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章 納蘭嫣然的「抓捕」計劃 vs 安逸的「泥鰍」走位:全場笑瘋了

  ……

  擂台上,安逸清了清嗓子,伸出三根手指,開始提條件:

  「既然你要挑戰我,那咱們醜話說在前頭,必須得定幾個規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一!絕對不許打臉!我可是要靠這張臉吃飯的!」

  納蘭嫣然眼角一抽,咬牙道:「……行。」

  「第二!不許下重手,更不許攻擊要害!」

  「可以。」

  「第三!」安逸指了指擂台的邊緣,「勝負的判定標準:一方主動認輸,或者有一方掉下、摔下擂台,那就算徹底結束!結束了就絕對不許再動手!」

  納蘭嫣然點了點頭:「我同意。」

  見狀,台下的葛葉和蕭戰雖然極度想阻止這場荒唐的比斗,但當事人雙方連規矩都已經當眾定好了,他們若是再強行插手,反而顯得長輩以大欺小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安逸在台下掃視了一圈,目光瞬間鎖定了正處於看戲狀態的蕭炎。

  他眼睛一亮,大聲喊道:「炎弟!快上來!來給哥哥當個裁判!」

  刷——全場的目光瞬間從安逸身上轉移到了蕭炎身上。

  蕭炎神色一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大聲嘲諷道:

  「你一個六段斗之氣打三星斗者,直接舉手認輸不就行了?要什麼裁判!」

  安逸聞言,猛地一挺胸膛,義正言辭、正氣凜然地大喝一聲:

  「放屁!我堂堂七尺男兒,鐵骨錚錚的漢子,豈能不戰而降?!我安逸平時是遊手好閒了一點!是不學無術了一點!但是!」

  「我絕不是孬種!」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許多原本看不起安逸的蕭家弟子,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中,竟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肅然起敬。

  明知必輸,明知對方實力碾壓自己,卻依然敢於亮劍!

  這等魄力,這等氣節,真不愧是烈士遺孤!

  而與此同時,眾人再看向台下剛提出「直接認輸」的蕭炎時,眼神瞬間就變了,多出了幾分毫不掩飾的鄙夷。

  「就是啊,人家安逸雖然修為低,但好歹有骨氣!」

  「呸!孬種!」

  甚至人群中,已經有膽子大的人直接小聲罵了出來。

  蕭炎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草!混蛋!這種時候你特麼都不忘拉老子出來墊背損我一頓!

  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蕭炎黑著臉,咬牙切齒地走上了擂台,站到了兩人中央。

  「雙方準備!」蕭炎語氣生硬。

  納蘭嫣然聞言,深吸一口氣,瞬間擺好了攻擊架勢,體內淡青色的風屬性鬥氣開始在周身流轉,帶來一股凌厲的壓迫感。

  而安逸呢?

  他隨意地扭了扭腰,敷衍地擴了擴胸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

  他直接轉過身,大步走到了擂台的絕對邊緣地帶,甚至有一隻腳的腳後跟都已經懸空在了擂台之外。

  他現在這個站位,別說挨打了,只要有人稍微重一點推他一把,甚至今天要是風稍微大一點,他都能直接順勢倒飛下去!

  蕭炎看著安逸這騷操作,眼角狂抽:「你特麼站那幹什麼?」

  安逸用一種看絕世傻逼的眼神看著他:「廢話!我剛才說了我不是孬種,但我特麼也不是弱智啊!人家三星斗者,我六段斗之氣,難不成你還指望我站在擂台中間跟她硬碰硬啊?腦子進水了吧!」

  全場眾人剛升起的那點敬佩之情,瞬間被噎得煙消雲散。

  這貨的無恥,果然是沒有下限的!

  台下的蕭薰兒看著安逸這副把無賴發揮到極致的模樣,忍不住捂著嘴,憋笑憋得小臉通紅。

  蕭炎一臉黑線,強壓下想揍人的衝動,公事公辦地說道:

  「少廢話!按照蕭家比斗規則,交手前,雙方必須站在場地中央,相互行禮!」

  安逸一愣,眨了眨眼:「還有這種麻煩的規則?」

  蕭炎無語:「你難道一次都沒上過演武場的擂台?」

  安逸一臉無辜地搖頭:「沒有啊。」

  蕭炎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那你現在知道了!滾過來行禮!」

  安逸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回場地中央。

  雙方草草地行了個禮。

  蕭炎舉起右手,猛地揮下:「比斗開始!」

  話音剛落的瞬間!

  「嗖——」

  安逸連半點猶豫都沒有,轉身拔腿就朝著擂台邊緣狂奔!

  然而,三星斗者的速度何其之快,更何況納蘭嫣然修煉的還是以敏捷著稱的風屬性鬥氣。

  只見她腳尖輕點,一個利落的前空翻,直接跨越了半個擂台,穩穩地落在了安逸逃跑的必經之路上,將他攔了下來。

  看著納蘭嫣然掌心中開始翻湧的青色鬥氣,安逸眼角微抽,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喂喂喂!小粉毛,你該不會是想趁機把我打個半身不遂,然後強行打包帶回雲嵐宗吧?!」

  納蘭嫣然神色一僵,沒有回答。

  安逸猜得沒錯,這確實就是她的備用計劃。

  既然安逸顧慮重重不願意主動跟她走,強行帶人又名不正言不順,那她索性就搞出這齣大陣仗的比斗。

  只要在全場所有人的見證下,名正言順地將他打成「重傷」。

  那麼,作為「肇事者」,她就有了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安逸帶回雲嵐宗的煉藥堂去接受「最好的治療」。

  而且,在外人看來,是她雲嵐宗少宗主恃強凌弱打傷了人。

  有了這一層愧疚和名義壓著,就算她以後在雲嵐宗對安逸處處照顧,宗門裡的人也絕對說不出半點閒話!

  到時候只要她再向老師求求情,安逸留在雲嵐宗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

  以安逸那鬼靈精怪的腦子,就算鬥氣修為一般,在雲嵐宗當個富足的外門執事也綽綽有餘,總比在這沒人待見的蕭家強百倍!

  看著沉默不語的納蘭嫣然,安逸心裡簡直要崩潰了。

  這特麼是這個年紀的單純小姑娘能想出來的連環套?!

  這絕對是有人教的!

  沒等安逸細想,納蘭嫣然已經動手了。

  她並沒有使用鬥技,只是將青色鬥氣覆於掌心,一個箭步上前,看似兇狠實則極有分寸地朝著安逸的肩膀抓去。

  「唰!」

  安逸一個狼狽的側身閃躲,險之又險地與她擦肩而過。

  但即便如此,納蘭嫣然掌風中附帶的銳利風系鬥氣,還是瞬間將安逸外袍的肩膀處撕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納蘭嫣然一擊未中,緊接著再次反手擒拿。

  安逸就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一邊嘴裡「哇哇」亂叫著救命,一邊手腳並用地左躲右閃,同時不忘繼續往擂台邊緣撤退。

  幾個回合下來,納蘭嫣然越打越心驚,也越打越著急。

  眼前這傢伙雖然每一次閃避看起來都無比狼狽,甚至好幾次像是在地上連滾帶爬,但特麼的……

  他每一次都能差之毫厘地剛好閃開她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