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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 竟敢傷她,看我不咬死你

  脖頸被桎梏,呼吸有些艱難,黎月一邊掙扎,一邊出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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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獸神,就算你騙懷異和我強行結契,拿他的性命獻祭,也沒用的。你依舊解不開本體的封印。」

  聞言,黑霧中的身影仰頭髮出一陣不屑又癲狂的笑,陰冷的笑聲在沙洞裡迴蕩,讓人頭皮發麻。

  「怎麼會沒用?」

  他的語氣帶著嘲諷與篤定:

  「他已經和你滴血結契,你的獸印都出現在他胸口,他就是你的獸夫。

  他剛剛爆體而亡,那就是在做獻祭。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只要你的血,我就能完全衝破封印,徹底脫困。」

  說到這裡,他語氣驟然放緩,聲音染上一絲殘忍:

  「不過,我可不想讓你死得這麼痛快。前世你讓我承受的那些痛苦,我要讓你一點一點,全部親身感受一遍。」

  話音落下,他伸出尖銳的指甲,輕輕貼著黎月細膩的臉頰緩緩划過,冰涼的觸感讓黎月起一身雞皮疙瘩。

  「看看你這張美麗的臉,生生迷惑了這麼多雄性。

  你的七個獸夫,為你死了一世又一世,現在就連懷異,也心甘情願為你赴死。你這一生,當真害人不淺。」

  黎月忍著窒息感,眼神冰冷地一字一句道:「懷異不是我的獸夫,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他。而且他也沒有心甘情願獻祭,不作數的。」

  凶獸神低低笑了一聲,笑聲里滿是惡意:「不管你承不承認,都改變不了結果。你那七個獸夫,也已經為你慘死兩世了。」

  「前世他們為了你,死得慘烈至極,這一世重蹈覆轍,結局依舊悽慘。」

  他刻意停頓了一瞬,像是享受著黎月此刻的煎熬,慢悠悠說道:

  「對了,有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這一世,你的七個獸夫,可都是被你最信任的第一獸夫親手殺死的。

  他為了不讓我操控他們的身體、不讓他們淪為我的傀儡,親手終結了所有人的性命,包括他自己。他們自相殘殺的樣子,真的好看極了。

  雖說他們忽然全員死亡,打亂了我的計劃,讓我沒能第一時間解除封印。但也沒什麼區別,不過是讓我多等了幾天而已,他們的犧牲,毫無意義。」

  黎月的心臟驟然像是被利刃狠狠刺穿,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她心裡清楚,凶獸神說的大機率是真的。

  墨塵的獸印是最後一個消失的,以他的性格,為了杜絕凶獸神操控眾人、利用他們的身體攻擊她,親手終結同伴的事情,他做得出來。

  不過她也知道,墨塵雖然表面上滿不在乎,但他其實很在乎其他的獸夫。

  她幾乎能想像得出來,墨塵動手時有多絕望、多痛苦。

  親手殺死自己並肩作戰的同伴、家人,他的內心,絕對比任何人都要煎熬。

  滔天的心疼和憤怒湧上心頭,黎月死死盯著眼前黑霧籠罩的身影,眼底通紅,滿是冰冷的恨意。

  「我再說一遍,我和懷異沒有正式結契,他不算我的獸夫。他的獻祭,並不會讓你解封本體。」

  凶獸神看著她絕望心痛的表情,心情似乎變得愉悅,竟鬆開了幾分手上的力道。

  他的話鋒驟然一轉,語氣帶著絲玩味說道:「你的空間,是不是已經沒了?」

  黎月渾身一震,瞳孔驟然緊縮,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她一直以為,當初項煉掉落,只是意外被凶獸襲擊導致,可現在看來,那根本不是偶然。

  是凶獸神操控凶獸襲擊,故意搶走、毀壞了她的項煉,廢掉了她的空間!

  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凶獸神笑得愈發陰冷:「是不是很意外?你猜猜,我是怎麼知道你項煉里藏著空間的?」

  黎月緊緊蹙起眉頭,心底飛速思索。

  她的空間藏在項煉里的秘密,她只告訴過一個人,那就是池玉。

  她抬眼直視對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你能讀取我獸夫的記憶?」

  凶獸神淡淡開口,語氣隨意又殘忍:

  「不是所有人的記憶都能讀取的,墨塵和司祁的記憶,我就讀不了。但剩下幾個人的記憶,只要我想,隨時都能窺探讀取。」

  黎月瞬間理清了所有脈絡,冷靜追問:

  「你費盡心機搶走我的項煉、毀掉我的空間,絕對不只是為了廢掉我的空間這麼簡單吧?你是不是拿到他們的兌換箱了?」

  凶獸神故作驚訝,語氣帶著一絲誇張的讚嘆:「不愧是被獸神選中的聖雌,腦子果然夠聰明。」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繼續猜猜看,我用這些兌換箱,要做什麼?」

  黎月快速理著思緒,分析道:「你從兩年前就一直在找黑獸晶,卻始終一無所獲。

  上次爆炸之後,你把我的獸夫們囚禁在空間裡的兌換箱對應的位置,就是想透過秘術拿到他們的兌換箱。

  可那一次你的計劃失敗了,但你摸清了每個人兌換箱對應的產出物品。

  所以第二次布局,你只針對你需要的東西,給我三個獸夫下了秘術、進行操控。你只需要這三個能夠產出你所需物資的兌換箱。

  其他人的兌換箱對你沒有用。」

  凶獸神聞言,讚嘆道:「真是了不起,這麼隱秘的布局都被你猜透了。那你繼續猜猜,這三個兌換箱我到底拿到沒有?又用來做什麼了?」

  黎月微微抿唇,眼底滿是冷意:「我不知道。」

  聽到這句回答,凶獸神低低笑了起來,語氣滿是得逞的暢快:「可算有你猜不出來的事情了。」

  「也罷,看你這麼聰明,卻也有猜不出的東西的份上,我就給你個獎勵。」

  話音落下,他驟然鬆開了掐著黎月脖頸的手。

  驟然脫困的黎月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新鮮的空氣灌入肺腑,終於緩解了窒息。

  可沒等她緩過勁來,凶獸神尖銳的指甲猛地划過她的臉頰。

  細嫩的皮肉被瞬間劃破,鮮紅的血液溢位,順著臉頰緩緩滑落,火辣辣的刺痛感從臉頰傳來。

  就在這時,山洞外一道熟悉又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了進來:「該死的凶獸神!竟敢傷她,看我不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