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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 是不是忘了外面還有一個獸夫

  墨塵的目光落在黎月身上,眼底似燃起幾簇火苗:「瀾夕縫的?挺好看,今晚就穿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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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看著他肩頭、發梢還沾著雨水,連忙轉身拿起一旁乾淨的布巾遞過去,道:「你不累嗎?你昨晚都沒睡,又冒雨出去,一直在外奔波。」

  墨塵笑著接過布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身上的雨水,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她,低笑道:

  「本來是累的,渾身都提不起勁,但一想到晚上還有獎勵等著我,就瞬間渾身都充滿力氣了。」

  黎月連忙拿起獸皮裙快速穿上,緩步上前輕輕環住他的腰,仰頭望著他,輕聲問道:

  「怎麼樣?昨天遇到了什麼事情?怎麼才回來?」

  墨塵垂首俯身,輕輕復上她的唇,纏綿的吻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雨水氣息,直到黎月呼吸微促、臉頰通紅,他才緩緩鬆開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說道:

  「昨晚看見一個雌性被一個雄性悄悄帶出萬獸城,避開了城內的守衛,我一路暗中尾隨,最後發現她被關押在城外一處隱秘的山洞裡。」

  黎月神色一緊,連忙追問道:「明天就是神使給夜珩定下的期限,他只抓了這一個雌性,肯定無法向神使交差吧?」

  墨塵輕輕搖頭,語氣平靜:「不止一個,那山洞裡還有兩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抓來關押的雌性,算起來一共三個,剛好夠他交差。」

  黎月瞬間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倒是沒想到,他不只是在萬獸城內抓雌性。現在城內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守衛,他就把勢力調到城外,抓雌性了。」

  話音剛落,黎月又皺起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可夜珩已經湊齊了三個雌性,你現在回來了,萬一他連夜轉移關押雌性的地方怎麼辦?估計我們再想找到他的蹤跡就難了。」

  墨塵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眼底帶著幾分笑意:「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獸夫在外面?」

  黎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問道:「你是說星逸?你見到他了?他怎麼樣?有沒有受苦?」

  墨塵聽到她一連串的疑問,失笑道:「他也該出出力了,不能一直光吃不幹活,我讓他在那盯著幾個雌性了。」

  墨塵雖然回答了星逸要做什麼,可她提出的疑問一個都沒有回答。

  黎月雖然也知道星逸是紫階,不會弱,但是想到他在外面受苦,又吃不到什麼好的,還是會心疼,畢竟他都還沒成年,在幾個獸夫中身材都是最瘦小的。

  「可他在外面風餐露宿,都吃不到什麼好東西,長不高怎麼辦?」

  墨塵聽到她的話,低低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無奈道:

  「你就別瞎擔心了,他在惡獸城的時候,吃凶獸肉都能活下來,現在這裡遍地都是野獸,他一個紫階貓頭鷹獸人,怎麼可能會吃不飽?

  除非他已經被你慣得都忘了該怎麼狩獵。」

  黎月一聽星逸以前在惡獸城吃凶獸肉,心底的心疼更甚,「他以前還吃凶獸肉嗎?他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墨塵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你再這麼慣著他,他都快退化成幼崽了,怎麼能真正長大,怎麼能保護你?」

  雖然墨塵說話沒有那麼好聽,但黎月知道墨塵說得有道理,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輕輕推了推他道:

  「你先躺床上睡會兒,補一下覺,等晚餐做好了,我再叫你。」

  墨塵沒有推脫,笑著應道:「好。」

  說著,便跳上獸皮床,閉上眼睛,沒多久就傳來了輕微的呼吸聲,顯然是真累了。

  黎月看著他的睡顏,輕輕替他蓋上獸皮被,才轉身走了出去。

  剛走出臥室,幽冽就快步走了過來,將她摟進懷中,說道:

  「月月,如果你不喜歡,不用勉強自己,更不用遷就他們。這個家,你才是雌主,凡事都由你說了算。」

  黎月知道幽冽在說白天她還和池玉交配的事情,幽冽怕她身體吃不消。

  她抬頭看向他,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的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笑著說道:

  「別擔心,我沒有勉強自己。我發情之後,需求本就會比平常高一些,而且吞下透明獸晶,就不會覺得累。你哪天白天想了,也可以隨時來找我。」

  幽冽眼底閃過一絲歡喜,隨即又染上擔憂,說道:「我不是不想,我比他們任何人都想,只是怕你承受不住,也怕亂了順序,讓你為難。」

  黎月心底一暖,緊緊摟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輕聲說道:

  「幽冽,我真的沒事,我只希望能早點解決掉凶獸神的殘魂,能毫無顧忌地和你們在一起,我還想給你們生崽崽,組建一個完整的家。」

  幽冽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語氣溫柔卻篤定:「一定會的,我們一起努力,解決掉所有麻煩,過安穩幸福的日子。」

  黎月聽著他的話,眸中也滿是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沒過多久,池玉就把晚餐準備好了,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石桌,幽冽轉身走進臥室,把墨塵叫醒,一起走了出來。

  一家人圍坐在石桌旁,開始吃晚餐。

  墨塵沒有再把剛才和黎月說過的事情重新講一遍。

  池玉從臥室出去的時候,隔音屏障就破了,他在房間中和黎月說的話,以幾個雄性敏銳的聽力,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吃到一半,黎月放下手中的木碗,目光轉向一直沉默吃飯的司祁,問道:「司祁,夜珩今天一直在祭司殿嗎?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動靜?」

  司祁放下木碗,點點頭回應道:「他上午一直在祭司殿,沒有出過門。直到有個雄性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就匆匆出去了。」

  黎月眉頭微蹙,思索著猜測道:「夜珩會不會是聽到已經集齊了三個雌性,他去和那個殘魂接頭去了?」

  司祁緩緩搖頭,語氣平靜地道:「我一直以為他是用祭祀和殘魂聯絡,但現在看來好像是他的手下在和流浪獸聯絡。那些流浪獸在和神使聯絡。

  所以他出祭司殿,應該不是去和殘魂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