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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地方?」安逸嗓音還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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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蛇女聳了聳肩,胸前的風景隨之一陣搖曳:「不知道,不過看這路線,應該是要把我們拉去哪座人類城市賣掉吧。對了,你到底是什麼種族?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
安逸打了個哈欠,隨口敷衍:「不知道,大概算是人吧,我怎麼會在這兒?」
「抓住我們的那個人類傭兵團,在沙漠裡撞見了你。」
紅髮蛇女解釋道,「他們看你長得漂亮,身上又有野獸特徵,以為是什麼稀缺品種的半獸人,就把你順手撿回來了,想著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說到這,她掩嘴輕笑:「不過,當時你看起來傷得挺重,渾身是血,他們也不確定你能不能活,就隨便把你扔車上了。但看你體格這麼強壯,保險起見還是給你上了全套的鎖。」
安逸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鐵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被當成奴隸抓起來?還真是新奇的體驗啊。
紅髮蛇女悄悄湊近了幾分,吐氣如蘭:「小帥哥,我看你……應該不弱吧?」
「哦?」安逸笑了笑,「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在失去意識的時候,噬天訣會自動收斂全身所有的鬥氣波動,現在的他看起來就跟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沒兩樣。
「你身上確實沒有鬥氣波動,但是……」
紅髮蛇女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白天你昏迷重傷的時候,我從你體內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恐怖的血脈氣息,不過那群蠢貨傭兵感知不到,他們真以為你就是個力氣大點的普通獸人罷了。」
安逸心中一動:「你能感受到?」
「對呀,不過你的身體傷勢恢復之後,那股氣息就徹底收斂了,什麼都感受不到了,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聽她這麼一說,安逸立刻閉上眼,內視查探了一下體內。
果然,多出了一股全新的力量——青龍血脈!
不僅如此,他的噬天訣也迎來了進化。
此刻他的體內,除了白虎血脈賦予的鋒銳庚金鬥氣外,還多出了一股由青龍血脈催生的、木屬性與雷屬性交織,還混雜著風屬性的奇異能量。
這噬天訣,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噬天」!
專盯著天之四靈薅羊毛啊!
最關鍵的是,這兩股截然不同的血脈能量在他的體內完美共存。
他從高空墜落砸進沙漠卻沒有死,全靠青龍血脈那霸道至極的生命力在瘋狂修補身體。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青龍血脈就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紅髮蛇女,多半就是在他身體自我修復時,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外泄的青龍氣息。
就在他思索間,紅髮蛇女已經貼了上來,壓低聲音誘惑道:「小帥哥,趁現在那些傭兵都在紮營休息,你能帶我們逃跑嗎?我們是魅蛇部落的,只要你救了我們,我們肯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說著,她那白皙柔滑的手已經順勢摸上了安逸強壯的胸肌,還回頭給另外幾名瑟瑟發抖的蛇人少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趕緊靠過來。
安逸眼角一抽,一把按住她亂摸的手:「你幹什麼?」
紅髮蛇女無辜地眨了眨眼:「先犒勞一下你啊。」
安逸面色古怪地看著她:「我看你就是單純惦記我完美的肉體吧?」
被戳穿了心思,紅髮蛇女俏臉一紅,強詞奪理道:「那我長得也不差啊,讓你摸兩把,你也不吃虧嘛!」
「別搞。」安逸把她的手推開,「我剛受了重傷,身體還虛著呢。」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目光狐疑地盯著她:「等等,我暈過去的時候,你沒對我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紅髮蛇女頓時一陣心虛,眼神飄忽:「我……我就看你長得可愛,玩了玩你的耳朵和尾巴,外面那麼多傭兵盯著,我還能對你做什麼呀?」
安逸一陣無語,這都成了階下囚了,居然還有閒情逸緻擼貓?
他懶得理她,轉頭看向一旁那三個明顯年紀還很小、縮成一團的蛇女。
「你們是怎麼被抓的?」
安逸隨口問道,「我聽說蛇人族八大部落之一的魅蛇部落實力強橫,首領更是斗王級別的強者,你們還能在自家地盤被抓?」
紅髮蛇女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們……我們是悄悄偷跑出來玩的,結果運氣不好,撞上了一隊人類精銳傭兵,打不過,就被逮住了。」
安逸看著她,有些無語:「你多大?」
「我十六了!」紅髮蛇女挺了挺傲人的胸膛,「她們三個是我妹妹。」
安逸嘴角微抽,得,還真是一群離家出走的未成年熊孩子。
「我感覺你年紀也不大嘛,你多大?」紅髮蛇女反問。
「十七。」
「切,也就比我大一歲嘛,裝什麼老成。」紅髮蛇女撇了撇嘴。
安逸懶得和她鬥嘴,輕嘆了一口氣。
還好自己一直維持著半獸化形態,手指上的納戒被濃密的白色絨毛完美掩蓋,不然早被這群傭兵給順走了。
他心念一動,從納戒中摸出一大把補充氣血的猛藥,看都不看,直接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聞到那股刺鼻的藥味,紅髮蛇女俏臉泛紅,小聲嘀咕:
「你不是說你現在很虛嗎?能不能先想辦法把這籠子弄開,帶我們逃出去啊?」
安逸沒有理會她。
丹藥入腹的瞬間,體內的青龍血脈猶如聞到腥味的餓狼,瘋狂吞噬著這些猛藥化作的恐怖氣血,迅速填補著他空虛的經脈與肉身。
僅僅數個呼吸的時間,安逸原本還有些蒼白的臉色便徹底恢復了紅潤。
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咔咔咔……」
隨著他雙臂微微發力,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那鎖住他四肢的精鐵鐐銬,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他純粹的肉身力量硬生生崩碎!
「噹啷!」
碎裂的鐵塊砸在木板上。
幾個蛇人少女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是什麼變態的蠻力?!
這些鐐銬可是特製的,她們幾個合力折騰了半天都沒留下一道白印!
少女們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樣,可憐巴巴地望著安逸。
安逸隨手一捏,像掰餅乾一樣,輕鬆將她們身上的鐐銬一一粉碎。
紅髮蛇女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湊到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太好了!你快把這鐵籠的鎖開啟,趁外面那些守衛沒注意,我們悄悄溜……」
話還沒說完,只見安逸面無表情地雙手抓住手臂粗的精鐵護欄,猛地向外一扯!
「轟!」
整個堅固的精鐵囚籠直接被他粗暴地撕成兩半,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扔進了不遠處的沙丘里。
「大爺的。」
安逸扭了扭脖子,眼神漸漸轉冷,「抓奴隸抓到我的頭上來了?誰他媽給我上的鎖!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