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雲韻急促換氣的空檔,安逸心一橫,猛地低下頭。
雲韻如飛蛾撲火般,直接迎了上來,兩人熱烈地吻在了一起。
趁著這個機會,安逸毫無保留地將體內吞噬來的那股狂暴的寒冰能量,直接透過嘴對嘴的方式,瘋狂地灌輸進雲韻的體內!
足足過了數分鐘,在安逸霸道的寒冰能量的強勢鎮壓下,雲韻體內那股猶如脫韁野馬般的燥熱,終於被強行壓了下去。
理智,終於如潮水般回歸了雲韻的腦海。
當她看清眼前放大的人臉,以及兩人此刻那曖昧的姿態時,她一下子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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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本能的抗拒瞬間爆發!
「唔!」
她猛地推開安逸。
在極度的羞憤和慌亂之下,她這一退,甚至本能地調動了剛剛恢復的一絲鬥氣,雙掌狠狠地印在了安逸的胸口!
「轟!」
這一掌的威力何其恐怖。
木桶瞬間爆裂成無數碎片,水花漫天飛舞。
安逸就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山洞堅硬的石壁上,然後悽慘地滑落了下來。
雲韻猛地回過神來,看著被自己一掌打飛的少年,臉色瞬間慘白,慌亂地跑了過去,將安逸從地上扶起。
「你……你沒事吧?!」雲韻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度的自責。
安逸艱難地睜開眼睛,嘴角溢位一絲刺目的鮮血,苦笑著吐槽了一句:「大姐……你這恩將仇報的下手……還真特麼狠啊。」
話音剛落,安逸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了。
看著懷裡昏死過去的少年,雲韻徹底慌了神,她手忙腳亂地將安逸抱起,飛快地放到了那張青石床上。
顧不上自己剛剛解除封印的虛弱,她催動體內好不容易恢復的鬥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安逸的體內,試圖幫他穩住傷勢。
……
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洞口的縫隙灑進山洞。
安逸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剛一恢復意識,他就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撕裂痛感。
他微微動了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正被雲韻緊緊地抱在懷裡。她似乎是一夜沒睡,一直用鬥氣在幫他溫養傷脈,直到清晨才實在扛不住,靠在床邊小憩了一會兒。
安逸這一動,立刻驚醒了淺睡的雲韻。
兩人同時坐起身來。
雲韻眼眶有些發紅,滿臉擔憂和愧疚地看著安逸:「你……你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安逸倒吸了一口涼氣,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扯了扯嘴角:「還死不了。」
也幸虧他昨晚為了防備雲韻,在烤肉的調料里混入了大量的特製壯陽藥。
這就相當於在被打之前,提前嗑了一瓶高階回血劑,強化了氣血和肉身防禦。
要不然,就他這身板,被斗皇近距離拍一掌,現在怕是連動都動不了了。
看著安逸蒼白的臉色,雲韻低下頭,聲音低如蚊蠅:「對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慌了……」
「行了,別道歉了,該道歉的是我。」
安逸擺了擺手,「是我考慮不周,我沒想到那加強版的壯陽藥,對你這種斗皇強者的影響居然那麼大,差點弄巧成拙。」
雲韻聽到他提起昨晚的尷尬事,俏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眼神躲閃,小聲地問道:「那你……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安逸指了指自己:「我不是早跟你說了嗎?我體質特殊,那壯陽藥,我平時就是當急救回血藥吃的,可以快速為我補充大量的氣血,增強戰鬥續航和恢復力,你該不會一直以為,我是在忽悠你吧?」
雲韻低著頭,不敢看他。
說實話,在昨晚之前,她心裡確實非常懷疑這件事。
但是昨晚……兩人明明吃了同等劑量的藥,她堂堂斗皇直接徹底失去理智,醜態百出,而安逸卻冷靜得出奇,一點都不受那催情效果的影響,甚至還在想辦法幫她解毒。
事實勝於雄辯,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著雲韻那副羞愧難當的模樣,安逸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胸口的隱痛,認真地看著她:「你之前說,你要去取紫靈晶,對吧?」
雲韻愣了愣,抬頭看向他。
「我可以幫你去取。」安逸語氣平靜,「就當是為昨晚下藥的事情給你道歉了。」
「不過……」安逸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事成之後,你最好別跟我翻臉,否則,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看著少年那雙清澈而又決絕的藍眸,雲韻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咬著紅唇,「嗯!我保證!」
「呼……」
安逸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反手從納戒里抓出一把特製的壯陽藥,像吃糖豆一樣丟進嘴裡嚼碎咽下。
隨後,他又取出一枚二階魔核,盤膝坐好,直接運轉噬天訣。
狂暴的魔核能量順著掌心湧入體內,但在噬天訣的霸道吞噬下,瞬間化作精純的庚金鬥氣,滋養著他斷裂的胸骨。
不到半個小時,安逸原本蒼白的臉色就已經徹底恢復了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
雲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紅唇微張:「你真的……還是人嗎?」
把那種藥效恐怖的壯陽猛藥直接吞下去,再強行吸收一枚魔核的能量,剛才還斷了幾根胸骨的重傷,居然這麼快就快癒合了?!
安逸站起身,隨意地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一陣脆響。
「沒這點本事,我敢在這魔獸山脈深處浪?」
一開始他這白虎血脈的恢復力其實也沒這麼離譜,要是真的傷筋動骨,少說也得躺上好幾天。
但是經過在魔獸山脈這一年多的生死廝殺,每天都在不停地受傷,又不停地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恢復。
在這種近乎自虐的淬鍊下,他的白虎血脈潛力被極大地激發,恢復力越來越變態。
這也是他敢肆無忌憚在這深山老林里浪的底氣。
安逸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向雲韻:「你要再休息一下嗎?」
「不用,我沒事。」雲韻搖了搖頭。
「那就走吧。」
雲韻起身,從納戒中取出一小塊散發著微光的菱形水晶,遞給安逸:「這東西接近紫靈晶就會發熱,靠著它,你就能在洞府里找到紫靈晶了。」
安逸接過水晶,順手掛在胸前,率先走出了山洞。
雲韻走在後面,腳步頓了頓。
她的目光在山洞中掃過,最後落在那張青石板鋪著的柔軟獸皮上。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她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洞口,快速一揮手,將獸皮悄悄收進了納戒,這才小跑著跟了出去。
安逸回頭看著她有些不自然的步伐,疑惑道:「怎麼了?」
「沒什麼,走吧。」雲韻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迅速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安逸攤了攤手:「我不知道紫晶翼獅王住哪座山頭,你得帶路。」
雲韻臉頰微紅,回想起昨晚兩人在水桶里那尷尬的一幕,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我……我帶著你飛,我抱著你。」
安逸很配合地背對著她,抬起雙臂。
雲韻身體微震,背後「唰」地延伸出一對華麗的青色能量羽翼。她伸出雙手,從後面環抱住了安逸的腰,雙翅一振,帶著他沖天而起。
不過,這個從背後擁抱的姿勢,實在是和昨晚在水桶里她失去理智時強抱安逸的姿態太像了!
那種熟悉的觸感讓雲韻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她下意識地將雙臂收緊了一些,臉頰甚至不自覺地貼在了安逸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
安逸被勒得有點緊,微微側頭:「大姐,不用抱這麼緊吧?」
雲韻強壓心底的慌亂,試圖找個藉口:「飛這麼高……你不怕掉下去嗎?」
「怕什麼?」安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怕你把我扔下去?你會嗎?」
雲韻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看他,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飛行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