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指尖貼著司祁發燙的臉頰,清晰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息,眼底帶著幾分關切:「你現在這個狀態,還能跳舞嗎?」
司祁握住她的手,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掌心,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沒事,你想看,我就可以跳。」
聽到這話,黎月眼底瞬間亮起細碎的光,立馬從床上坐直身子,眉眼彎彎,滿是期待:「那你跳吧,我想看很久了!」
話音落下,她又忽然想起睡覺前的擔憂,說道:「就是沒有配樂,會不會少了點感覺?我唱歌又不好聽……」
司祁輕笑一聲,眸底的灼熱褪去幾分,添了幾分溫潤:「不用擔心,我準備好了。」
說完,他抬手將一塊通體雪白、鏤空穿孔的石塊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石塊紋路精緻,孔洞錯落有致,看著像是一種樂器。
不等黎月細想,司祁將精神力緩緩探入石塊孔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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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空靈悠遠的樂聲緩緩流淌而出,曲調輕柔舒緩,似山澗流水、月下清風,純粹又治癒,剛好適配靜謐的深夜。
黎月瞬間看呆了,目光盯著那塊奇特的石頭,滿心都是新奇,沒想到獸世還有這麼精巧的樂器。
「小月。」
溫柔的嗓音忽然響起,拉回了黎月的思緒。
她猛地抬眼,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不知何時,司祁換上了那件瀾夕縫製的半透明白色紗衣。
輕薄的紗料通透朦朧,松松垮垮襯著他挺拔的身形,不過分暴露,卻將他流暢優越的肩頸、利落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處。
他的氣質清冷乾淨,穿上紗衣,更是宛如山間明月,自帶不染凡塵的仙氣。
可臉頰和耳尖尚未褪去的緋紅,沖淡了清冷,添了幾分鮮活溫熱的氣息,溫柔又勾人,卻半點不艷俗。
空靈的樂聲持續縈繞在臥室之中,司祁抬眸,目光直直落在黎月身上。
下一瞬,他緩緩抬手,舒展長臂,舞姿悠然啟始。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個抬手、轉身、垂眸、俯身都極盡舒展流暢。
衣袖隨著動作輕輕揚起,輕薄的紗衣在空中劃出溫柔的弧度,像月光鋪灑流轉,仙氣裊裊,搖曳生姿。
沒有誇張的動作,沒有刻意賣弄的姿態,每一個舞步都輕柔舒緩,自帶絕塵的清雅。
他腰身微旋,白衣翻飛,銀髮隨動作輕輕垂落、搖曳,襯得眉眼愈發溫潤如玉,宛如月下謫仙,不染世間塵埃。
可偏偏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藏著未散的灼熱,寸寸縷縷都黏在黎月身上,清冷的舞姿里裹著極致的愛意。
抬眼時,眸光繾綣灼灼,似清風攬月;垂首時,眉眼溫順柔軟,似星河落懷。
轉身時衣袂翩躚,自帶疏離仙氣,讓人不敢褻瀆;定點時目光灼灼,深情直白,勾得人心尖發麻。
明明是清雅絕塵的舞,卻因他眼底獨一份的深情,生出了入骨的繾綣勾人。
分寸拿捏得剛剛好,清冷不寡淡,溫柔不媚俗,高階又動人。
隔音屏障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偌大的臥室里,只剩空靈婉轉的樂聲,和司祁仙氣又溫柔的舞姿。
黎月看得失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眼前的絕美舞蹈。
不知不覺間,樂聲緩緩收尾,最後一縷餘韻消散在空氣里。
司祁收步立定,身姿挺拔如松,白衣垂落如初,似仙氣縈繞。
他微微喘息,臉頰緋紅更甚,眸底的灼熱與溫柔交織,牢牢鎖著床上看呆的黎月。
黎月愣了好幾秒,才緩緩回過神來,眼底滿是驚艷。
司祁邁著微沉的步子緩緩走上前,剛靠近床邊,黎月驟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順勢用力一扯。
司祁落在柔軟的獸皮床上,被黎月輕輕鬆鬆推倒在下。
黎月撐著手臂俯身在他上方,垂眸靜靜看著他。
清冷謫仙般的眉眼依舊,可此刻微微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臉頰、耳尖的緋紅未褪。
司祁抬眸望著她,眼底餘熱未散,嗓音低啞:「你還沒說,喜不喜歡。」
黎月眼底盛滿未散的驚艷,點頭道:「很喜歡,特別好看。這是什麼舞?你為什麼不在人前跳?」
司祁抬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細膩的臉頰,「這是仙鶴族的求偶之舞,只跳給自己的雌主一人看,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
他指尖微微一頓,藏著一絲淺淺的遺憾:「本該在結契之前跳給你看的,可我那時怕你不喜歡,就一直藏著沒敢跳。」
黎月俯身貼近他,眉眼彎彎:「怎麼會這麼想,我現在看到了,一點都不晚。以後這支舞,還跳給我看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
司祁琥珀色的眼眸灼灼鎖住她:「有多喜歡?我聽說這支舞天生帶引情之力,專門勾引雌性……有沒有勾到你?」
黎月被他的問話逗得輕笑出聲,坦然應聲:「嗯,勾到了,勾得我無法自拔。」
話音落下,她低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吻格外激烈綿長,難捨難分。
氣息輾轉交融間,位置悄然顛倒,司祁單手撐在她身側,穩穩覆身而上,低眸望著她,眼底的灼熱幾乎要燎原。
他呼吸微沉,嗓音沙啞得厲害:「吸收完五顆紫階獸晶,發Q徹底壓不住了……今夜,我可能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克制。」
黎月雙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輕輕蹭著他的後頸,問道:「所以你之前,一直都在刻意克制?」
司祁垂眸看著她,坦誠又認真:「以前的確有些收斂,但今晚不一樣,會比以前更凶。如果你受不了、不喜歡,隨時告訴我,我可以強行壓制……」
黎月笑著打斷他:「誰說我不喜歡?我很喜歡。」
聽到她的回答,司祁眸中最後一絲克制徹底碎裂,灼熱蔓延開來,俯身沉沉落下。
就像他說的,這一夜遠比之前更為熱烈,風月無邊,繾綣到極致。
黎月沉沉睡去時,窗外天光將亮未亮。
……
再次睜眼,天色早已大亮,暖融融的日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黎月慵懶地伸了下懶腰,渾身鬆弛舒適,沒有半點疲憊酸痛。
她知道是司祁在事後細心用精神力替她舒緩治癒,把所有不適感盡數消去。
身側早已空了,顯然司祁早早就起身出去了。
黎月慢悠悠起身洗漱,出了臥室。
大廳里很安靜,往常熱鬧的幾個身影都不在,只有瀾夕坐在大廳的石桌旁,安靜縫製衣物。
黎月走上前,問道:「瀾夕,其他人呢?」
瀾夕聞言抬眸看向她,眉眼帶著笑意解釋道:「司祁和墨塵去祭司殿了,剩下的人出城狩獵。
幽冽說要去確認外面是不是真的沒有凶獸了,我看他的樣子,應該會跑很遠的地方仔細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