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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我要去江州!我要葉家亡!

  這一夜,終究是不平靜的一夜!

  不論是在天陽城內,還是在天陽書院內。

  只是時間不可能為任何人而停留。

  所以,即便是再難熬的一夜,終究也有天亮的時候。

  第二天清晨。

  張德虎也終於是從美夢中醒了過來。

  一整晚的折騰,讓他此刻整個人只感覺身體無比的酸軟疲累。

  但是腦袋卻是異常的清醒。

  就好像在灼熱的夏天,被暴雨淋過之後一樣,無比的舒爽。

  睜開眼,看著趴在自己懷裡,同樣目光直勾勾看著自己的張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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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德虎卻是嚇了一個踉蹌。

  忙將張珊推了開去。

  「你!」

  「怎麼是你!」

  「昨晚明明是安安,這麼會是你!」

  張德虎眼中有著震驚和恐慌。

  震驚的是,在他眼中和自己翻雲覆雨的人,竟然不是他夢想中的荀安安。

  反而變成了張珊。

  恐慌的是,張珊可是他的堂妹。

  而他們兩人如今這般模樣躺在床上,一旦被傳出去。

  那該是什麼樣的後果?

  外面的人會如何議論他們?

  張德虎不敢想。

  他畢竟出身張家這樣的大家族,而大家族對於臉面是極為看重的。

  此事若是宣揚出去,不說別的。

  恐怕張德虎自己就得先扛不住輿論而崩潰掉。

  張珊則是一笑,掀開了被子,絲毫不顧及張德虎那又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

  當著他的面,開始一件件的將昨晚被張德虎脫掉的衣服,穿了起來。

  一邊穿,張珊一邊說道。

  「大哥應該是出現幻覺了!」

  「昨晚,哪裡有什麼荀安安!」

  「陪著大哥您的,可一直都是我張珊!」

  說著張珊還轉過身,讓張德虎去看自己的後背。

  「大哥,這可都是您留下的抓痕,事實和證據可是不會騙人的!」

  張德虎滿臉的驚恐,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忽然看到倒在床頭的空酒瓶,忙拿起來聞了聞,跟著就質問道。

  「你給我下藥!」

  「你他媽給我下藥!」

  「張珊,你他媽瘋了吧!」

  「我可是你堂哥!」

  張德虎幾乎要崩潰了。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他都只會當是自己占了便宜。

  可有些便宜是不能占的,和自己堂妹私通,這訊息要是傳出去。

  絕對能讓他張德虎一日之內,身敗名裂。

  張珊則是看著張德虎,無比的平靜!

  「堂哥怎麼了?」

  「堂哥你也是個男人啊!」

  「而堂妹我也是女人,男人跟女人之間,不就那點事嗎?」

  說著,張珊已經穿好了衣服,同時推開了房間的窗戶。

  張德虎頓時喊道。

  「你瘋了,萬一被人看到,你也得完蛋!」

  張珊卻是笑道。

  「我不早就完蛋了嗎?」

  「從你父親,也就是我們親愛的家住,放棄我爹的那一刻!」

  「我就已經死了!」

  「你!你就是個瘋子,你到底要幹什麼!」

  張德虎緊緊的抱著被子,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張珊。

  張珊一笑,在窗邊坐下,一邊梳頭髮,一邊笑道。

  「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

  「只需要你一句話就能完成!」

  「是什麼?只要你發誓別將昨晚的事情說出去,不管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張德虎急切道。

  或許是太緊張了,張德虎甚至都忘了,以自己的實力。

  想要殺了張珊,根本就是一巴掌的事。

  不過張珊也不傻,所以才會坐在窗邊梳頭髮。

  為的不就是情況不對,能第一時間離開!

  不過張珊也知道,張德虎大機率是不敢朝自己動手的。

  因為很快他就會明白,自己的處境是什麼樣的!

  張珊笑道。

  「堂妹我不惜髒了這身子,為的可就是堂哥這句話!」

  「你到底想要什麼?」

  張德虎追問道。

  「我要去江州!」

  「什麼?」

  張德虎有些懵逼。

  「那你去啊!你是沒錢?要多少我給你!」

  張珊卻是搖了搖頭。

  「我是要你帶我去江州!」

  「你什麼意思?」

  張德虎不解。

  張珊笑道。

  「以大哥你的實力,江州試煉的名額必定有你一個!」

  「八個月之後,天陽書院將會組織導師帶隊,前往江州城!」

  「我要你以隨行丫鬟的名義,帶我去江州!」

  「你為何非要我帶你去江州?」

  張德虎不解。

  「天陽城雖然距離江州路途遙遠,可只要你有錢,總歸能找到鏢隊跟著他們一起去!」

  「為何非要我帶你去?」

  張珊笑道。

  「那是因為,你和鏢隊的人不一樣!」

  「你有資格參加江州試煉!」

  「而有資格參加江州試煉的人,都有資格參加江家舉辦的出征宴!」

  「尤其是今年,恰逢江家掌管江州五十周年!」

  「紀念日和出征宴將會一起舉辦,熱鬧空前!」

  「我絕對不能錯過這樣的盛宴!」

  「你到底要做什麼?」

  張德虎眉頭緊皺。

  張珊這次卻是沒有隱瞞,眼中有著無盡的冰寒,冷聲道。

  「我要在宴會當日,當著全江州參加試煉的青年才俊,當著江家所有親朋友好的面!」

  「將葉孤越俎代庖,替兄娶嫂的事情!」

  「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我要!」

  「葉孤死!」

  「葉家亡!」

  張珊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整個人身上散發的冰寒和煞氣。

  看的張德虎都不禁倒吸涼氣。

  這並不是張珊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恰恰相反,張珊的實力他根本不看在眼裡。

  而真正讓他感覺到恐懼的是。

  一個人的仇恨竟然可以這麼深。

  回想張珊這一路,張德虎才明白。

  她來天陽書院,恐怕一開始盤算的就是這件事。

  所以她才能忍著和葉孤甚至是葉家三兄弟,待在一座書院內。

  一直到現在!

  張德虎道。

  「你想替你父親和哥哥報仇我能理解!」

  「可那也用不著非得去江州吧?」

  「而且就算你到了江州,你就一定有把握能說動江家?」

  「江家和葉家的婚約我聽說過,並沒有明確指定該有誰迎娶江憐兒!」

  「只是世俗倫理,加上江家的地位,所以大家才會覺得葉家理應由葉重出面!」

  「畢竟他是葉家長子長孫!」

  「這樣才是對江家的尊敬,說到底這其實還是看個人!」

  「江家家主如果是個把面子看的比天都重的人,自然不會放過葉家!」

  「可如果江家家主不是呢?你就算當眾戳穿,那又如何?」

  張珊笑道。

  「這就是我為何要選擇出征宴來說的原因!」

  「他江家家主可以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光是輿論就能逼得江家出手!」

  「而且,我可以確定!」

  「葉家並沒有和江家說明此事!」

  「這是隱瞞!」

  「當眾丟臉,加上隱瞞!」

  「換做別的家族也就算了,可那是江家!」

  「你覺得此事會這麼輕易結束嗎?」

  「你!」

  張德虎被懟的啞口無言。

  的確,悠悠眾口是最難平的!

  兵器傷人至少還能留下傷痕,可舌刀傷人,那可是無形的!

  有句話說得好!

  無形之刃最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