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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神域1045

  黎月順著瀾夕的視線望過去,一眼就看見了屋裡那個嶄新的大號木桶。

  木桶打磨得光滑厚實,尺寸比以前做出來的任何木桶都大,別說兩個人泡澡,就算再加上兩個人,空間都綽綽有餘,完全不會侷促。

  她頓住動作,目光來回掃過並肩站在木桶兩側的瀾夕和池玉,略帶無奈地開口:「你們倆,不會是打算三個人一起洗吧?」

  瀾夕低笑出聲,坦然點頭:「嗯,木桶足夠大,就算三人同泡也一點不擠,可以試一下。」

  黎月心裡忍不住吐槽,這不是擠不擠的問題吧……

  沒等她多說,一旁的池玉語氣帶著幾分蠱惑道:「阿月,只是一起泡個澡而已,之前沒試過三個人一起泡澡,可以試試的。」

  黎月看著兩人期待的模樣,笑著應下:「行吧,一起洗可以,但我要正常洗澡,你們倆個變獸型吧。」

  瀾夕和池玉對視一眼,點頭答應了。

  兩人合力將沉甸甸的木桶搬進屋內,擺放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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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瀾夕抬手布下屏障,將整個房間隔絕開來。

  黎月褪去衣物,抬腳邁入溫熱的水中,水溫剛剛好,暖意包裹全身,緩解身上的疲憊。

  緊接著瀾夕踏入桶中,身形微動,下半身立刻化作一條泛著細膩珠光的淡藍色魚尾,輕輕鋪在水中,鱗片泛著細碎的光澤,好看得不像話。

  緊隨其後下水的池玉,卻依舊保持著完整的人形。

  黎月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眼裡帶著明顯的疑惑,沒開口說話,意思不言而喻。

  池玉輕笑一聲,頭頂忽然冒出一對柔軟的獸耳,身後蓬鬆的長尾也輕輕垂落水中。

  他微微俯身湊近黎月,氣息落在她耳畔,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道:「阿月,瀾夕是半獸型,為了公平,我也只變一半。你可不能區別對待。」

  話音落下,他主動抓起黎月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的獸耳上。

  她手上的水,剛沾上獸耳就彈開水珠,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防水膜,獸耳輕輕一動,沾在絨毛上的水珠就會滾落,格外有趣。

  黎月被勾起興致,指尖輕輕揉捏著軟乎乎的獸耳,玩得不亦樂乎,注意力全都落在了上面。

  一旁的瀾夕覺得自己失了寵,立即貼了上來。

  他的手臂輕輕攬住黎月的脖頸,腦袋靠在她的頸側,呼吸輕輕掃過她的肌膚。

  「我沒有獸耳給你摸,」他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似是帶著幾分引誘,「阿月摸摸我的魚尾好不好?」

  黎月低頭望去,淡藍色的魚尾鱗片細膩通透,光澤溫潤,看著就很好摸。

  她忍不住伸手覆了上去,指尖輕輕划過鱗片,觸感微涼順滑,細膩得不可思議。

  池玉見黎月的注意力被瀾夕搶走,不甘示弱,手臂環住黎月的腰,身後的長尾輕輕一卷,纏住她的小腿。

  水裡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掃動,軟癢的觸感順著小腿蔓延開來,黎月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聲剛溢出來,她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此刻的姿勢,似乎是左擁右抱著兩個絕世美男,像極了肆意享樂的暴君。

  心底湧上一絲微妙的罪惡感,她立馬收斂笑意,端正了神色道:

  「那個,我們快點洗完早點休息吧。」

  可話音剛落,瀾夕微微暗啞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灼熱道:「可是阿月,你的手好像……」

  黎月下意識低頭看去,本以為只是隨手按著他的魚尾,可瀾夕的臉頰早已染上一層緋紅,眼底情愫翻湧,灼熱得驚人。

  她連忙抬起手,這才發現自己剛剛觸碰過的位置,鱗片顏色微微變粉。

  雖然她覺得這種顏色也很好看,但不能讓瀾汐難受。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黎月略顯窘迫地開口道歉。

  瀾夕眼底笑意加深:「我沒有怪你。我原本只想和你一起好好洗個澡,看來是不行了……」

  話音落下,他身形微沉,整個人緩緩沉入木桶水中。

  木桶的水位原本剛好到黎月的胸口,他這一下沉,水位瞬間上漲,都到她脖頸處。

  池玉順勢將她靠在自己懷裡,提議道:「阿月,抱著我就穩了,不會沉下去。」

  說著,他伸手抱起她,雙腿,環在自己腰側。

  這樣一來,水位的確不會再沒過脖子,但這姿勢……

  黎月一開始真的只是單純想洗個澡,可怎麼也沒想到,最後會演變成了這樣?

  有魚,有水,還有狐狸精……

  真·魚水之歡,還有隻狐狸。

  心底那點微妙的罪惡感一直縈繞不散,總覺得自己像是沉溺溫柔鄉的暴君。

  倒不是她有多暴虐,主要是這兩人的顏值,實在太過絕色,只能讓她想到這個比喻。

  也正因這份克制,她一直分寸有度,說服他們只到了天光微亮。

  渾身酸軟的黎月直接躺倒在床上,疲憊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她剛躺下,瀾夕就順勢側身躺到她身側,輕輕靠在她肩頭。

  黎月抬手,正打算摟著瀾夕睡覺,池玉也在身側躺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淺淺的委屈:「阿月,你只抱瀾夕,我會傷心的。」

  黎月又困又無奈,只能仰躺,雙手分別握住兩人的手,說道:「不早了,好好睡一覺。」

  說完她還特意叮囑了一句:「池玉,今天別做飯了,他們幾個都會做,不用你忙活。」

  池玉笑著應聲:「好,聽阿月的。阿月這麼心疼我,那我今天就好好陪著你,不去做飯了。」

  黎月困意翻湧,輕輕應了一聲,閉眼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直接到了中午。

  屋外飄來陣陣濃郁誘人的飯菜香,香氣鑽入鼻尖,瞬間驅散了殘留的睡意。

  黎月起身簡單洗漱,整理好衣物走出房間,一眼就看見池玉正站在桌邊,有條不紊地擺放碗筷。

  黎月走上前,開口說:「池玉,不是讓你休息嗎?這頓還是你做的?」

  沒等池玉開口,一旁靠著門框、抱著手臂的墨塵輕輕嘖了一聲,說道:「雌主真偏心,連誰做的飯都分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