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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4 前世不知道的瀾夕的特殊技能

  黎月整個人猝不及防落入桶中,微涼的清水帶來一陣涼意。

  她剛想要開口詢問瀾夕的用意,下一瞬,一張精緻漂亮的臉驟然在眼前放大。

  瀾夕垂著眼,長長的睫羽掃過眼瞼,帶著剛甦醒的繾綣,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急躁,卻帶著極強的占有欲,溫柔又執拗,細細密密地覆上來,將周遭僅剩的空氣都裹挾得曖昧凝滯。

  他伸手環抱住她,將人牢牢鎖在懷抱中,抱了很久才緩緩退開。

  黎月雙臂自然環住他勁瘦的腰,指尖抵著他微涼的肌膚,抬眸定定看著他,嗓音帶著一絲剛被吻過的輕啞:

  「怎麼了,瀾夕?你特意設下隔音屏障,不只是為了和我接吻吧?」

  瀾夕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柔軟的臉頰,動作親暱,語氣溫柔:「阿月,我就不能只是情不自禁,想偷偷獨占你一會嗎?」

  黎月抬手,指尖輕輕穿過他泡過水、愈發順滑耀眼的銀藍色髮絲,溫柔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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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可以。只是我們現在處境太危險,可能還在殘魂設下的陷阱里,等我們平安回到萬獸城,你想什麼時候親近,都可以。」

  瀾夕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卻藏著一絲凝重,輕聲應道:「我知道,我有分寸,不會耽誤正事。」

  話音落下,他輕輕抬手,抓起黎月的手腕,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胸口的獸印上。

  手掌下的皮膚上有一道抹不去的疤痕,正是獸印被劃開的痕跡,疤痕之下傳來沉穩的心跳。

  「你剛才說,我們遇到爆炸之後,胸口就被劃開,殘魂在我們身上用了什麼秘術,所以我們才會被操控,對不對?」

  瀾夕低頭看著胸口的獸印,語氣平靜地說道。

  黎月輕輕點頭,眸色認真:「嗯。這次你們所有人無一例外全都被操控,絕對不是偶然。

  我懷疑是當時你們被抓,胸口被劃開,殘魂在你們的傷口上做了手腳,這次才會被操控。」

  「我的意志力比不上司祁和墨塵他們沉穩堅韌,很容易被外力牽引心神。」瀾夕垂眸緩緩說道。

  「但我的感官感知,比較特殊。我就算失去了意識,我的感官可以記住失去意識期間發生的事情。

  那次爆炸之後我雖然徹底失去了意識,但我身體的感官記憶沒有消失,全部都留存了下來。」

  黎月瞳孔驟亮,瞬間打起了精神,眼底滿是期待:「你是說,你雖然當時昏迷了,但全程的細節、觸感、動靜,你都記得?」

  瀾夕輕輕點頭,慢慢梳理著記憶,緩緩說道:「不光是上次爆炸被抓的細節,就連這次被操控來惡獸城的全過程,我現在都能完整回想起來。

  只是剛才我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點懵,沒來得及調取這些感官記憶,現在徹底清醒了,所有細節都清晰了。」

  難怪他剛甦醒時眼神帶著茫然,是因為還沒有第一時間去回憶身體留存的記憶的緣故。

  這麼看來,瀾夕手裡,大機率握著破解所有謎團的關鍵線索。

  她壓下心底的急切,安安靜靜看著他,等他說完。

  瀾夕一邊回憶著,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上一次爆炸昏迷後,我是閉著眼睛的,所以沒有視覺感官的記憶。但其他的感官記憶保留了下來,比如聽覺、觸覺、痛覺。」

  黎月恍然大悟,前世沒有明白的細節,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前世瀾夕的意識被詛咒完全操控之時,墨塵教了他自爆的技能,那時瀾夕明明都沒有了意識,卻學會了墨塵的自爆技能。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瀾夕的這項特殊技能讓他記住了墨塵自爆的步驟,才讓他成功自爆。

  「我原本以為,當時只是被劃開了獸印,目的是切斷和你的獸契連線,所以沒有深想。可現在冷靜回想,根本不只是劃開獸印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微微蹙著眉頭,仔細回想著道:

  「說是劃開,仔細想想,胸口被扎得極深,深度幾乎貼近心臟。只是那扎傷在劃痕上,並不是很明顯。

  扎進去後,停留的時間很久,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是在收集我們傷口流出的血液。」

  黎月心頭微微一震,殘魂在采她獸夫們的心頭血?

  難怪墨塵都查不出體內的隱患,原來不是下咒,也不是植入秘術,而是用他們的血液,布下了某種未知的邪異巫術?

  她能理解瀾夕為什麼當時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當時認定那只是劃開獸印,自然也不會深想。

  黎月連忙定下心神,急忙追問:「那這次被操控,來到惡獸城的過程呢?你這次也是閉眼、沒有視覺的狀態嗎?」

  瀾夕搖頭道:「這次我全程睜著眼睛,所有畫面、所有過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子裡。」

  黎月眸色驟然亮起,心底的迷霧似乎迎來一絲光亮。

  睜眼狀態下,留存的就是完整畫面,這絕對是目前最關鍵、最有用的線索!

  瀾夕仔細回憶著從失去意識開始的感官記憶,緩緩說道:

  「早上我們幾個聚在一起,聊著給你過生日的事情。可毫無預兆,一團濃郁的黑光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瞬間吞噬了所有意識。

  我的意識雖然沒有了,但身體被操控著行動,感官記憶很清晰。

  其他幾個人全都化作了獸形,唯獨我一直保持著人形,沒有變成獸形。

  之後我就坐到了墨塵的背上,跟著隊伍一行人火速離開萬獸城,朝著惡獸城的方向前行。」

  瀾夕之所以維持人形,應該是獸形不便於趕路。

  黎月屏息聽著,不敢打斷他的話。

  瀾夕眸色沉沉,微微蹙著眉道:「趕路的途中,隊伍短暫停頓過一次。當時是,星逸劃開了自己的結契獸印。

  進入惡獸城之後,大家被壓制的意識隱隱有了甦醒的跡象。

  但暗處的東西根本不給我們甦醒的機會,大批凶獸突然圍上來,動作極其粗暴地毆打、重創,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更深沉的意識昏迷。」

  黎月倒吸一口涼氣,他們身上的傷原來是這麼來的,讓一群凶獸粗暴毆打。

  難怪墨塵身上的傷最重,應該是意識甦醒的程度比別人快,所以遭到了最重的毆打。

  至於星逸,她輕嘆了口氣,對瀾夕說:「瀾夕,星逸劃開獸印的事,別和他說。我怕他接受不了。」

  瀾夕點了點頭說:「放心,我不會說的。」

  隨後他繼續回憶著說道:「等我們全部重傷虛弱、再次失去意識之後,幾隻飛行兇獸從天而降,把我們所有人拆分抓走了。

  我最後的感官記憶,就停留在被丟入了沙洞後,洞口堵上了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