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笑著接話:「他們是海族,常年離不開水,長期待在陸地不是很方便。」
貝瑤一臉無所謂:「這有什麼難的?大不了在院子裡再挖個大水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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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院子裡不也有水池嗎?蒼牙和鱷魚崽崽天天泡在裡面。他們是水族,也需要水。
哪有那麼多講究,真心喜歡才最重要,其他的都能慢慢磨合。」
黎月無奈笑了笑,順勢轉移話題:「對了,你剛才說帶家裡崽崽過來玩,怎麼沒看見你家雄崽們?」
「嗨,別提了。」貝瑤隨口吐槽,一臉無奈的樣子。
「蠍崽跟著幾個阿父一起進山狩獵了,說是要跟著多練身手,以後好保護阿妹。
其他幾個沒去狩獵,跟過來的雄崽們一看雲舒不在屋裡,都沒進屋。
正在你家院子水池裡玩水呢。小小年紀就知道黏雌性,眼裡除了小雌崽啥都沒有,連阿母都不管了。」
說完她眼睛一轉,立刻湊近黎月,認真道:「說真的,給個準話,你家雲舒以後打算收我家幾個崽?我家這群雄崽個個踏實能幹,絕對不會虧待她。」
黎月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哭笑不得:
「我哪能替她做主啊,這得等她長大,讓她自己慢慢相處。不過她平時跟你家崽玩得最不錯,性格也合得來,以後大概率會結契。」
「也行!她能留幾個就行!」貝瑤立刻眼睛發亮地說道。
隨後又說:「你家小黑、小白、小粉我全都提前預定了,你可千萬別把他們許給別人家的小雌崽。」
黎月失笑搖頭:「貝瑤,你也太著急了,崽崽們才多大,談這些太早了。」
「你不懂!」貝瑤神色認真。
「優秀的雄崽從小就搶手,必須提前預定,不然等他們長開、本事成型,絕對被別家眼光毒辣的雌崽給搶走了!
我當初著急懷雌崽,就是盯著你家這幾個優秀的小雄崽,怕以後被別家搶先呢。」
黎月忍不住笑著打趣她:「合著你當初執意要生夕雅,是帶著這種目的?」
貝瑤嘿嘿一笑,沒有否認,但也沒有肯定,因為她看到雲澤有些幽怨地看向自己。
她尷尬地移開目光,眼神瞥到屋外的院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不說這些了,他們回來了。」
黎月順著她的目光朝外看去,果然看見自家獸夫和崽崽們陸陸續續扛著獵物進院子。
今天的狩獵收穫格外豐厚,每個人手上、肩上都提著大大小小的獵物,皮毛完整、肉質飽滿。
崽崽們現在已經可以獨立追蹤獵物、配合狩獵,狩獵本領肉眼可見地精進,一個個進步飛快,成長得格外出色。
溫熱的晚風從門外吹進來,院子裡瞬間熱鬧鮮活起來。
幽冽一進院子就看到了貝瑤一家,當即輕聲叮囑身旁的小黑:「今晚多準備些飯菜,收拾充足食材,留客人在家好好吃飯。」
小黑乖乖點頭應答:「我知道了,阿父,我會安排好的。」
家裡所有雄崽全都順利化出了人形,一個個身形挺拔、眉目出眾,各有各的風姿,一眼望去滿是朝氣蓬勃的少年氣。
小黑黑髮黑眸,五官利落精緻,眉眼輪廓幾乎和黎月很像,性子沉穩內斂、做事靠譜,小小年紀就自帶統領氣場。
小白是銀髮紅眸,膚色冷白,長相多半隨了幽冽,性子活潑卻帶著絲和年齡不符的威壓。
小粉的白髮透著淡淡的粉調,眉眼的神韻更貼近黎月,笑起來乾淨又治癒,嚴肅起來時一臉不好惹。
大鶴眉眼帶著絲清冷,五官輪廓像極了司祁,一雙通透瞳色也和司祁如出一轍,長相沉靜淡然,但性格卻活潑鮮活。
小鶴髮色是帶著紫調銀光的白髮,靈動秀氣,眉眼像黎月,瞳色隨了司祁,氣質文靜。
三隻貓頭鷹崽清一色金髮金眸,乾淨利落、神采飛揚。
其中小紅、小綠眉眼輪廓鮮活明媚,像極了星逸,活潑好動;小紫氣質偏安靜內斂,心思細膩,眉眼溫柔更像黎月。
大獅黑髮藍眸,獸形狀態下有著帥氣張揚的黑色鬃毛,氣場十足,小獅金髮黑眸,獸形是亮眼耀眼的金色鬃毛,陽光又颯爽。
大獅和小獅兄弟倆的身形骨架、站姿神態,都完美復刻了燼野的英挺硬朗,小小年紀就極具力量感。
這群孩子從小懂事早,不用大人刻意督促,小小年紀就主動學著分擔家事,處理獵物、生火、打掃、做飯樣樣都會。
今晚幽冽明顯是有意放手,打算讓崽崽們合力準備晚餐,借著機會好好鍛鍊他們的配合能力和處事能力。
大家動作利落、分工有序,很快就把所有獵物處理得乾乾淨淨,擺放得整整齊齊。
沒過多久,貝瑤家的幾位獸夫也帶著蠍崽們匆匆趕了過來,手上還提著幾隻處理好的獵物,以及滿滿一筐飽滿多汁的野果,算是上門做客的心意。
沉寒一進門就掃了眼院裡忙得熱火朝天的崽崽們,看向幽冽,問道:「你這是打算完全放手,讓崽崽們做今晚的晚飯?」
幽冽輕輕點頭:「讓他們多練練,多動手才會成長。」
沉寒順勢接話道:「那正好,我家雄崽也一起帶上,人多做得快,也不能白吃你們辛苦準備的飯菜。」
就這樣,今晚的晚餐變成了所有半大雄崽的集體任務,一院子少年忙得團團轉。
小黑和小白、小粉年紀稍長、經驗最足,自然而然扛起了統籌指揮的擔子。
他們站在人群里有條不紊地安排任務,分工到人,誰洗菜、誰生火、誰串肉、誰熬湯、誰擺盤,安排得清清楚楚。
要管的阿弟太多,每個人性格、速度都不一樣,三個人全程不停開口叮囑、調整秩序,忙活沒多久,嗓子就幹得快要冒煙,卻依舊把場面打理得井井有條。
院裡崽崽們忙得熱火朝天,屋內卻是一片清閒鬆弛。
貝瑤陪著小雲舒玩了好一會兒,揉了揉小傢伙軟乎乎的發頂,看著外面熱鬧鮮活的景象,忽然湊近黎月,說道:
「你猜,我前段時間聽到誰的消息了?你絕對想不到。」
黎月被她吊足了胃口,放下手裡的果盤,好奇抬眼:「誰啊?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也不算是什麼秘密。」貝瑤淡淡勾了勾唇,語氣里沒什麼波瀾,「只能說,純屬她自己作出來的下場,罪有應得。」
黎月聽到「罪有應得」,心裡瞬間閃過一個久違的名字,略微思索了一下,試探著開口:「是依晨嗎?」
貝瑤眼睛一亮,立馬點頭:「果然還是你聰明,一猜就中。沒錯,就是她。我聽說她死得特別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