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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琉璃海1010

  黎月看著小小魚滿臉驕傲的小模樣,心頭一軟,抬手揉了揉他濕漉漉的髮絲,笑道:

  「瀾夕阿父在海里可是無敵的,你們以後跟著阿父在海里,多學學怎麼獵殺凶獸。」

  小小魚用力點著小腦袋,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滿滿都是對自家阿父的崇拜。

  黎月抬手將那顆紫階獸晶收進了空間。

  經過這場凶獸風波後,整片琉璃海又恢復了平靜,一路風平浪靜,後續再也沒有任何深海凶獸前來攔路挑釁。

  想來是拖在船尾了紫階凶獸的一根觸鬚起了警告作用,讓凶獸們不敢靠近船隻。

  黎月靠在船艙軟榻上,沒一會兒就泛起困意,沉沉睡了過去。

  崽崽們也很快就睡著了,知道黎月累了,也沒有獸夫提起要玩選野果小遊戲,整艘大船都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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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好夢,轉瞬天明。

  黎月一覺睡醒走出船艙,立刻被餐桌上的一幕震驚到了。

  滿滿一大桌豐盛的海鮮大餐擺得整齊,有鮮嫩的刺身切片,外皮金黃焦香的烤海魚,鮮嫩入味的清蒸海鮮,還有一鍋熬得香氣撲鼻的海鮮湯。

  黎月滿眼新奇,笑著開口詢問:「這一桌子海鮮盛宴,難道是瀾夕一大早下海獵來的?」

  瀾夕唇角噙著笑意,輕輕搖了搖頭:「不是我,是大魚、小魚和小小魚,天剛亮就結伴潛入海,自己摸索著獵回來的海獸。」

  話音剛落,三隻人魚崽崽立刻湊上前來,小臉滿是興奮和雀躍,爭先恐後地開口分享自己的收穫。

  「阿母!我們學會捕獵海獸啦!海里的小魚小蝦還有低階凶獸,我們都能輕鬆抓到!」

  「原來在海里狩獵這麼簡單!有阿父教的技巧,一點都不難!」

  看著崽崽們成就感滿滿的模樣,一家人都眉眼帶笑,熱熱鬧鬧地圍坐在一起,享用著新鮮的海鮮早餐。

  早餐結束後,星逸站起身,嗓音爽朗:「走了崽崽們,收拾一下,阿父帶你們去海面歷練,專門學習海獸狩獵技巧。」

  大鶴、小鶴還有小紅、小綠、小紫幾個小傢伙立刻應聲跟上,一群小傢伙蹦蹦跳跳跟著星逸跑到甲板上,滿心期待等著學習新本領。

  黎月轉頭看向身側的司祁,好奇為什麼司祁不帶著三隻貓頭鷹崽。

  司祁眉眼溫和,淡淡笑著解釋:「我大多靠精神力遠程狩獵,論近身飛行、追蹤捕獵的實操技巧,星逸比我更擅長。

  崽崽們正是打基礎的時候,跟著他能學到更多實打實的本事,尤其是小紅它們幾個,最適合練這些實操技法。」

  黎月笑著點頭:「你是很好的阿父,事事都為崽崽們考慮周全。」

  司祁聞言,默默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時光緩緩流逝,海面航行一路順暢。

  下午四點左右,前方視野盡頭終於出現了一座鬱鬱蔥蔥的海島輪廓,層層綠意環繞海岸線,正是人魚族的聚居海島——珍珠島。

  瀾夕目光定定望著闊別已久的故土,告訴船舵的墨塵,到避風的岸邊停靠。

  隨後用結實粗壯的繩索,將大船牢牢綁在岸邊的粗壯樹幹上,防止海浪將船隻捲走。

  一切安置妥當,眾人陸續登上了這座人魚海島。

  珍珠島遠比他們之前暫住的小島寬闊氣派得多,島內植被繁茂,沿路隨處可見錯落分布的石屋與木屋,是人魚族的聚居地。

  可他們剛踏上島嶼土地,還沒來得及細細打量四周,幾名駐守領地的人魚族雄性便快步圍了上來,神色警惕,目光帶著審視意味。

  「你們是什麼人?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闖入我人魚族領地!」

  瀾夕神色淡然,語氣平靜無波:「我是瀾夕,去通報族長,他認識我。」

  兩名守門的雄性人魚聞言,當即愣住,死死盯著瀾夕的面容看了許久,眼底瞬間現出震驚,顯然對這個名字、這張面孔印象很深。

  兩人不敢耽擱,連忙轉身,快步朝著島嶼深處跑去,加急通報族長。

  沒過多久,一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壯年雄性快步走來。

  他眉眼間帶著些許歲月留下的細紋,忽略眸中一閃而過的精明,能看得出族長年輕時應該是顏值出眾的雄性。

  族長看到瀾夕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難以置信。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落在瀾夕身上時,看到他手臂上的紫階獸環,心頭又是一震。

  緊接著,他留意到瀾夕身側的黎月,以及一眾氣質不凡、氣場強悍的陸地雄性,還有一群幼崽和三隻容貌精緻可愛的人魚崽崽。

  其中一個獸夫懷中還抱著的一隻雌崽。

  瀾夕當年狼狽逃離人魚島,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在陸地死了,沒想到不僅好好活著,還突破到了紫階。

  不僅如此,瀾夕身邊還有兩名同樣紫階的雄性,另外四名雄性雖沒有獸環,但身姿挺拔、氣場內斂,不像是沒有等級的雄性,應該是用什麼方法隱藏了獸環。

  他的目光在黎月身上快速掃過,能讓海族雄性在陸地升到紫階,還能收服一眾優質雄性當獸夫,甚至還能誕下珍貴的雌崽,這個雌性,絕對不簡單。

  族長心中思緒翻湧,面上卻不動聲色,斟酌著語氣緩緩開口:「瀾夕,真的是你。你這次回來珍珠島,是打算回歸族群嗎?」

  瀾夕語氣淡漠疏離,沒有半分歸鄉的熱忱:「不是。我的雌主想來看一看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我們只是順路到訪,不會久留,會很快離開。」

  族長聞言,臉上立刻堆起客套的笑容,故作熱情地說道:「原來如此,既然是瀾夕的家人,那就是我人魚族的貴客,我們熱烈歡迎。」

  「只是你當年居住的舊屋早已荒廢,沒有空置的好木屋,我先安排侍衛帶你們去閒置木屋暫住。」

  說完,他揮手示意一旁的侍衛上前。

  兩名侍衛躬身領命,帶著一行人朝著不遠處的木屋走去,很快停在了一間小屋前。

  侍衛們走後,原地只剩下他們一行人。

  黎月抬眼打量眼前的木屋,眉頭微微蹙起。

  這間木屋狹小簡陋,屋頂甚至有些破損,別說容納他們一大家子十幾口人,就算只住幾個人都會擁擠侷促。

  這位人魚族長嘴上說著熱情歡迎貴客,實則敷衍怠慢,擺明了是刻意刁難。

  瀾夕將黎月眼底的不悅盡收眼底,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這破屋子我們不住了。」

  他抬眼掃了一圈周邊的空地,目光鎖定不遠處一處視野開闊、地勢平整的位置,淡淡開口:

  「我們就地重新搭建木屋,不必住他們淘汰下來的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