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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神域1022

  「我不走。」他仰頭望著天際的暖陽,慢悠悠開口。

  「其他人也差不多該從小世界回歸了。等他們回來爭,我怎麼可能會有三天?

  而且這個小世界時間流速慢,在這裡待滿三天、甚至七天,主世界也不過幾個小時。」

  黎月看著他這副耍賴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緩緩蹲下身,指尖稍微一用力,戳了戳他肩頭的傷口。

  指尖剛觸碰到皮肉,墨塵微微蹙眉,立刻抬手捉住她的手,掌心溫熱有力。

  他眼底笑意灼灼:「戳我傷口也沒用。一點都不疼,我不會回去。」

  黎月失笑著環視四周空曠荒蕪的景色,問道:「你真要在這個地方待滿三天?這荒山野嶺的,你能忍受,我可受不了。」

  墨塵眼底瞬間亮起光,猛地翻身起身,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朝著遠處山巒走去。

  「放心,我早就看好地方了。」他微抬下巴指了指遠處,笑著解釋。

  「前面有一座古堡,自從魔物現世,估計那裡也荒廢了,裡面沒有住人,正好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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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摟住他的脖頸,眉眼彎起,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你這樣子,傷得也沒多嚴重,還有力氣抱我去古堡。行,三天就三天,依你。」

  墨塵低低笑出聲,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曖昧又繾綣:「就算沒了神力,能用在你身上的力氣,還是不會少。」

  一路慢行,很快便抵達了那座佇立在山林間的古堡。

  石質牆體爬滿乾枯藤蔓,大門鏽蝕落塵,處處透著荒廢已久的沉寂,整座古堡安靜空曠,沒有半點人煙氣息,正如墨塵所說,早已無人居住。

  黎月調動僅剩的神力,掃過一間寬敞的主臥,轉瞬將屋內堆積的灰塵、蛛網盡數淨化乾淨。

  她又從空間中,取出柔軟厚實的獸皮鋪在床上,又拿出兩個乾淨的木桶,引入清水,將兩隻木桶灌滿。

  她的隨身空間是她自身神力的體現,帶到獸世的只有她原本空間極小的一部分。

  每次到小世界住上一段時日時,她都會從小世界裝一些小東西到空間裡,當做紀念。

  但這次因為沒有主世界的記憶,在獸世時把空間當做倉庫使用,空間裡存了不少獸世的東西,這個時候倒是派上了用場。

  她側頭看向墨塵說道:「先洗澡,清理一下傷口和魔氣。」

  墨塵看著眼前熟悉的獸皮、木桶,語氣帶上幾分懷念:「雌主,看到這些熟悉的物品,我感覺又回到獸世了。」

  黎月指尖落在領口,慢慢解開戰鬥服的扣子,頭也不抬地輕聲問道:「你這雌主的稱呼,到底要叫到什麼時候?」

  墨塵步步靠近,俯身凝著她絕美的五官,笑道:「叫到我找到更合適的稱呼為止。」

  黎月無奈搖頭:「隨你吧。」

  說罷,她踏入其中一隻木桶,清水漫過身軀,舒緩了身上的疲憊。

  她抬手指了指身側另一隻木桶,淡淡開口:「你的在那邊。」

  墨塵眼底笑意更深,動作乾脆利落,轉瞬褪去身上的黑色戰鬥服,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跨步靠近,直接邁入了黎月所在的木桶之中。

  狹小的桶身瞬間將兩人緊緊擠在一起。

  「不行。」他摟住她,語氣理直氣壯,「我還是喜歡和雌主在一個木桶里洗。」

  黎月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勸說。

  她太了解他的性子,別的不說,在這件事情上比牛都犟,索性任由他去。

  水波輕輕蕩漾,漫過兩人的肌膚,沖淡了身上的塵土,也緩解了戰鬥的疲憊。

  墨塵凝著她,目光灼灼,眼底翻湧著壓抑了許久的炙熱,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臉上。

  「雌主,」他嗓音暗啞了幾分,帶著濃濃的執念,「我足足忍了二十五年,這三天,我可得好好補回來。」

  黎月狠狠白了他一眼,臉頰都有些微微泛紅:「你還有臉說這個事情?我在小世界裡都七十多歲了,你也沒放過我。

  你竟還有臉說自己忍了二十五年?不忍要怎麼樣?你還要到一百歲不成?」

  墨塵大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笑了一會,他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人牢牢圈在懷裡,氣息緊緊糾纏:「一百歲何嘗不是一種新鮮體驗,可惜雌主不給我這個機會。」

  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炙熱:「好了,不說這些。我們的時間很珍貴,可不能浪費。」

  清水輕輕盪開,盪開一室繾綣。

  之前在獸世小世界相處幾十年,她一直以為墨塵之所以會精力旺盛,是因為他是黑龍族的原因,體質特殊。

  現在她恢復了記憶,才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哪裡是什麼種族天賦,那只是扶桑寫的劇本設定而已,墨塵的神體就是這樣的體質,跟黑龍族沒有半毛錢關係。

  黑龍族還給墨塵背了一世的污名。

  之前在獸世小世界裡,他還會顧著她身體弱,每次都會刻意收斂,不敢太過折騰她。

  但這次恢復了記憶,不用刻意克制,他完全就放開,一點都不藏著。

  不用受劇情限制,也不用遷就小世界的肉身界限,他積壓了多年的情緒爆發,半點餘地都沒留。

  而且他身上那點被魔物傷到的傷口,完全影響不到他的狀態。

  整整三天三夜,兩人寸步不離。

  這次是真的實打實地賣力,各種花樣不停,把之前欠的補償一次性補完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古堡里溫柔繾綣的氛圍慢慢散去。

  結束時,黎月已經累垮了,渾身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癱在柔軟的獸皮上,連抬眼皮都費勁。

  之前打怪透支的神力還沒緩過來,再加上這三天高強度的溫存,她現在是真的一動都不想動。

  反觀墨塵,依舊精神飽滿,眼底的熱度半點沒減,完全看不出一點疲憊的樣子。

  他幫她擦拭乾淨身體,又幫她穿好衣服,眼底只剩下滿滿的寵溺和細心。

  黎月勉強睜開眼,聲音沙啞又慵懶,帶著濃濃的疲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