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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0 魅術無法解開

  黎月心底剛掠過一絲驚喜,正暗暗感慨池玉的魅術經由她施展,居然真能迷惑住雄性,下一秒就被燼野直白又熾熱的話砸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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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完全沒料到,自己隨口一句引導問話,會讓中了魅術的燼野生出這樣的念頭,更沒反應過來他會直接彎腰抱穩自己,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旁邊幾人瞬間回神,幽冽腳步極快,上前一把攥住燼野的胳膊,穩穩攔住了他進房間的腳步,轉頭看向池玉,語氣帶著幾分急促:「池玉,這個魅術怎麼解開?」

  池玉快步上前,盯著燼野那雙已然渙散、只剩本能執念的眼眸,無奈開口:

  「解不了。魅術一旦生效,要麼等他徹底達成心底執念,自行解除狀態,要麼直接拍暈他強行中斷,沒有別的辦法。」

  黎月聞言徹底愣住了,心底滿是詫異。

  她原本以為魅術隨時能憑施法者的意念收回,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限制。

  幽冽見狀,不再多言,抬手就朝著燼野的後頸落去,打算直接把人拍暈。

  「等等!幽冽,別拍!」黎月急忙出聲制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疑惑。

  黎月輕輕吸了口氣,伸手輕輕摟住燼野的脖頸,解釋:「沒事的,不用強行解除。今晚本來就該輪到燼野陪我。」

  池玉皺眉擔憂道:「可他現在中著魅術,完全順著本心來,沒有理智把控,我怕他沒有分寸,一不小心傷到你。」

  「放心吧,不會的。」黎月搖了搖頭,語氣篤定,「真要是有不對勁,我會立刻喊你們。而且我現在能借用你們的能力,自保沒問題,不會出事。」

  司祁沉吟一瞬,開口道:「那我便不設隔音屏障了。」

  黎月連忙出聲道:「還是設上屏障吧。我不習慣毫無遮掩,有屏障穩妥一點。如果燼野真的失控我自己就能動手拍暈他,不用擔心我。」

  司祁想起她剛剛解鎖借走獸伕力量的能力,應該可以自保,就不再阻攔,默默點了點頭。

  得到默許,幽冽鬆開了攔住燼野的力道。

  燼野抱著黎月大步流星走進了臥室。

  看著司祁設下的屏障,黎月心底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忐忑。

  此刻的燼野被魅術左右,情緒和欲*都被放大,完全憑著最原*的本能行事,沒有平日的克制和乖巧,她確實有點害怕他徹底失了分寸。

  但事實證明,是她多慮了。

  哪怕被魅術裹挾,他將黎月輕放在柔軟的獸皮大床上,動作放得輕柔,並不野蠻。

  黎月抬眼望著他,看著他俯身靠近的身影,笑著伸出手,輕輕抵在他滾燙堅實的胸膛上。

  她的力道很輕,像是隨意的阻攔,根本算不上推開。

  可俯身壓來的燼野,卻硬生生頓住了動作。

  黎月微微一怔,仔細望向他的眼底,那雙冰藍色眸子依舊渙散,明顯還深陷在魅術狀態里,可他卻停得無比聽話。

  「怎麼不繼續了?」黎月忍不住輕聲笑問。

  燼野垂眸牢牢鎖住她的身影,嗓音沙啞,「因為你不想讓我繼續。我怕我太急,讓你難受。」

  這一刻,黎月徹底放下了所有顧慮。

  她終於明白,哪怕被魅術操控、順著本能行事,燼野還是會顧及她的感受,不會莽撞。

  不知道是這一世她最先找到燼野,一點點感化他起了作用,還是其他幾個獸夫教得好的關係,燼野似乎比前世成長了很多,不會一味橫衝直撞。

  心底一軟,黎月抬手揉了揉他黑色的短髮,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沒事,燼野,不用這麼拘謹,看看你今天到底有多厲害?」

  話音落下的瞬間,燼野渙散的藍色眼眸驟然一亮,像是被點燃了星火。

  下一秒,他徹底俯身覆了上來。

  這一夜,他兇猛強勢,熱烈又滾燙。

  但每一次發力,分寸都拿捏得還算好,雖然全程熱情不減,卻始終留有餘地,沒讓黎月不適到暈過去,燼野沒有完全失控。

  想來是平日裡朝夕相處的溫柔早已刻入骨髓,哪怕被魅術放大了慾念,也悄悄學會了所有討她歡心的技巧,笨拙地取悅著她。

  夜色漫漫,室內溫度節節攀升,窗外細雨淅瀝,屋內溫存繾綣。

  燼野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深淺錯落的痕跡。

  也許他平時也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只是顧及著她,從沒有像這次這樣,留下這麼多,這一次算是從了本心,放縱了一回。

  一直到天光微亮,一切才漸漸落幕。

  黎月早已被折騰得渾身發軟,懶洋洋地窩在燼野懷裡,呼吸均勻,沉沉睡了過去。

  燼野也耗盡了大半體力,卻依舊習慣性地收緊手臂,穩穩將她護在懷中,跟著沉沉入眠。

  次日,黎月是被身側輕微的動靜弄醒的。

  她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渾身還帶著淡淡的酸軟,抬眼就看見燼野已經醒了,正支著身子,怔怔地看著自己,眼神懵懂又乾淨,全然沒有昨夜的熾熱。

  黎月忍不住彎起眉眼,撐起身子,輕聲問道:「燼野,你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燼野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嗓音悶悶的,「沒有不舒服,就是……我不記得昨晚做什麼了。腦子空空的,什麼畫面都沒有。」

  黎月這才猛然想起池玉說過的話,中了魅術的人,不會記得被魅術操控期間的事情。

  她心底頓時湧上幾分愧疚,連忙道歉:

  「對不起啊燼野,我忘了你會忘掉魅術期間的事情了。昨晚我試魅術問你想做什麼,你說想**,後面……就順其自然了,不過你昨晚表現很棒!」

  原本悶悶茫然的燼野,眼睛瞬間亮了大半,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立馬湊近幾分,帶著幾分雀躍和期待追問:「真的嗎?我真的很棒?」

  見黎月笑著點頭,他立馬挺起胸膛,道:「那就好!下次我一定要在清醒的狀態下好好來一次,肯定比昨晚更棒!」

  黎月被他的模樣逗笑,湊過去輕輕在他臉頰印下一個淺淡的吻,柔聲說道:「好,快起來洗漱吧,我感覺我們今天起晚了。」

  燼野乖乖點頭,眼底盛滿笑意,陪著她起身,洗漱整理。

  兩人收拾妥當並肩走出臥室時,大廳里安安靜靜的。

  黎月下意識掃了一圈,一眼就發現司祁和墨塵不在。

  司祁應該是去祭司殿上班,早早出門倒也正常,可墨塵昨晚主動出去巡邏,到現在都沒回來,就讓人有些不安了。

  黎月轉頭看向正在整理獸皮的幽冽,開口問道:「墨塵還沒回來嗎?」

  幽冽點點頭,神色微微凝重:「他昨晚出門巡邏後,就一直沒有回來。」