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逸輕笑一聲,再次上前,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其實,我倒是挺想把這門鬥技教給你的,這樣你以後在外面行走也能多一門保命的底牌,不過可惜啊,那個送我鬥技的小富婆醋勁極大,要是讓她知道我把她的絕學私自傳給了別的女人,她估計能提著劍追殺我八條街。」
「可是,你也親眼看到我剛才施展那門身法有多詭異了,你要是學會了,以你風屬性斗皇的修為去催動,放眼整個西北大陸,斗皇境界之中,怕是再也沒人能追得上你了。」
說到這裡,安逸直接將額頭貼在了雲韻那光潔的額頭上。
「嗡——」
一股龐大而玄奧的靈魂資訊流,瞬間湧入了雲韻的腦海中。正是那門地階高階身法鬥技,凌虛步的部分修煉法門!
雲韻整個人都僵住了,「你……你瘋了?你做什……」
安逸打斷了她,雙手捧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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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小富婆那邊,以後我去頂著,你回去之後,務必花時間把這東西好好學一下。」
「當然,我給你的只是殘卷,要是真的全給你了,那小富婆怕是真要跟我發飆。」
雲韻神色極其複雜,心中感動之餘,又覺得受之有愧:「這太貴重了,我……我不學!」
「你必須學!」安逸盯著她的眼睛,語氣不容置疑,「等我以後去雲嵐宗找你的時候,你要是沒學,信不信我當著你們全宗弟子的面打你屁股?」
雲韻羞憤欲絕,俏臉漲得通紅:「無恥!」
「無恥就無恥了。」安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我連把人家小富婆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轉手送給另一個小情人的這種混帳事都幹得出來,你覺得我這種人,還會有什麼底線嗎?」
雲韻咬著銀牙,一把推開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誰……誰是你小情人?!」
「哦?」安逸再次欺身上前,壞笑著湊到她耳邊,「那……大情人?」
「你滾……」
雲韻剛想撇過頭去,安逸卻一把捧住她的腦袋,吻上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雲韻身軀猛地一震,雙眼微微睜大,本能地想要掙扎。但感受著安逸那霸道卻又透著無限柔情的親吻,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緩緩閉上了雙眼,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生澀地回應著。
在這片靜謐的沙漠綠洲中,兩人忘情地擁吻在一起。
良久,直到雲韻快要喘不過氣來,安逸才戀戀不捨地緩緩放開了她。
看著她那因為缺氧而染上一層迷人紅暈的臉頰,安逸伸出大拇指,輕輕擦去她嘴角的銀絲,語氣認真地叮囑道:「一定要學啊,不然……我真的會打你屁股的。」
雲韻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沒有回答他的調侃,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深深地注視著他:「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安逸搖了搖頭,「等處理完手頭的一些事情,過段時間,我會親自去雲嵐宗找你的,到時候,誰也攔不住我。」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趕緊離開這片沙漠吧,算算時間,蛇人族八大部落的統領這會兒估計已經炸開鍋了,要是他們四處搜查追殺過來,到時候也是個大麻煩。」
雲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上前一步,用力地抱了他一下,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彷佛要將他的氣息深深印在腦海里。
片刻後,她果斷地鬆開手,轉身退後兩步。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安逸笑著揮了揮手,「再見。」
「再見。」
雲韻深深地凝視了他最後一眼,隨後背後青色雙翼猛地一振,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古河等人逃走的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那道青色流光消失在天際,安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長長地深吸了一口氣。
「嘩啦——」
背後,白虎之翼再次展開。
他雙腿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星,朝著美杜莎神殿的方向極速趕去。
青鱗那丫頭現在還一個人留在神殿裡,他必須儘快回去,讓花蛇兒幫忙把青鱗悄悄送出來。
接下來,他又要在外面過一段四處流浪、風餐露宿的日子了。
不過,他並不打算把青鱗一直帶在身邊。
一方面,他自己這日子過得也是朝不保夕,時不時就得越級挑戰、生死一線。
帶上青鱗,不僅是個累贅,更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連累她丟了性命。
另一方面,他對於碧蛇三花瞳這種逆天的體質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教導她修煉。
留在自己身邊,只會白白耽誤了她的天賦。
這幾個月在神殿裡,美杜莎閒聊時曾跟他說過,放眼整個西北大陸,能真正懂得如何培養、開發碧蛇三花瞳這種奇異體質的勢力,怕是只有那個神秘莫測的天蛇府了。
所以,安逸已經做好了打算。
他準備先帶著青鱗前往鹽城,去找那個隱藏在墨家暗中搜集各種奇異體質的天蛇府斗皇強者——綠蠻。
把青鱗交給天蛇府去當聖女好好培養,不僅能得到最好的修煉資源,安全也有了絕對的保障,總比跟著自己在這危機四伏的大陸上瞎晃悠、隨時可能暴斃要強得多。
……
石漠城。
在茫茫沙漠中跋涉了幾天後,安逸終於帶著青鱗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城市。
夜色深沉,兩人住進了城內最高規格的客棧。
還是那個帶獨立溫泉的小院。
氤氳的水汽中,安逸和青鱗相對而坐。
經過這大半年在美杜莎神殿的相處,青鱗雖然依舊有些害羞,但眉宇間那種因為血脈而根深蒂固的自卑感,已經被安逸潛移默化地驅散了大半。
她不再總是低著頭,也不再刻意去遮掩手臂上的青鱗。
安逸伸手,幫她揉捏著有些單薄的肩膀,隨口問道:「青鱗,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青鱗微微一愣,有些茫然:「打算?什麼打算?」
「就是……」安逸想了想,「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或者說,夢想之類的?」
青鱗偏著腦袋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碧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水波的光芒:「有啊,我的夢想就是……一直陪著哥哥。」
安逸無奈地捏了捏她沾著水珠的臉頰:「你也不小了,格局開啟一點,就不能有點高大上的夢想?比如說,努力變厲害,將來好保護哥哥之類的?」
「別忘了,你的碧蛇三花瞳可是很厲害的天賦。」
聽到這話,青鱗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有些不安。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哥哥,你……你想說什麼?」
安逸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拉到懷裡,輕聲說道:「我想送你去一個地方,在那裡,你的天賦能得到最大程度的開發和培養。」
青鱗單薄的身子一顫,死死抓緊安逸的衣襟,聲音中帶上了哭腔:「哥哥……你是不是嫌我是個累贅,不要青鱗了?」
「想什麼呢!」安逸沒好氣地敲了敲她的腦袋,「怎麼可能不要?哥哥我這麼好色的人,怎麼捨得放過你這麼漂亮的小妹妹?」
青鱗臉頰微紅,眼眶裡打著轉的淚水硬生生憋了回去:「那……那為什麼還要送我去別的地方啊?」
安逸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也看到了,我這日子過得有多危險,動不動就得跟斗王、斗皇拼命。而且,我以後還要到處跑,你跟著我,不僅危險,更是在白白浪費你的天賦。」
「不要說什麼只想陪著我,我當然也希望你能一直陪著我,但我更不希望你變成一個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附庸,萬一哪天我運氣不好,真出了什麼意外回不來了呢?」
「你難道就不活了?」
安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所以,哥哥希望你能擁有保護自己的實力,我希望,以後不管我在不在你身邊,都沒有人敢欺負你。」
青鱗沒有說話,只是將臉深深地埋進安逸的胸膛,緊緊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