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番外:現代if線 1050

  黎月下意識抬眼,下一秒眼睛睜得溜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腰間只松松繫著一條浴巾,堪堪裹住腰線。

  半濕的黑髮隨意搭在額前,水珠順著髮絲滑落,划過利落的下頜線,一路往下淌過鎖骨、胸肌,最後順著塊塊分明、線條利落的腹肌溝壑,沒入浴巾。

  他身材比例極好,肩寬腰窄,線條乾淨流暢,沒有誇張的肌肉塊,卻緊實勻稱,每一寸線條都恰到好處,充滿健康的荷爾蒙質感。

  黎月怔怔地看著他,看了好半天,完全挪不開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竟盯著老闆看了許久。

  她飛快低下頭,移開視線,臉頰燒得滾燙,連耳尖都紅透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心裡忍不住暗自吐槽,他就算是在自己家,能不能注意點分寸?

  家裡還有外人在,穿成這樣出來,也太讓人尷尬了。

  幽冽將她滿臉通紅、侷促慌亂的模樣盡收眼底,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神色坦蕩自然,半點沒有不自在,走到客廳吧檯,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猩紅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

  他側頭看向依舊僵硬坐著、不敢抬頭的黎月,語氣慵懶隨意:「你要喝什麼?」

  黎月全程不敢抬眼,腦袋垂得低低的,聲音帶著幾分沒散去的慌亂:「不用了幽總,您把換下來的衣物給我就好,我儘快幫您清洗。」

  幽冽沒接話,自顧自拿了一瓶果汁,倒進玻璃杯里,轉身走到她面前遞了過來。

  「這個點太晚了,不適合喝咖啡。喝點果汁。」

  黎月連忙伸手接過杯子,指尖不小心擦過他微涼的手指,飛快收回手,依舊垂著眸不敢看他,小聲道謝:「謝謝幽總。」

  幽冽看著她拘謹的樣子,淡淡開口:「這個時間不好打車,你打算怎麼回去?」

  黎月攥著杯子,說道:「我騎共享單車回去就好,很快就到。」

  幽冽乾脆地拒絕道:「不行。一個女孩子半夜獨自騎共享單車回去,太危險了。」

  黎月心裡默默吐槽,現在知道危險了?那非要把她帶回家幹嘛?

  但轉念一想,她又很快想通了。

  如果第二天幽冽把私人穿過的褲子拿到公司讓她乾洗,被同事撞見,肯定會傳出各種離譜的緋聞。

  她一個入職不到一年的新人,根本解釋不清楚,只會惹來一身麻煩。

  想來他也是顧慮到這點,才特意深夜帶她回來。

  想通之後,黎月連忙抬頭解釋:「沒事的幽總,海市的治安一向很好,街上到處都是監控,特別安全,不會出問題的。」

  幽冽卻直接打斷她,語氣不容推脫:「我家裡有空客房,你今晚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上班也方便,不用早起趕路。」

  黎月聽到這話,下意識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又急又慌。

  她完全忘了手裡還端著果汁,起身的瞬間手腕一晃,大半杯果汁直接潑了出去,液體盡數灑落在昂貴的稀有皮沙發上,暈開一大片。

  黎月當場愣住,整個人都懵了。

  她盯著沙發上的水漬,欲哭無淚。

  完了,真的完了。

  先是弄髒總裁的定製西褲,現在又毀了他的高端沙發。

  這沙發一看就價值不菲,以她那點微薄的工資,怕是要白干好幾年才能賠得起。

  巨大的壓力瞬間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急得不行,連忙蹲下身,抬手就要用袖子擦拭沙發上的水漬,連聲道歉:「對不起幽總!我現在就給你擦!」

  就在她的袖子快要碰到沙發的時候,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扶住了她的胳膊,制止了她的動作。

  幽冽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半點責備:「不用擦,我一會收拾就行。」

  黎月抬頭看著他,見他神色坦然,不像是客套安慰,心裡的慌亂稍稍緩解,卻依舊滿心愧疚。

  「真的抱歉幽總,抹布在哪裡?我來擦,不能麻煩您。」

  幽冽沒再推辭,轉身拿來專用清潔抹布,俯身從容地將沙發上的果汁水漬擦拭乾淨,動作利落。

  雖然表面水漬擦乾淨了,但沙發表層還殘留著淡淡的印記,沒有完全乾透。

  黎月心裡依舊懸著一塊大石,小聲忐忑地問道:「幽總,這個沙發……需要我賠償嗎?」

  幽冽動作微頓,抬眸看向她緊張的小臉,薄唇輕啟,故意拖長語調:「如果你真想賠……」

  黎月的心咯噔重重一跳,瞬間沉到谷底。

  真的要賠?

  她看著沙發上尚未乾透的淺痕,渾身無力,滿心絕望。

  這種定製的皮質沙發,一旦留下永久印記,清洗費絕對是她負擔不起的天價。

  看著她神情蔫下去、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幽冽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笑意,緩緩補充道:

  「這種材質不容易留痕,只是現在還沒幹透,我也不確定最終會不會留印。你今晚先住在客房,我明天早上確認過後再告訴你結果。」

  話都說到這份上,黎月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悶悶地點頭答應。

  「浴室你可以隨便用。」幽冽淡淡叮囑,「沒有換洗的衣物的話,衣櫃裡有我全新未拆封的T恤,你可以拿來穿。」

  一想到明天可能要背上巨額賠償,黎月沒了拘謹客氣的心思,整個人蔫蔫的,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她在心裡自我安慰,就當是免費住一晚高級酒店,也不能太虧了。

  黎月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浴室,輕輕帶上房門。

  剛準備脫下身上的衣服,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清來電備註,指尖微微一頓,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清冷淡雅的男聲,語氣格外熟稔:

  「我剛下飛機,本來太晚了不想打擾你,不過我帶了禮物,順路就送來了。結果敲門沒人應答,你不在家嗎?」

  就在這時,幽冽抬手輕輕敲了敲浴室門板,隔著一道門,低沉的嗓音傳進浴室,也落進手機聽筒里。

  「浴室里的沐浴露是男士專用的,你應該不習慣,我給你拿了一瓶玫瑰香的,你用這瓶。」

  手機里還剛剛和煦的男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驟然收緊:「小月,你現在在哪裡?你身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