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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8 她會求著和我結契的

  聽到黎月的關心的話,凜川的神情變得柔和,「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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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大傷口,只有一些細小的傷口。

  她在凜川細小的傷口上滴靈泉水後,勸道:「阿父一整晚都沒合眼,一直緊繃著神經,好好睡一覺,補充體力吧。」

  凜川掃了一眼屋內的幽冽、瀾夕、池玉,又看了眼昏迷的燼野,點頭應下:「好,那我先回家休整,天黑前我會再過來。」

  臨走前,他看向幽冽,語氣嚴肅:「幽冽,你是小月的第一獸夫。現在局勢危險,你們接連出事,你必須扛起責任,好好守護小月的安全。」

  幽冽身姿挺拔端正,鄭重頷首回應:「我明白,阿父放心。」

  凜川看著態度沉穩的幽冽,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屋內緊繃的氣氛稍稍鬆動,黎月看著眼前三個徹夜未眠、滿身疲憊的雄性,提議道:

  「幽冽,瀾夕,池玉,你們昨天一整天都沒合眼了,趕緊去補覺休息。」

  幽冽微微點頭,分析道:「現在是白天,城內守衛森嚴,對比夜晚安全很多,夜珩想貿然動手沒那麼容易。我們輪番休息就好,不用所有人都熬著。」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池玉,沉聲安排:「池玉,你先去睡。」

  池玉沒有絲毫推辭,順從地點了點頭,身形一晃,化作獸形走進房間補覺。

  黎月蹲在獸皮墊旁,靜靜看著燼野依舊蒼白的臉,輕聲呢喃:「希望剩下的幾個人也能儘快平安回家。」

  她心底隱隱有了定論,大機率剩下沒歸來的墨塵、星逸、司祁,獸印也全都被夜珩劃開了。

  不然她的獸印不可能從頭到尾,半點感應都沒有。

  幽冽看出了她的焦慮,上前半步,溫聲開口安慰:

  「別多想,他們不會有事的,他們的獸印光澤雖然黯淡了一些,但顏色沒有變淡,就證明性命無虞,處境不算兇險。

  況且墨塵和星逸都是紫階實力,自保能力極強。司祁雖是藍階,但身為祭司,擁有精神力,又是飛行獸人,肯定能平安逃回來。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在家等他們歸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打破了石屋內的平靜。

  節奏不急不緩,卻很陌生,幽冽可以肯定這個來人之前絕對沒有來過。

  幽冽眼神瞬間一沉,周身緊繃地戒備著,抬步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幽冽從沒見過的陌生雄性。

  黎月看出來者是懷異,立刻躲到了瀾夕身後,不想讓懷異看見自己的模樣。

  懷異看見開門的幽冽,微微愣了一下,目光飛快下移,精準落在他胸口那道被劃開、猙獰的獸印疤痕上,唇角當即勾起一抹帶著嘲諷的笑意。

  幽冽眼神冷冽,率先開口發問:「你是誰?有什麼事?」

  話雖這麼問,但他心裡早已猜到眼前雄性的身份,知道這就是黎月提過、和夜珩有勾結的狼族雄性懷異。

  懷異抬了抬下巴,姿態傲慢又隨意:「我是懷異,狼族雄性,黎月雌性在家嗎?我是來找她結契的。」

  幽冽被他傲慢的態度弄得蹙起眉頭,語氣冷硬,沒有絲毫退讓地道:「你回去吧。我們雌主沒有找新獸夫的打算。」

  懷異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笑意更深,慢悠悠開口:「昨天黎月雌性特意找過我,說自己身邊只有一個獸夫,打算找我做她的新獸夫。

  當時我只看到一個狐族獸夫,現在又看到一個另外的雄性開門,還以為她騙了我。

  現在看來,不是她撒謊,是除了昨天那個狐族雄性,其他獸夫的獸印全都被廢了,對吧?」

  他說話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輕蔑,彷佛獸印被劃開的他們,已經等同於廢人,再也沒有資格留在黎月身邊。

  幽冽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眼神冷得刺骨:「我家裡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隨意置喙。立刻離開,不然,我不介意在這裡和你交手。」

  懷異掃了一眼他手臂上那條泛著微微紫光的藍階獸環,絲毫沒有畏懼,反而笑得愈發玩味:「別這麼緊張。我走就是。

  但你要清楚,能不能結契,是雌性說了算,不是你這個獸印不完整的獸夫說了算的。」

  他語氣篤定,帶著十足的自信:「她一定會來找我,會主動求著和我結契的。」

  說完,懷異不再多留,轉身徑直離開。

  幽冽抬手關上房門,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快步走到黎月面前,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又鄭重:

  「月月,找不找新的獸夫,是你的自由,沒有人會限制你。但懷異絕對不行,他人品卑劣,心思不正,你千萬不要信他。」

  「我知道。」黎月立刻應聲,眼神滿是厭惡,「我怎麼可能和他結契,我恨他都來不及。」

  瀾夕站在一旁,安靜聽著兩人對話,眼底滿是疑惑。

  黎月深吸一口氣,把前世關於懷異的事情,還有昨天去找懷異的事,講給瀾夕和幽冽聽。

  聽完所有過往,瀾夕眼底徹底復上一層冷意,周身溫度都低沉了幾分。

  幽冽的臉色也愈發凝重,心底的疑惑越來越深。

  黎月微微蹙緊眉頭,反覆回想懷異剛才的話,說道:「我在想,他最後那句『我會求他結契』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句話太奇怪了。

  我昨天去找他只是打探黑獸晶的情報,不是真的想和他結契,他為什麼說得這麼說?」

  幽冽眸光沉沉,冷靜分析道:「會不會是他和夜珩早就串通好了,在暗中謀劃什麼陰謀?故意來這裡說這些話擾亂我們的心神。」

  「我也這麼覺得。」黎月重重點頭,「我之前一直以為,懷異只是偶然得到黑獸晶,單純拿黑獸晶和夜珩做交易。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他和夜珩的關係,可能比我們想像的更密切。」

  瀾夕和幽冽同時陷入沉默,兩人各自低頭思索,屋內氣氛再次變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