誰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來收禮的!
夥計很快就離開了。
而葉重和葉浪也是有些詫異,問道。
「怎麼你們沒見到憐兒母親啊?」
葉孤將事情說了一邊,當聽到江憐兒回去都得要拜帖的時候。
葉孤和葉重也是氣的不行。
「我靠,回自己家還得要拜帖?真他媽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就是,要我說弟妹這家就甭回了,回頭把你娘接上,咱們回葉府多好!」
葉孤則是看著一言不發的江憐兒,眉頭微皺。
「怎麼了?」
江憐兒忽然拉住了葉孤的手,眼睛通紅道。
「相公,金十娘肯定不會讓我去探望母親的!」
「她最狠的就是我母親!」
「她肯定會一直拖著,不讓我們回去的!」
「到底怎麼回事?」
葉孤皺眉問道。
江憐兒道。
「因為當年,我爹最喜歡的是我娘!而不是她那個正室夫人!」
「金十娘嫉妒我娘,所以在我爹走後,她就經常打壓我和我娘!」
「她肯定不會讓我們回去的!」
「此前,我未出閣時,府邸是沒有負責人的!」
「可現在金十娘成了負責人,我娘這一年過得恐怕.....」
「相公,我真的很擔心我娘!」
江憐兒說著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葉孤聞言也是將心一橫,起身道。
「走!我們回客棧!」
「三少爺,你不揭榜了?」
青葉忙道。
葉孤則是皺眉道。
「晚一天揭榜也沒事!」
「聽憐兒這麼說,我也擔心丈母娘的處境了!」
「既然拜帖走不通!」
「那我們今晚,就索性直接去江府走一趟!」
「來個夜探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